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五十九章 西蜀七英(1/2)
「這是吾尉遲定的三弟,鄴州吳門將家,吳真,身懷神射之術,那頭眠熊,便是他串珠箭射死的。」
「四弟端木仇,幽州端木氏的人,擅長馬術,有操練馬戰的本事,更懂奔射之法。」
「五弟梁虎,壺州梁家的人,雖只有十六之歲,但乃是將門之後,熟讀兵法,即便是我與他沙場推演,亦不能說穩勝。」
常勝一一見過。他突然發現,這一次,恐怕是真找到了寶。
「我等五人,願隨小軍師,助北渝一統天下!」以尉遲定為首,五張年輕的臉龐,皆齊齊抱拳開口。
「好!」常勝大喜過望,「若如此,等開春之後,你五人先留在我的帳下,聽我調遣。若立戰功,自有擢升!」
「多謝小軍師!」
「好了,你五人的忠義,我都看在眼裡。」常勝安慰了句,猶豫了下,跟著話鋒一轉,「雖然還有些尚早,但我已經等不及,你五人對於開春後的戰事,可有建議?」
雖然與很多人商量過,如羊倌軍師,如申屠冠,如主公……但不管如何,常勝的心底,更想聽多一些的建議。他相信,這河北五良敢來投靠,必然是深諳天下之勢。
「尉遲定,你說說看,說錯也無妨。」
尉遲定深吸一口氣,「小軍師,如今整個天下,一分為二。而在去年雪冬,我北渝與西蜀,亦爆發了大戰。小軍師的妙計,雖殺死了西蜀青鳳,但跛人趁機而入,用計奪下大宛關。」
常勝聽著,並沒有任何的不悅。真正的贏家,用於面對自己的失敗,才能痛定思痛,破而後立。
「若如此,我覺著明年的戰事,當以消耗為上。」
「消耗?」
「確是。」尉遲定語氣認真,「但並非是普通的消耗戰,將鯉州一帶,變成屠子手裡的砧板。」
「尉遲定,你的意思,是與西蜀拼底蘊麼?」常勝想了想。
「正是如此。小軍師,恕我直言,現在的西蜀,便如一張弓,已經捻箭拉弦,誓要與我北渝一決死戰。而且,由於徐布衣『天下大同』的虛言,蜀人多有死志,打仗之時,往往不惜性命。開春之後,西蜀定然會以鯉州為橋頭堡,與北渝廝殺不休。但小軍師莫忘了,徐蜀王的身後,乃是一群普通不過的百姓,我有預感,只要熬過兩年,蜀人的意志慢慢削弱,便會怯戰,厭戰,到時候,是我北渝大勝之時。」
常勝認真聽著。尉遲定的想法,並不是沒有道理。但眼下,這並不是北渝的路子。
和西蜀不同,北渝倚仗世家,若是無法取得一場大勝,長此以往,這些老世家們會心生不滿,導致禍事。
西蜀耗不了,北渝也耗不了。明年的戰事,會逐步加大,兩者迎來大軍交鋒的廝殺。
「解瑜,你的想法呢?」轉過頭,常勝看著另一個河北五良。
「當,速戰速決。」解瑜想了想,認真開口。
「哦?為何如此說道。」
「和兄長不同,我只覺得,小規模的戰事,無關痛癢,而且跛人善於出策,很難打贏。若是速戰速決,雙方起一場曠世大戰,各方戰將幕僚,一決勝負。待聲勢浩大,缺口又多,跛人必顧之不暇。如此,我北渝才有機會。要知曉,我北渝大將,便有七八十人,如裨將都尉這些,更有不下千人。」
北渝大將,除了申屠冠這些主帥,餘下者,還有諸如申屠就這樣的封號將,也算得領軍正將。
「你二人說的,都有幾分道理。」常勝面容冷靜,「我已知你們的意思。但不管如何,此事的話,我還需要與主公商量,再做定奪。」
五個世家子聆聽之後,齊齊拱手。
「對了,你五人可有戰甲?」
尉遲定急忙回答,「自然有的,器甲弓弩,並無缺失。」
「甲色制式可同?」
「並不同……畢竟我等幾人的甲冑,是族老請匠打造的。」
「如此的話——」常勝頓了頓,「我對你等五人,是頗有期待。若不然,你五人的甲冑,我請來名匠,再重新打一副。以後你五人跟著我,便稱北渝五小良將,如何?」
五人激動不已,「我等多謝軍師。」
「謹愿你五人,精誠團結,為我北渝立下不世之功!」
以尉遲定為首,五個北渝世家子的臉龐,都變得堅毅與肅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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