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2)
莊輝倒是很客氣:「你們是一個組合,你是c位,但不是solo位。」
大抵因為是世家出身,莊輝說話一向委婉。
但是話說到了這個位置,很明顯是指高鳴不配合隊友,只顧自己。
其實f班一起排練這麼久,班裡的練習生們也都看出來了。
只是高鳴的唱跳的確算是好的,男生之間拉不下臉,沒想到今天還是被莊輝一眼看了出來。
換成桑橋在c位又練了兩遍。
莊輝還是覺得並不滿意,單獨指點了幾遍:「桑橋,你的腿再控控,下去多練。」
桑橋麻溜兒的應了,眼巴巴的問道:「今天是不是就練習結束啦?」
莊輝:「……」
莊輝可能是有些無奈,擺了擺手:「f班的這個c位也不是就非桑橋不可,能者居之。大家加油。」
加油是不可能加油的。
尤其是發了手機以後。
所有練習生的手機都在入住寢室樓的時候被收了上去,原本以為一直到結束才會還給他們。
沒想到這才過了三天,節目組不知是抽了瘋還是大發慈悲,竟然又給了每個學員每天一小時使用手機的時間。
雖然沒網。
但沒網也能玩單機遊戲呀!
桑橋連飯都沒去吃,回到寢室樓就直奔宿舍管理員那兒把自己的寶貝手機領了回來。
剛開了機,一串消息就發了進來。
有許其然的,有桑重德的,有淘寶GG……
還沒等桑橋打開遊戲,一通電話就撥了進來。
桑橋連來電人都沒看清,下意識點了個接聽鍵。
桑重德的聲音就在電話那頭響了起來:「攀上傅行舟了,連電話都不接了?」
寢室沒人,桑橋的表情怔了下:「什麼事?」
桑重德的聲音里有幾分不快:「還能怎麼,你跟傅行舟既然結婚了,也該來家裡吃頓飯。」
桑橋咧了咧嘴:「別了吧,萬一我回去吃飯把您氣著,那您不是太虧了。」
桑重德道:「你和傅行舟最近關係怎麼樣?」
桑橋把自己在床上鋪平,笑嘻嘻道:「桑董事長,您可別跟我說您有事求著傅行舟,我辦不了。」
桑重德也笑了,開口道:「我的事你辦不了,你媽的事呢?」
桑橋便突然不說話了。
桑重德恍若沒感覺到桑橋的沉默,開口道:「寧海度假酒店的項目我之前跟行舟也提過,他也有意,你再幫我去開個口……」
桑橋把電話掛了。
然後直挺挺的從床上站起身,走回宿管的休息室,第一個把手機給交了回去。
傅氏總部大樓的燈永遠都亮個通宵。
幾天恰巧是海外併購案的最後洽談會,幾方總負責人坐在會議室里,會議從晚上七點一直開到十一點。
總的來說會議流程還算圓滿。
除了坐在最上位的傅行舟面色不虞的看了好幾次手機,越看臉色越黑。
直到會議結束。
raven跟在傅行舟身後回到辦公室:「老闆,需要幫您準備宵夜嗎?」
傅行舟停了腳步:「手機的事跟節目組說了麼?」
raven道:「今天一早就說過了,最後確定的是九點到十點這段時間。」
傅行舟:「……」
raven一看傅行舟的表情就知道。
桑橋肯定沒聯繫他。
不僅沒電話,簡訊也沒有。
傅行舟冷著一張臉:「給他撥個電話。」
raven:「……」
raven只得拿出手機,找出桑橋的聯繫方式:「老闆,通了以後我說什麼?」
傅行舟緊抿著唇,面色不善的看了raven一眼。
raven立即就感覺自己的年終獎長著翅膀嗖嗖嗖的正在離自己而去,立馬按了通話鍵。
很好。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傅行舟的臉黑的像是被搶了老婆的武大郎。
在扣績效邊緣試探的raven重新跟節目組確認了一遍手機的問題,正飛快的進行頭腦風暴思考如何安慰傅行舟。
還沒想出招兒,公關部那邊的總監傳給了raven一張截圖:「聞,這條熱搜你看了麼?」
raven回了個:「?」
「這車國內只有老闆那輛吧,怎麼跟綜藝節目的練習生扯上關係了?你看下要不要處理,速回。」
raven:「……」
raven把圖片點開拉大了些,頓時擰了擰眉:「老闆,有人要整桑先生。」
傅行舟的語氣本身就偏冷,加上心情不好,更是又陰又冷:「什麼?」
raven將手機遞給了傅行舟。
「剛剛微博熱搜上了條新聞,帶著圖說yourstage有個練習生帶資進組,管家帶著六七個傭人給打掃寢室,搞衛生鋪床。私服全是當季限量奢牌,一日三餐專門送餐,導師特殊關照……」
raven每說一條。
傅行舟的臉色就更冰冷一分。
等到raven說完。
傅行舟的面上已經沒什麼表情了。
他很輕的捏了捏眉心:「消息抹了,再去查查是從哪兒出來的。」
raven跟在傅行舟身邊久了,最清楚董事長什麼時候最可怕,當即心下一沉:「是,老闆。「
傅行舟轉過身:「走。」
raven已經迅速的回了公關部總監將消息全部刪除:「老闆,去哪兒?」
傅行舟:「去節目組。」
方予洲:我想搞_
莊輝:我也想搞_
傅行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