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1/2)
病房內的床上用品都是傅行舟為桑橋單獨換過的,綿軟而整潔。
尤其是軟綿綿的被子,大概是空氣棉的,能將桑橋整個人都暖融融的包在裡面,像是寄居蟹縮進殼裡一樣安全。
而此時。
傅行舟連被子帶著人一起攬在懷裡。
兩人姿勢親密的坐在床上。
傅行舟的手在桑橋的柔軟的腰上摸了個夠本,才慢條斯理的取出來,輕輕捏了捏桑橋的手。
頗有種要流氓到底的意思。
可憐桑橋雖然很努力的跟別人學習過撩妹,但這輩子活到現在一次戀愛都沒有談過。
為數不多的幾次臉紅還全是拜傅行舟所賜。
桑橋甚至清晰的記住了剛剛傅行舟的手指在自己肌膚上遊走時的感覺,整個人都輕輕顫了一下。
好不容易緩了過來,就開始聲音很小,且非常義正辭嚴的跟傅行舟辯論:「你,這……這樣不好的。」
傅行舟將下頜毫不含蓄的枕在桑橋的肩膀上,朝他耳畔吹了吹氣,低聲詢問:「是麼,怎麼不好?」
桑橋:「……」
世上——
世上竟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桑橋都詞窮了,極其努力的想了一會兒,才重新道:「在……病房裡,影響,不好。」
下一秒。
傅行舟低低的笑便從桑橋耳側傳了過來。
緊接著。
傅行舟開口道:「橋橋,我跟我自己老婆親密,怎麼就影響不好了,嗯?」
桑橋:「……」
老,婆?
桑橋傻掉了。
整個人瞬間恍惚了幾秒,等反應過來之後,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桑橋張了好幾次嘴,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倒是傅行舟今天取了經後,另闢蹊徑,屢經嘗試,終於發現了婚姻中的新樂趣。
心情極好,並且樂此不疲。
見桑橋不答話。
傅行舟再次開口,一本正經的道:「怎麼突然臉這麼紅,是不是發燒了?」
桑橋:「……」
桑橋窩在傅行舟懷裡掙脫不開,咬牙切齒了半天:「沒有!」
傅行舟便伸手探了探桑橋的額頭,笑了一下:「那是害羞了?」
桑橋:「……」
桑橋深吸了一口氣,把臉轉到旁邊認真從頭到尾打量了傅行舟一番。
越看越覺得覺得他今天整個人都不太對勁,像是吃錯了藥。
桑橋將自己沒有扎吊瓶的那隻手從被窩裡面□□,舉到傅行舟腦袋上,也摸了摸他的額頭。
沒燒啊……
桑橋狐疑的將手縮了回來,嚴肅著臉開始糾正傅行舟:「你不要叫我老婆!」
大概是因為熬了幾個通宵的原因。
傅行舟的狀態也不如平時那麼好,狹長的眼尾下還一層淡淡的青色,顯然是許久沒有休息好。
沒有去公司,傅行舟便也沒穿平日裡總穿的西裝,而是十分休閒的裝扮,看起來要比以前年輕不少。
傅行舟雙手將桑橋圈在懷裡,微微有些懶散的靠在軟皮的床頭上。
他將桑橋向懷中緊了緊,像是有些困頓的抬了下眼皮:「我們沒有結婚?」
桑橋抿了下嘴:「……結了。」
傅行舟將桑橋的手抓在掌心裡玩:「沒有領結婚證?」
桑橋:「……領了。」
傅行舟輕輕咬了下桑橋的耳朵尖:「老婆,有問題嗎?」
桑橋:「……」
桑橋眼瞅著自己跳進了傅行舟挖的坑裡,還主動往自己身上蓋了兩抔土,皺著臉原地反悔:「老婆不好聽。」
傅行舟縱容了桑橋的耍賴皮,順著他道:「哪裡不好聽?」
桑橋一臉認真,拽著傅行舟的手指頭擺事實講道理:「老婆是叫女孩子的……我是男的。男的……不能叫老婆的。」
這間病房是總醫院給高級領導準備的特用病房。
所有的配備都用的最好,連房內的燈都是水晶吊頂。
水晶吊燈暈黃的光線像是波浪般的撒下來,落在桑橋和傅行舟交織的身影上。
桑橋的膚色是一種常年不見陽光的蒼白,缺少健康的感覺。
而此時被暖光暈染之後,倒是顯出了幾分柔和溫潤的顏色。
從傅行舟的角度看過去,剛好能看到桑橋鎖骨上一顆小小的痣。
和他的主人一樣。
惹人喜愛。
傅行舟的視線在那顆痣上流連半晌,眸光漸漸染上幾分喑啞的味道。
他的聲音沉下去,放在桑橋身上的手也挪了幾寸。
傅行舟道:「好。」
桑橋:「???」
桑橋剛剛好半天都沒等到傅行舟的回應,這會兒聽他突然冒出一個字,愣了愣,轉過頭:「好什麼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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