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2/2)
桑橋揉了揉臉,表情麻木的朝方予洲看了過去:「你有什麼事嗎?」
方予洲似乎有些介意易楚,但到底還是沒直接說出來:「我請你喝奶茶,你想喝什麼味的?」
快樂奶茶!?
桑橋眼睛一亮。
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易楚在旁邊開口:「明天公演現在還要請奶茶,你是想桑橋胖成什麼樣子?」
方予洲彎了彎嘴角:「易老師,您多慮了,桑橋和我一樣都是不長肉的體質,不會胖的。」
易楚表情萬千的給了桑橋一個眼神。
桑橋:「……」
兄弟。
對不住。
我不怕易楚。
我主要怕他告傅行舟。
桑橋哀愁的嘆了口氣:「算了,還是不喝了。有事就直接這裡說吧。」
方予洲頓了幾秒,也沒強求,很正常的道:「是之前微博上傳的那條我和你cp的事……對不起,我當天晚上一直在訓練室,沒有去寢室阿姨那裡拿手機,也沒有看到。」
桑橋眼睛圓溜溜的,很真誠的寬慰了方予洲:「哦,沒事的,主要都是罵我的。沒有罵你的,你不用太擔心。」
方予洲:「……」
易楚:「……」
方予洲被桑橋幾句話給梗了一下:「橋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說,網上我的粉絲攻擊你,我向你道歉,真的很抱歉。」
桑橋這下反應過來了,擺了擺手:「啊,沒事,我沒有被罵的很難受啦!你的粉絲都很維護你,挺好的。」
方予洲猶豫了兩秒,又伸出手,很快的揉了揉桑橋的腦袋:「總之,以後這種情況不會發生了,我會保護好你的。」
桑橋:「???」
易楚:「?????」
這是把他當死人了不是?!
易楚當即又重重咳了一聲:「方予洲,我還在這兒站著,你打算跟桑橋說點什麼?」
方予洲心態沉穩,絲毫不慌,將手插回了褲兜里,咧了咧嘴:「易老師能力顏值都很高,不需要保護,我先去訓練了,晚上見橋橋。」
桑橋:「……」
這個人怎麼奇形怪狀。
易楚見桑橋瞅著方予洲背影看,見縫插針的盡職補刀:「桑橋,想想你老公,有錢有帥有大器,這小白臉就知道瞎幾把逼逼,走了走了,回房間了。」
桑橋:「……」
回房間吧。
回房間好,既沒有gay里gay氣的方予洲,也沒有專業吹彩虹屁三十年的易楚。
安靜。
桑橋在房間裡坐了一會兒,又偷偷用手機差了一下一架私人飛機的價格。
再然後。
登陸自己的帳戶數了數。
可以。
打個八折就能買半個飛機翅膀。
整機簡直近在眼前。
貧窮的桑橋將自己呈大字型鋪展在床上。
剛閉上眼睛沒兩分鐘,握在手裡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桑橋看了一眼來電人。
接通。
桑重德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桑橋,我上次讓你問傅董的那件事你問了嗎?」
桑橋面上的表情出乎意料的沉靜:「沒。」
桑重德不高興了:「不是讓你一周內落實清楚,這都快三周了,你還不問?等著讓別人家掙錢我們賠錢嗎?」
桑橋直挺挺的躺屍:「我和你又不是我們。」
桑重德似乎拍了一下桌案,發出聲沉重的悶響:「我是你爸!」
桑橋揚了下嘴角。
桑重德狠狠吸了兩口氣,像是勉強耐住了性子:「昨天方薇,你那個掃把星媽!又要逃院,被電網打暈截回來了,醫院那邊又讓交錢。」
桑橋平平靜靜的道:「那就交。」
桑重德笑了起來:「所以爸爸讓你趕緊跟傅老闆去說,把那塊地給咱們家啊。爸爸有了錢,才能給你媽治療,你媽的監護權在爸爸手上,爸爸要對她負責對不對?」
桑橋沒有說話。
一秒。
兩秒。
三秒。
桑重德的面具蓋不住的垮了下來:「我給你最後三天時間,你要是再不跟傅行舟開口,你媽那裡怎麼辦我也沒辦法了!」
這次桑橋終於答話了。
他開口道:「那就死吧,解脫了。」
桑重德愣了愣,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我自己都活成這副樣子了,哪還管得了別人。」
桑橋很輕的笑了一下,「桑重德,等你也埋進土裡以後,她說不定又去找你了,你怕不怕?」
桑重德:「……」
不知是不是被桑橋的語氣唬的,明明是陽光大亮的白天。
桑重德卻硬生生打了個寒顫,直接把電話掛了。
嘟聲從電話里傳來。
桑橋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直起身,安靜的在窗邊站了一會兒。
又原地轉身,回去一顆一顆的數好藥片,就著熱水喝下去。
很快就睡著了。
而另一間總統套房裡。
易楚正一邊打遊戲,一邊給傅行舟撥電話。
電話一通。
易楚趕緊把遊戲暫停,認真的給傅行舟匯報:「哥你放心!小嫂子今天飛機上吃了一整個藍龍蝦,一碗蔬菜粥,喝了兩杯葡萄汁,吃了一根香蕉,還去了兩次洗手間!」
傅行舟今天出院,此時還在公司,略一頷首:「車等你回來,找raven拿鑰匙。」
易楚感激涕零臨表涕零:「為您比心我的哥!」
傅行舟:「……」
傅行舟的嫌棄像是能溢出通訊線路:「滾。」
易楚:「……」
易楚遙遙想念了幾秒自己即將到手的跑車,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事兒:「對了哥,還有個事兒,也是和小嫂子有關的。」
傅行舟:「說。」
易楚苦思冥想了一會兒:「我想想,哎,我也不知道怎麼說……就是我總覺得桑橋,他的思路,就是和我們正常,不是,就我們普通人不太一樣,哥你有這種感覺嗎?」
傅行舟手中正在簽字的鋼筆停了下來:「什麼意思?」
易楚換了個姿勢:「得,我給你舉個例子。我和他今天在酒店門口碰到方予洲那小子了,那小子給桑橋道歉,就是之前微博cp那事兒。」
傅行舟:「然後?」
易楚道:「像我們肯定會先想自己吧?人之常情,對吧?但是桑橋他奇了怪了,他先想別人,不光這事兒,我發現他基本做事兒都這樣。」
「就好像他自己特別不值一提,自己也沒喜怒哀樂。」
「嘖,哥你還別說,我自己這樣一分析都覺得他這性格有點問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