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0章 西格麗德的夢中情貓(2/2)
西格麗德抱貓望著蘭奇披好大衣,評價道。
「都是因為那個人,才改變了我們兩個啊。」
蘭奇眼神略微有些觸動,隨即垂下眼眸感慨。
「是啊,如果可以茫茫人海千年一眼相遇,都多虧了那個人,或許他才是月老吧。」
西格麗德也像回想起了往事,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要不是那個人,她和蘭奇或許並不會相遇,某種意義上來說,是那個人指引了他們的相遇。
蘭奇當月老的水平,西格麗德不好評價,但是那個人,西格麗德確實會給予認可。
「喵……」
塔莉婭這時很想吐槽什麼,但除了發出貓叫,它什麼都做不到。
連她都知道他們兩個說的是哪個人。
厚重的木門被蘭奇推開,午陽瞬間灑滿了整個玄關空間。
「這下午出門讓人感覺身上暖洋洋,冬日的暖陽絲毫不讓人感覺到曬。」
蘭奇早就覺得今天天氣很好了。
「那晚飯我們在外面吃吧,塔塔給我推薦了好幾家她嚴選的布利爾達餐廳。」
西格麗德走出宅邸,來到了庭院,對蘭奇說道。
「沒問題。」
蘭奇答應道,正好在布利爾達出去探店的機會不多了。
他們從修道院住宅區途徑走過,午後的風吹來,河流潺潺流動的水聲輕柔悅耳。
清澈天空下,遠遠望去便是一片蔚藍而明淨的色彩。
蘭奇和西格麗德踏上了通往修道院主司殿的道路,這條住宅區寬敞的街道在午後更為安靜,兩旁是參天的橡樹,和綠草如茵的草坪。
「你給塔塔留言,還是我給塔塔留言?」
西格麗德雙手抱著貓,暫時不太方便用通訊魔法。
「不留言其實都沒關係,我們家就沒見過剩飯。」
蘭奇從來不用擔心家裡的晚餐做多了。
「喵!」
大灰貓努力想拿尾巴抽蘭奇一下,卻甩不過去。
今天是工作日,由於時間是午後以及聖克瑞瑅修道院的面積過大,路途中鮮有人影。
前往主司殿的路途還有點遠,一般來回他們都會選擇乘坐校內的車輛。
住宅區沿路走著即可找到車站。
沒等多久,他們就等來了午後的班次。
乘上聖克瑞瑅修道院內的校車,蘭奇和西格麗德坐在後排,往窗外看去偶爾能看到一兩個校工,以及一些學生往校舍方向走著。
他們兩個在北大陸時就經常一起乘車。
儘管當時是列車,但乘坐起來鄰座聊天的感覺也和此刻很像。
不過這次,即便不用和蘭奇嘮嗑一路,西格麗德也不會感覺閒得無聊。
「小貓咪,生來就是要被麻麻吃掉的,嗯麼麼麼麼麼麼。」
她坐下來之後,更加肆無忌憚地吸著夢中情貓。
大灰貓生無可戀地被西格麗德蹭著。
「外人受不了我們,我們也受不了外人。」
蘭奇靠著窗,沉思般地說道。
還好這個時間點的校車除了司機就只有他們倆人乘坐。
否則車上其他的乘客可能都會看著他們。
西格麗德可能是擔心回伊刻里忒後就再見不到這隻貓了,所以要一口氣和它玩個夠。
「蘭奇,救我喵。」
塔莉婭用心念向蘭奇求救道。
「……」
蘭奇的建議是,塔塔要不就承認了算了,免得以後被戳破時更尷尬,可是塔塔還是死要面子硬倔,在這鐵了心今天要裝貓了,蘭奇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這貓你到底是在哪撿到的?」
西格麗德越看越覺得這隻大灰貓不像野貓,而是被養久了的家貓。
「最開始遇到它是在城牆下,後來第二天它主動找到我家門口了……」
