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顧鷹,取我指虎與戰甲(1/2)
徐牧沉沉抬頭,抱著的木箱,只覺得雙手發燙起來,一直燙到了心口。
先前還勸著司虎,但現在,他分明是有些魔怔了,壓了壓袖子,想尋著機會,將袖子裡的短弩射出去。
射死面前的狗相。
三四個江湖護衛,眨眼間掠到了徐牧身前。
徐牧腦海回了清明,將木箱放在桌子上,穩穩地抱了手。
「四等子爵,徐牧,見過蕭宰輔。」
在徐牧面前,那襲高大的人影,面色不變地坐下。抬了頭,饒有興致地看著徐牧。
「三十萬兩的銀子,你倒是捨得。」
「回蕭宰輔,討命而已。」徐牧不卑不亢。
「先前聽說,你與國姓侯的關係不錯,司坊的族譜里,你已經列入徐家了。」
「本相有些懷疑,你莫非是入了皇宮,做個內應不成。」
「國姓侯出了長陽,至此,我便被人一直報復追殺。先前有關係是沒錯,但終歸會變,水往低流,人往高走。」
「我如何信你。」
徐牧抱拳起身,壓住心頭的情緒,將桌上的箱子,緩緩打開。
一枚血淋淋的人頭,便呈現在了眼前。
蕭遠鹿辨認了番,一時頓住。
「相爺,我徐牧在內城,好不容易才做大了生意,不想這般被人趕走。」
「這箱子裡的,便是我徐牧的大禮。」
桌子前。
蕭遠鹿緩緩閉上眼睛,似在沉思。
「湯江四大戶那邊,也出了二十萬的銀子,要討你的命。你們這些賣酒的,生意倒是不錯。」
「收攏楊復的軍資,賣了馬匹,也湊了許多。」徐牧語氣不變。
「真捨得。」
蕭遠鹿露出笑容,繼而又低頭,看著面前桌子上的人頭。
「也是了,你不過一釀酒徒。」
「明日去殿議上吃個席。另外,日後酒水的營收,本相每月要五成。」
徐牧面色猶豫。
「相爺,莊子最近的營收並不好,暫時三成如何。」
「五成。不然,你便調頭滾出長陽。」
徐牧心底冷笑,王朝有這樣的宰輔,怪不得會爛。便如袁陶所說,這最大的蛀蟲不倒,大紀的萬千子民,便會救無可救。
「相爺,知曉了。」堆上一聲嘆氣,徐牧慢慢開口。
蕭遠鹿笑著起了身,約莫又記起了什麼,只喚了一聲,旁邊的老文士陳廬,立即將木箱子抱起,衝著徐牧擠了個嬉笑的眼色。
「恭喜小東家,今夜先在此處休息,明日便能吃席了。」
「多謝。」
……
等人走遠,徐牧才緩緩閉了眼。
「牧哥兒,無事吧?」司虎也滿臉惱怒,「先前那兩個東西,一直盯著我。」
「無事。」徐牧吐出一口氣。
家國天下,古人對於夙願,當真是義不容辭的奔赴。
「那牧哥兒,我等怎麼做。」
「夜了再說。」
在外頭,應當有盯梢的人。狗相貪財沒錯,但終歸是陰狠到骨子裡的人。否則,也不會在前幾年,趁著袁陶離開長陽,殺顧命大臣,費盡心機讓幼帝認作相父。
入了皇宮,武器自然是不能帶的,都放在風將軍的身上。但還好,像司虎這種,掄個石頭都能當武器來使。
走出偏殿,徐牧四顧掃了幾眼,只可惜,並未看清暗哨的位置。
若是弓狗在,這等的事情,簡直是迎刃而解。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