第一百二十一章 解鈴還須繫鈴人(2/2)
「為什麼,為什麼?」
眼眶泛紅的羅茵倩喃喃自語著,將美工刀逼近了莊鳶的臉側。
傾斜的刀刃一點一點地向下,穿過了少女那長而雜亂的劉海。
「我根本沒有招惹過你,我甚至還可憐過你。但你為什麼要針對我,為什麼要在我跑步的時候絆倒我!來!告訴我,為什麼!為什麼啊!」
「啊,啊……」
「現在,我的臉毀了,傷口感染。」
「啊,啊……」
「你得賠我,你必須得賠我……」
冰冷的刀鋒開始划動,鮮血從莊鳶的皮膚下逐漸滲出。
這時,莊鳶突然一咬牙,用手掰斷了羅茵倩的小拇指,隨後,又把那美工刀給反著推了回去。
差一點。
可以說,就只差那麼一點點。
羅茵倩毫無防備的脖頸,便會被直接割開。
所幸,姜生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了兩人的背後,並且用手指捏住了刀片。
「如果這一刀落下去,你就完了。」
蒼白的少年緊蹙著眉頭,凝視著驚慌失措的啞女。
不得不承認,它還是小看了莊鳶身上的不幸。
居然這麼快。
就能夠索取人命了嗎?
「你是誰!」
恍然醒悟的羅茵倩猛地回頭。
下一秒,姜生的手掌便按在了她的臉上。
「你會忘記今天發生的一切,回家好好地養傷休息吧。」
世界開始旋轉。
無力的女孩驀地倒下,昏在了姜生的懷中。
對於這種沒有靈能抗性的人,雨衣的幻術可謂是屢試不爽。
同時也不會因為用力過猛,而給他們留下什麼不可逆的傷害。
……
等把羅茵倩送進了醫務室之後。
姜生和莊鳶,終於有了點可以談話的空間。
眼下,應當是他們第一次這么正式的交談。
正式到,姜生還給兩人各買了杯牛奶。
「我剛剛……」
走廊內部的長椅上,莊鳶與姜生坐在一起,手中握著支老式的水筆。
她似乎是想先解釋點什麼。
但姜生卻乾脆地抬手,打斷了女孩的思路。
「我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也不會向其他人提及,畢竟那只是個意外。」
「這樣。」
一時語塞的莊鳶低著頭,用筆尖恍惚地寫道。
最近她的身邊,著實是發生了太多離奇且詭異的事情。
以至於此刻,突然有了或許能尋求到答案的機會,她反而是不清楚該說些什麼了。
回望姜生,實際上,在認識到啞女的厄運,居然已經足以掙脫束縛,並使人斃命的時候。它的心裡,就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原因是之前的各種計劃,已然都跟不上變化了。
「總之,莊鳶。」
明媚的陽光下,姜生的瞳孔突然變成了豎立的形狀:「如果我告訴你,你的母親不是死於什麼意外,而是死於一場陰謀,那麼,你會想尋仇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