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3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2/2)
嘴上如是說著,但心中卻是願意迎合白父的決定,他同樣也想著去清河宗看上一看。
……
與此同時。
鬼域,青丘山,鬼門議事堂中。
胡仙仙憤怒的看著手中剛呈上來的消息信軸,咬牙切齒道:「實在是豈有此理,那些人竟敢如此抹黑君上,散播傳言,真當我們鬼門好惹的不成?」
夜瑤於旁神色陰鬱道:「沒想到那血河宗沉寂退縮多日,居然真的在背地裡憋著壞招,實在是陰險。」
鬼匠看完胡仙仙遞來的信軸,沉聲道:「區區一個血河宗可不敢如此,能想到拿君上身世做文章的,怕只有他背後的聖宗,或者說是武夷泊那狗賊。」
夜瑤神色一緊,「鬼後,咱們接下來要怎麼辦?此般消息怕是攔截不住,保不准真會被弄得域內人心惶惶,不利於咱們鬼門一統。」
報——
這時百鍊泉負責查探消息的弟子急沖沖趕來,「啟稟鬼後,嘉禾城一帶正有大量正道魂師殺來,帶頭的乃是聖宗的太上長老岳無涯。」
「來者不善啊!」夜瑤有些緊張道:「這前腳剛放出那般憎人厭的消息,此刻便來這一出,這些人定是衝著咱們鬼門來的,莫不是想趁著域內人心渙散,一舉輔覆滅我們?。」
胡仙仙緩緩起身,眼中透著冰冷殺意:「召集各司各部——迎敵!」
「君上不在,咱們無論如何也要替他守好這片打下來的江山!」
「既然來了,那便將他們都留下吧!」
……
玄域。
君家祖山。
君子雅依舊藏身在重重陣法庇護的領地之中,直到焱雀趕至傳信,這才緩步走出。
收到鬼域和雪域最新進展局勢的匯報後。
君子雅嘴角揚起一抹冷意:「是時候將這把火給拱上了。」
說著看向焱雀,「叫你準備的東西可都準備好了?」
焱雀連忙點頭:「只要小姐一聲令下,有關情墓江若雲身懷血族血脈的消息不日便會傳開。」
「不僅要傳開,」君子雅嚴肅瞪向焱雀,糾正道:「關鍵要以聖宗名義傳揚,讓人篤信乃是聖宗查出的此般消息,要於那江若雲下手。」
焱雀恭敬道:「一切都已按照小姐吩咐,總獄那邊已經打點好了,隨時都可收到以聖宗之名上報的消息,我們安插在聖宗的死士也都做好了準備,隨時可以打著聖宗太上長老的名頭髮出邀請,聯合各勢力圍剿情墓。」
「短時間內定不會有人懷疑消息源頭,只會將注意全都放在真實性上。」
君子雅滿意點頭,眼中透著一股狠厲。
心中卻有些愁怨的喃喃念叨:『這一次,就讓我看看到底是宗門於你重要,還是那女人於你而言重要!』
原本的她其實並不怎麼在意江若雲的存在,也沒想過要對付後者。
但自天樞峰一役後,她內心就莫名多了一絲膈應,莫名的就不想這個陸風曾經於她面前表現出深愛的女子好過。
只要想到當日花燈會上,陸風與江若雲那甜蜜的模樣,她心中就莫名堵得慌。
大有一種幼時家中長輩分點心,望著君子朔手中比自己稍微好一些的甜點時一樣的感受,想要將之毀去,想要自己成為那最好的一個。
望著焱雀轉身離開的背影。
君子雅驀然覺得有些寂寥,內心說不出的空落落,莫名的竟有種想讓人抽上自己幾鞭的衝動,想重溫一番那日被陸風教訓時的苦楚。
鬼使神差間,冷不丁的出聲喊道:「回頭帶個死囚過來。」
焱雀一怔,並沒有多問,應命離開。
君家別的或許不多,但死囚數量還是有著不少,不管是蓄意報復被抓的,還是別的勢力安插的內應,不少人都被關在他們自己的私獄之中,受盡著極刑折磨。
君子雅並沒有等候多久,一名穿著死囚服的中年男子便被焱雀押送了過來。
支退焱雀後,君子雅抬手一點劃出一道劍芒,徑直將男子的眼睛給戳瞎不說,還封禁了他的魂識謹防探查,感應到不該感應的事物。
在男子跪地哀嚎聲中。
君子雅甩出一根長鞭,喝令道:「想活命的,就握著它!」
男子明顯愣了一下,連帶著眼中劇痛似都緩了幾分。
君子雅似有些扭捏,遲疑了一會才道出最後的兩字——抽我!
這頓時讓得男子驚得跪趴在了地上,不住求饒:「雅小姐饒命,小人再也不敢了,小人也是被逼著才做了對不起君家的事情,小人上有老下有小……」
「住口!」君子雅怒斥:「本小姐需要借鞭傷修行,你若不想要這生還機會,有的是其他死囚來。」
男子一愣,緊了緊手中長鞭,「雅小姐,小人得罪了。」
唰!
長鞭呼嘯,抽在君子雅胸前。
礙於男子實力被禁,她並沒有施展任何防禦,單憑著肉身相抗,瞬間便被抽出了一道血痕。
被抽中的瞬間,仿佛有著一股電流閃過周身,但僅是瞬間便消散不見,渾然沒有當日陸風下手時百分之一的感受。
「繼續!」君子雅神色陰鬱,眼中透著一抹失落。
唰唰——
足足小半刻鐘過去。
君子雅身上的鞭痕已經癒合了一輪又一輪,可始終沒有半點得償所願的盡興感。
抬手一點,將男子抹殺當場後。
君子雅哀怨嘆道:「難道是因為這人抽擊時沒有帶著仇恨?表現的太過唯唯諾諾了?」
「還是說並沒有加上辱罵本小姐的話語?」
「亦或者說……」
君子雅感應著自己納具中那根冰寒的繩索,腦海冷不丁閃過將自己捆縛起來的念頭。
瞬間將自己給嚇了一個機靈。
「自己這是……怎麼了?!」
驀然一念,眼中竟有著幾分濕潤。
是恥辱感所帶來的!
素來清冷高傲,萬人之上的她,何時有過如此不堪的一面?
想想都覺得委屈。
「下流的狗賊!」
君子雅心中不住的啐罵起陸風,恨不得將之千刀萬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