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染血的金刀(1/2)
「那破落戶還在。」身上的傷還沒好,盧子鍾只覺得有些凍了,想回去睡了。
偏偏這時候,在門外那位破落戶的護衛,又走到了樓台邊,衝著他嬉笑著開口。
「我東家說了,盧公子前些時候被抽成了爛粽,若是再坐下去,指不定會凍成病癆鬼。且回且回吧。」
要起身的盧子鍾,驀然臉色一驚,咬著牙重新坐下。
這一生,他最不願的,便是輸給那位小東家。先前的逼殺輸了,賣酒也輸了,欺負小夫人也輸了,還被整個抽成了爛粽。
「子鍾啊,要夜了,回、回吧,官坊都不敢惹,早早關門了。」
「我回個卵!」
盧子鍾梗著脖子,面紅耳赤。
「等我明年入仕戶部,他逃不得。」
……
推開窗,陳家橋低頭望了幾眼。近景之下,是一片雪色交融的江面。慶幸還未結凍,依舊有波光粼粼的搖晃。
「東家,速速跳樓。」
徐牧有些驚愕,「陳先生,我就這麼跳下去?」
「東家,我會輕功。」
「我不會。」
「東家先跳,我這還要撐開傘劍。」
徐牧微微無語,但好歹是生死一輪的老兄弟,並未再細想,他攀了窗台,咬了口牙後,身子便凌空踏去。
失重而墜,眼看著就要砸地。
不遠處的一艘江船,司虎昂著腦袋,怔了怔後開始抹著眼睛,準備嚎啕。
咔。
陳家橋一手舉著撐開的傘劍,一手勾住了徐牧的腰,即便離著地面不到一丈,卻依然穩穩落了地。
「東家該增食了,自古今來,上位者當有穩健之態,虎軀之風。」
半句不離勸反,徐牧老早已經習慣了。
趁著雨夜,並無太多耽誤,兩人迅速上了車,徐牧順便踹了半腳正在拜神佛的司虎。
這還沒死呢,便開拜了。
「東家,這一輪要多久?」
陳家橋的擔心,並非沒有道理,安國橋只在二百多里外,若是耗的時間太長,很容易惹來大隊官軍。
「計劃成功的話,很快便能離開。」徐牧沉下聲音。
截殺北狄使臣之後,乃至兩國交惡,最有好處的一點,是廢除了給北狄的歲貢。如此一來,那平攤到人頭的貢稅,應當便是無了。
而且還有一點,名將李破山……從望州開始,便總覺得神交已久了。即便死了,這仇兒,也定然要報。
「東家還帶了繩勾?」陳家橋垂頭,猛然間便看見江船里的十幾把繩勾。
當初在望州,收攏北狄人物資的時候,確是帶回了上百把繩勾。
徐牧平靜一笑。
「多了這些繩勾,事有可為。」
「東家的心思,不太好猜。」
「那便不猜。」
徐牧沉了口氣,抬頭看著鵝毛般的雪夜,只等在安國橋埋伏好,一番伏殺之後,這口中原人的怒氣,該消一消了吧。
「牧哥兒,江水凝霜了。」
連番的大雪,約莫下了快一天,凝霜也屬正常。估摸著回來的時候,都能直接踏江而行了。
「司虎,馬兒放在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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