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三章 江南的野望(1/2)
徐牧穩坐在主位上,笑了笑後,拿起酒壺,給嚴唐斟了一盞。
「整個西蜀,我極少給人斟酒。嚴兄,你我共飲一盞。」
嚴唐猶豫了下,拿起酒盞,淺淺和徐牧喝了一個。
瞧著這副模樣,徐牧不用想都知道。此時的嚴唐,心底已經生出了防備。再騙,可就難了。
莫得辦法,只能換一個方式。
放下酒盞,徐牧仰起頭,剛要再開口。忽然之間,臉色驀的發白,痛苦地捂著肚腹,抬了一隻手,往前怒指。最後,整個人栽在了宴桌之下。
嚴唐怔了怔,也驚得無以復加,剛要開口,便已經被衝過來的幾個西蜀士卒,一下子死死按住。
「這、這怎的?」
「我家主公中毒,先前還好好的,與你喝了半場酒,便被毒倒了。」東方敬冷著臉,盯住了嚴唐。
嚴唐滿臉懵逼,一副「我特麼哪知道」的神色,還想解釋,已經被押了下去。一路蹬腿罵娘,那苦情的模樣,連徐牧都有些於心不忍了。
只等了一會,徐牧才拍了拍身上的酒漬,沉默地重新坐正。
嚴唐敢來暮雲州,身上應該有糧王的情報,而鑑於各種因素,徐牧並不想,讓袁松摻和天下大盟。現在,將嚴唐暫時留在暮雲州,再慢慢想法子,反而是最好的。
「主公不按套路出牌,估摸著袁松知曉,又該罵娘了。」東方敬笑道。
「莫理他。他早該罵了,剛稱帝,等著大展宏圖,卻不曾想,又忽然有了個天下大盟。」
頓了頓,徐牧想了想開口,「嚴唐那裡,再想辦法套些話出來。然後,將他逐出西蜀吧。」
「主公妙計。」
「伯烈,你沒有覺得。我似乎變得越來越奸猾了?」
「有一些。」東方敬點頭,「但主公,這是一場亂世,處處爾虞我詐,主公若無大智,我西蜀如何能走到今天。」
「當如此。伯烈,我將要動身去恪州,暮雲州的防務,便先交給你了。得了糧王的消息,記得相告一番。」
「自然。」
離著開春,日子越來越近。而真正的天下會盟,也即將要開始。
……
輕舟從簡,並未帶著太多人,徐牧一路循著江水,一日多的時間,便趕至了恪州。
比他還要著急的左師仁,早已經到了,命人在恪州江岸,搭建了一個恢弘無比的誓師樓台。連著江岸,也停靠了密密麻麻的戰船,一眼看不到盡頭。
披著金甲,左師仁意氣風發,臉龐之上,儘是一副滿滿的戰意。將開春的寒意,吹不散他胸膛里的熱血。
「徐兄!」見著徐牧靠岸,左師仁急忙迎了上去。
「左盟主有禮。」
「莫說這些,徐兄來看,我這戰船,準備的如何。為了這一場攻伐滄州,我連壓箱底的糧船,都改作鬥艦了。」
徐牧很滿意。
當初和左師仁的計劃,便是兵分四路,圍攻整個滄州。北面襄江,由西蜀主攻。南面之地,則由南海盟的人馬,配合東陵山越軍,經楚州而入,伺機攻打。而在東面,是左師仁的本部大軍,以及各方入盟的勢力。
最後的西面,則是西蜀於文,領了軍命再配合出擊。
常威帶來的兩萬多人,將追隨徐牧,以最快的時間渡江,循著江岸,攻入滄州腹地。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