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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沾血的枯柳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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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鍾,那破落戶定然不在。若是在的話,便早該出來了。」盧元堆上一臉冷靜。

「三叔,我能否相信你?」

渭城的那一頓好打,還在隱隱作痛。

「呵呵,三叔別的不說,但善謀的本事還是有的,前些年的時候,有府官還想聘我作第一席幕僚。」

「好,聽三叔的!哥兒們,提棍打過去!」

「那破落戶不在內廂,便立即上告總司坊!」

清館的內廂前,周遵勃然大怒,抬刀砍傷了兩個護衛。

「莫怕,出事兒我兜著!」盧子鍾仰頭大叫。

他拼命催著人手,打傷了二三個徐家莊人後,突然發現,內廂的門一下子被推開。

一道穿著暖袍的人影,一邊走出,一邊懶懶打著哈欠。

盧子鍾當頭愕在原地,渾身止不住地哆嗦,眨著眼睛看向自己的三叔。

他的三叔盧元,這會兒正抽著嘴巴,沒有絲毫耽誤急忙轉身,便要往樓下跑。

上百個護衛,也嚇得退縮回去。

人的名樹的影,這面前的小東家,當初在窄巷那邊,可是活生生打死了一百多人。

「盧公子,你又惹禍了。」徐牧垂下手,淡淡發笑。

慶幸陳家橋的輕功不錯,算是趕上了時間。

「我並無……是你讓我上來吃酒的。」

「但我沒讓你打人,動手真狠啊。」徐牧冷笑。

在旁的周遵幾個,根本不用徐牧開口,立即就躺在了地上,止不住地開口喊疼。

「我的人也傷了!」盧子鍾咬著牙。

「想打人,卻又本事不濟,便如你一般。」

盧子鍾氣得臉色發白,索性就轉了身,要往樓下走去。

「盧公子且慢,給你看個東西。」

一枚子爵官牌,冷冷丟了過來。

盧子鍾頓住腳步,拾起來只看了幾眼,臉龐上變得越發不可思議,且帶著難以遮掩的痛苦。

「我明年入仕戶部,我並非白身……」

這句話,當初便在渭城說過的,似乎是不好使。

聰明的陳家橋,已經折了一根枯柳枝,仗著輕功掠上樓台,遞到徐牧手裡。

「我徐牧堂堂子爵,打你個衝撞犯,不過分吧?你告到總司坊,都是講不通道理的。」

「入仕戶部?你入了再講吧。」

「盧公子,請抱著頭,抽爛了臉可怪不得我。」

盧子鍾渾身哆嗦,還想多跑幾步,被陳家橋一腳踏在了樓台上。在旁的上百個護衛,這一會沒了膽氣,一下子作鳥獸狀散。

不多時,在清晨的風雪之下。

湯江城第一公子盧子鍾,發出了第一聲悽慘的痛嚎。

官坊老吏帶著十幾個官差,聽說了事情之後,皆是嚇得也不敢動,急急往官坊回跑。

大紀子爵,聽說用銀子來買,至少要十萬兩的。

……

足足半個時辰,徐牧才意猶未盡地丟掉了沾血的枯柳枝。

在他的面前,盧子鍾第二次被打成了死狗,趴著哭著喊疼,帶著哭腔的音調,連嗓子都喊啞了。

「等盧公子傷好了,下次再來找盧公子吃酒。」

揉了揉手,徐牧帶著陳家橋和周遵等人,慢慢往樓下走去。

趴在地上的盧子鍾,聽著這句話,冷不丁的身子又是一抽。

……

風雪之下,湯江城裡的一間老酒肆。

尤文才摘下了冬袍子,一邊喝著燙好的酒,一邊皺住眉頭,陷入了沉思。

「那日在長陽城,明明真的見到了,該死。」

「莫說你有本事,還不是靠巴結國姓侯?但我尤文才,亦有大本事。」

「也莫和我說什麼大道理,你徐牧也是個髒人!髒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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