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定北侯李府,今夜要見血(2/2)
徐牧懶得搭理這一茬,「回了屋,洗個熱水再幫你上藥,你可真敢說,還黃昏回來不散酒宴,老秀才都望得脖子僵了。」
背上的諸葛范難得沒有還嘴,許久了,才用手拍了拍徐牧的肩膀。
「小子,老刀這個人,你最好拴住了。哪怕日後你要做什麼,即便不是殺人,老刀打鐵的本事,也足夠你大用了。」
「這是自然……不過,還剩下的高手,還有誰?」
「問這作甚?怎的,你還想著約一架?你可算了,虎哥兒還有可能。」
「怕以後面生了,跑得不夠快。」
「呸,老刀都給你手弩了,足夠你保命幾次了。不過,和你說也沒啥事情。」
「六個人嘛,前面三個你都知道了,剩下的兩個,都在那個狗宰輔那裡。」
「還有一個呢?」
諸葛范仰著頭,臉色露出欣賞。
「那一位,可就奇怪了,我也不知道是誰。不過,聽說是個年輕人,繞著天下三十州走了一圈,才學了一手本事。」
「有無姓名。」
「有個卵,我知道便與你說了……喂,你別抓我屁股。」
徐牧滿臉無語,停下了腳步,將諸葛范扶到了屋子。
「先洗個熱水,等會我讓人替你上藥。」
「我玉面小郎君死不得。」
「最好,我也不想太早奔喪。」
一張小馬扎扔出來,徐牧一下避開,跑著離開了屋頭。
……
澄城。李府。
李如成坐在院子裡的亭子下,一邊喝著酒,一邊抱著刀。
李府外的街路,有急促的腳步聲踏過,碾碎了雪夜的死寂。
近八百的黑衣人,各自提著單刀,冷冷列在李府之前。不消片刻,待一聲低沉的哨子之後,八百提刀人,蕭殺地便要往府邸里沖。
李碩墨驚得抱頭,躲入了廂櫃裡,拿著的一柄長劍,遲遲不敢出鞘。
他的老子則完全相反,抱著刀,目光顯得極其清冷。
「遮麻面。」
顧鷹立身在瓦頂上,低沉地喝了一句。在他的身後,五百條的好漢,紛紛遮上麻面。
「主子有說,片甲不留。」
「呼。」
黑暗的夜色與白色的雪景,在刀光劍影的映襯下,一時迷住人眼。
李如成紋絲不動,仰著頭,又灌入一口烈酒。爾後,才冷冷起了身,拖著一柄馬戰長刀,沉步往外走去。
近二百的袍甲將士,也冷冷踏了出來,跟在李如成後面,壓刀步行。
「便問這天下,是黑是白。若是黑得不堪,我等便願天公生眼,殺了一場芻狗後,再鋪下一層白雪,落個清白人間!」
「斬!」
馬戰長刀掃過,當頭的一個黑衣人,瞬間被連腰斬斷。驚得在後的人,倉皇退卻幾步。
「憶我大紀名將李破山,死於賊子手段!」
「莫問老夫能飯否!當年在西北打仗,殺過的馬匪堆起來,可以繞澄城八圈,爾等何敢行刺!」
……
幾條街之外,一個裹著袍子的更夫,聽著李府外的廝殺,跑得腿兒都斷了,什麼都顧不得。
大紀定北侯李府,今夜要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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