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二章 斬三張(四)(2/2)
「這一次,去堵峪關的三萬涼卒,被伯烈淹殺。董文應當不敢冒進,至少,他要看清峪關那邊的局勢。」
「他很擔心,若是進入了躍馬灘,峪關又堵不住,很容易被出兵夾攻。」
「主公莫急,這對於我等而言,乃是大喜之時,有更多的時間,來準備防禦工事。」
「文龍,確是如此。」徐牧呼出一口氣。不管怎樣,現在蜀州的極大劣勢,被他的東方軍師,扭轉了乾坤。
「在張家二將死後,董文和司馬修,定然會派出另一支軍隊,擋在峪關的通道。」
「很可能,是張家的最後一個大將。」賈周語氣沉沉,「若是伯烈能連斬三張,當要天下留名了。」
……
吊著胸毛的韓九,如同凶神惡鬼一般,不斷揮起長刀,將沒淹死的一個個涼卒,劈死在洪水裡。
一張張的竹排,來回在洪水裡轉悠。
一個憋不住氣的涼卒,剛要探頭求饒,便被箭矢射來,直接戳穿了腦袋。
「小軍師,撈得涼馬二千餘匹!先前借峪關的糧草,也救回了一半。」
濕漉漉的東方敬,坐在木輪車上,緩緩露出了笑容。
這一次,算是斬獲頗豐。至於沉到水裡的器甲,洪水退去之後,又能擴充蜀州的武備庫。
「軍師,要不要鑿水渠,把洪水引走?」
「不急。」東方敬搖頭,「涼州怕被夾攻,定然還會有另一支大軍,繼續堵著峪關的前道。」
「且看著,若是有辦法再吃掉,涼州大軍,便會軍心大亂。」
韓九興奮地揪著七八個人頭,跳上東方敬的小竹排。
「軍師,若不然再用一次水攻!」
東方敬表情無語,「韓九,你真當淹打洞的碩鼠嗎?再來一次,敵人不會中計了。」
「那軍師說……咱們怎麼做?」
東方敬沉默了會,「戰場瞬息萬變,我需要度勢。」
……
騎在馬上,即便是濕漉漉的天氣,但張淵的一雙眼睛裡,依然快要噴出怒火。作為名將張成功的後人,才剛出山,他便死了兩個弟弟。
「卓元子,你有何建議?」
謀士卓元子,打了一個冷戰,急急騎馬到張淵身邊。
「張將,蜀人剛打了一場大勝,不若,先避其鋒芒。便守在峪關通道之外,只等主公那邊大勝,再合兵攻打峪關!」
「我等這一次,只求無過,不可強求大功。張將,莫忘了前車之鑑!」
「卓軍師,不為舍弟報仇,我終究是不痛快!」
卓元子臉色大驚,「若是如此,張將恐會落入敵人之計!還請張將節哀順變,以主公大業為重!」
「我自然知曉。」張淵顫手,按著長刀,只覺得滿腹的憋屈。
「莫讓我尋著機會,否則,我一刀劈了那個跛子狀元!」
閉上眼睛。
張淵想起了年少之時,他帶著兩個弟弟,步行一百餘里的路,遍訪燕州名士,借來兵書與韜書。
早有名家點評。
張家三將,定要攪動亂世風雲,光復先輩榮光。
「吾弟,吾弟!」張淵仰頭朝天,漲紅了臉,忍不住開口泣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