蘭奇給西格麗德講起了故事。
塔莉婭聽著蘭奇描述他們相遇的過往,竟找不到半點好反駁的,她就奇了怪,這個人到底是怎麼能在不說謊的前提下這樣滿口胡言亂語。
漸漸地,目標地點也出現在了窗外的視野里。
在聖克瑞瑅修道院中心偏南區域,埃爾賽雅聖域愈療中心坐落於此,白天時,陽光照亮整個片區,使其在藍天的映襯下顯得尤為醒目,夜晚,花園外牆的照明使其成為修道院夜空的一顆璀璨明星。
校車到站,西格麗德抱著貓,和蘭奇一起走下了車。
冬日的下午兩點,天空的藍色更透亮了一些。
「也就是說它最開始其實是飢一頓飽一頓,到後來被投餵成了雞一頓堡一頓,然後逐漸就變得乖巧了?」
「是的,都變重了兩公斤。」
「喵(草擬嗎)!」
蘭西話語不停地朝埃爾賽雅聖域愈療中心走去。
乍看之下它與普通的醫院別無二致,然而內部卻別有洞天。
穿過醫院厚重的大門,映入眼帘的是一個巨大的中央花園。
花園占地約有兩個競技場大小,四周被醫院的建築環繞,園中遍植灌木與花卉,道路蜿蜒交錯,宛如一座巨大的迷宮,許多布利爾達罕見的植物被悉心照料。
兩人走過花園的中央的大理石噴泉,清澈的泉水日夜不息地湧出,環繞著噴泉的幾條長椅上時而有飛鳥停留,人路過,它們也只望著人。
「我在花都帕里厄當管家的時候,就曾照料過不少珍稀植株,可惜後來那些花都被破壞掉了,挺可惜的。」
蘭奇指著花園周邊幾座古樸的溫室說道,裡面培育著來自南大陸各地的珍奇花草。
「那破壞植株的罪犯呢?」
西格麗德聽蘭奇講起泊森往事,問他。
「我見到他時已經九成熟了。」
蘭奇記得當時闖進巴蒂斯特伯爵家的花都幕後黑手別西卜,被暴怒的毀滅主教逮了個正著,托利亞多如果跑慢點,估計也就和別西卜一個下場了。
「花都還真是民風淳樸啊。」
西格麗德想起了奈卡利斯那兩座島嶼。
「其實說實話,花都真的是字面意義上的民風淳樸,就連一開始可能會以為是混混的貴族少爺,實際上本性很純良,因為整個花都總體過得很富足,所以沒什麼鬥爭,只是花都事變那段時間被珀爾曼弄得太亂了。不過也好,定時炸彈提前炸開了,現在或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能夠讓泊森王國的魔族和泊森人重新處理關係,魔族單獨分出來說不定也是好事。」
蘭奇走在花園裡給西格麗德講著。
這座花園往往有醫院的病人,醫護人員和少數訪客悠閒地散步,或佇立噴泉之畔冥想,或信步花間思考。
儘管紛擾喧囂近在咫尺,花園內部卻總是靜謐安詳,鳥語蟲鳴盈耳,抬頭可見藍天白雲,置身其中如同進入了另一個世界,暫時遺忘了外界的紛爭。
兩人走進醫院的主體大樓。
「您好,我想訪問五層的特殊病房。」
蘭奇走到前台,對前台的護士說道,並將證件遞了過去。
「蘭德里教授啊,您稍等。」
下午剛換班來的護士略微有些驚訝地抬頭看著這位修道院的名人教授。
據說三天前那位和海辛托斯打了三次的白袍教皇就是蘭德里,也是戳穿海辛托斯謊言的關鍵人物,但並沒有確切的消息可以證實到這一傳言。
原本蘭德里教授作為帝國軍工專家就已經很有名了,如果他還有著深不可測的實力,愈發讓人覺得他是個修道院裡的神秘存在。
不過鑑於蘭德里教授的傳言本就很離譜,現在的版本都說他有兩百個未婚妻了,以至於再傳些更玄乎的事情,大家反倒能輕易接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