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章 吾今日作了三首反詩(2/2)
「好名兒。」
「陳先生那邊,我等會去和他談談,左右我是覺得,他應當是願意的。」
……
「我左一刀,我右一刀,狗官肥將腦袋掉。」
陳家橋念得興奮,當著徐牧的面,急急比划起來。
「陳先生,你曾經也是大試的甲榜……」
陳家橋已經聽不清徐牧的話,沉浸在念反詩的快活之中。
「東家,我還有一首。」
「念、念吧。」
「這是一首關於袍澤友誼的,我潤色了足足三個時辰。雖然只有二句,但卻道出了袍澤之間的激盪之情。」
「陳先生……勞煩念吧。」
「願君十年不打樁,提槍袍澤共成雙。」
徐牧咳了兩聲,無奈地捂著額頭。
「東家,吾今日作了三首!東家今日有耳福了,且聽最後一首。」
「陳先生,稍、稍等一下,我有事與你說。」
「也罷,談完再念吧,我確是需要潤色一下。」陳家橋呼了口氣,重新恢復了俠兒的微微本色。終歸不是拼出位的愛豆,一直唱跳rap,確是有些累得慌。
「東家請直言。」
「夜梟?」待徐牧說完,陳家橋怔了怔。
「確是。」徐牧語氣變得認真,「我想過了,這等的時候,需要一個情報營。」
「東家需要我做情報頭子?」
徐牧點頭,「你是最好的人選。」
作為曾經的俠兒,別看寫反詩不正經,但實打實的,陳家橋平時穩重無比,也善於隱匿。
「東家已經反了。」陳家橋笑了笑,「我不善帶兵打仗,既如此,便去做個情報頭子,又有何妨。」
徐牧臉色歡喜,「多謝陳先生。」
疆土越大,潛伏的危險則越多。有了陳家橋的情報營,至少在很多時候,能防患於未然。
「東家放心,不管是暮雲州滄州,還是前東家的內城,嘿嘿,我都幫你探個清清楚楚。」
「陳先生務必小心。」
古往今來,如這樣的潛伏細作,最遭人憎恨,若是被發現,會死得很慘。
「這是自然。」陳家橋並無驚怕,反而是繼續笑著,「哪一日老子要是被拿了,要砍老子的頭。我便念一首震驚天下的反詩,青史留名。」
「陳先生,莫說這些,大不吉。」
「東家是個小善人。」陳家橋抬起頭,看著徐牧,「東家知不知,我為何會選你?」
當年百騎入邊關之後,陳家橋便矢志不渝地跟著他,矢志不渝地勸反。
他實則有更多的選擇,比方說回常四郎那裡,又比方說,去追隨三十州的俠兒總舵主。
但都沒有,他留了下來。
「常小棠說救民,是看不慣朝堂腐敗,那些狗官污吏成雙扎堆。李舵主說救民,更多是為了自個的霸業,推翻王朝。」
「但東家不同。」陳家橋面色認真,「東家說救民,那便是真的去救。如東家這樣的人,我不曾見第二個,即便連國姓侯也不算。」
「古往今來,用這種苦情橋段,挑動萬民同反的人,有許多許多。」
「但東家的想法,總與這些人不一樣。」
「嘿嘿,老子生來是吊卵的漢,一坨坨的吊著。跟隨東家殺這一輪江山,又有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