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5章、鑄因果為牢(2/2)
他反而成了那個被父母遺棄後被出賣陷害致死的存在。
「死得好!」
風森看著顯化出的斷斷續續片段,不住拍手叫好。
代入之下,可想而知翁垟所經歷的痛苦是何等駭人,簡直比直接讓他遭受酷刑還要可怕千萬倍。
可以說,那些過去死在他手中之人,死時的場景和感受,他都會通通感受上好幾輪,將那般痛苦深深銘刻在自己的骨子裡。
殊不知。
單是這樣的刑魂情景,陸風估摸著少說設了四五十重之多。
任憑翁垟心性再穩,於這般無休止怎麼反抗都無果的刑魂地獄之中,也絕難撐得太久。
此前被丟入淫刑地獄的矮小男子,再遭受上百輪不間斷的糙漢『洗禮』下,此刻已然自絕了性命。
而這也算是陸風布局中的一個小疏忽。
故而用以翁垟所在刑魂時,刻意留了個心眼,一經其出現自絕現象,便會降下無上偉力來打斷。
無論如何都要讓他完成自己所犯種種罪業的清洗,感受那些人的痛苦和絕望,徹底完成贖罪後方能由他死去。
以七情為火,鑄因果為牢!
這即是四相罪業牢籠存在的意義。
每個人都當為自己所犯罪業,付出相應的代價!
「君上~」胡仙仙神色嚴肅問道:「那月焱明的干不過,已經開始來這骯髒卑劣手段,我們要不要做些什麼回擊一二?」
風森附和:「君上若是開口,我這就可以帶著武閣兄弟和天煞冥將去端了他血河宗的老巢。」
陸風剛要開口,突然感應到血色戰屍那邊的動靜,遲疑說道:「如今正值多事之秋,先擺平邪魔嶺再說,血河宗且有著蘇青霞的天煞盟應付一陣。」
胡仙仙認同點頭,「也是,確實是要她出出力才好,君上的便宜可不是那麼好占的。」
話語說的有些晦澀,也不知是在指玄陰錄之事,還是指蘇青霞要委身的那些話語。
陸風兀自皺了皺眉,「那邪魔嶺輕易恐怕不好解決了,那地界傳出消息,稱邪魔三帝已請得黑榜前十的某位強者坐鎮,不日就會往我們鬼門遞來戰書。」
頓了頓,又道:「邪魔嶺那邊需得再派人去盯著一些。」
胡仙仙在意道:「君上這是要將那傀儡給召回來?」
陸風搖頭,「戰屍我另有安排,回頭你看看門內那些人有空,調幾人隨我去一趟熾凰殿宗門所在。」
原本他控著戰屍自凌天那邊去往邪魔嶺,是想著尋機會分化邪魔三帝的,卻沒想,連他們的面都沒見著,反而倒是遇上了藏鋒谷的幾名殺手。
借著同懷子游相熟的由頭,本想探聽有關邪魔三帝的具體消息,卻沒想意外探聽到了關於熾凰殿的種種近況,這幾人分別都收到過相邀對付熾凰殿的邀請。
除此之外,自幾人口中還聽得了一個較為有意思的消息,是關於許久沒有音信傳出的懷子游的。
當初百穀劍墟一別,陸風還以為此後懷子游會沉心於劍道,終有一天會領悟出快劍一道的真意,成為享譽魂師界的無上快劍。
卻沒想到,他在回藏鋒谷的路途中,竟墜入了情網,同一名世俗的採藥女子意外相知相戀上了。
更是不知哪根筋搭錯,為了那女子竟捨棄了過往修行,放棄他的一直以來追求的快劍之道,毅然選擇隱姓埋名,同那女子過上了尋常世俗普通人的生活。
一切可謂是銷聲匿跡的非常完美,將藏鋒谷這些年來所學的隱匿之術,全都用在了防範藏鋒谷的人搜尋上,以至於宗內除了他主動送來的一封書信外,至今都沒查到他到底何去何從,去了哪裡。
陸風初聽此般消息時足足愣了許久。
回過神來的那剎,竟有那麼一絲羨慕。
……
「君上要滅了那熾凰殿?」
風森聽陸風發號施令的話語,一下來了精神。
陸風搖頭:「路上偶然聽聞縛龍谷、伏龍庭等勢力要對熾凰殿動手,究其根本多少與我有幾分關係,需過去看上一眼。」
「是為了熾凰殿那美艷少殿主?」胡仙仙眨著一雙柔情蜜意的媚眼,瞧不出太多情緒,「就讓風叔帶些人隨你那傀儡走一趟吧,他與那伏龍庭正好存著恩怨。」
陸風好奇的目光朝風森看去,有關後者的過往,他僅依稀聽胡仙仙提過一些,並不知具體全貌。
當初在黑冰崖之中初遇時的情景歷歷在目,他是知道著風森是同自己清河宗宗主於清河相熟的,還親切的喚過一聲小於。
「風叔同那伏龍庭的人有仇?」
陸風想著以此為切入點,逐步打聽關于于清河之事。
卻聽風森咧嘴一笑,「其實嚴格說來有仇的不是我,是小於,也就是你以前修行時所待的那清河宗的宗主。」
「當年小於背著家裡偷溜出來歷練,恰好遇上了伏龍庭的幾個宵小在欺負良家女子,一怒之下拔劍殺了幾個。」
「後來逃跑的那些搬來救兵,恰好壞了小於的一場機緣,將他好不容易尋得的一株靈花給摧殘了,雙方頓時打得不可開交,彼此的仇也就結下了。」
「小於那時也是年輕氣盛,渾然不將伏龍庭放在眼中,殺得他們那叫一個哭爹喊娘。」
「可惜好景不長,他很快便被伏龍庭真正的強者給圍堵上了,落入了他們的伏龍棍陣之中。」
「索性!」風森賣了個關子,昂頭挺胸滿是傲然道:「他那時性命攸關的緊要關頭,遇上了我,是我出手救了他。」
匠心遊俠沒好氣的打岔道:「你那也叫救?帶著人家一路逃亡,躲到了鬼域,害得人家有家也不能回。」
風森尷尬一笑,「怎麼不算,要不是我出手,小於他能逃得出那伏龍棍陣?雖然後續確實被追殺的有些狼狽,但若不是因此,我們也不會結識君上,加入鬼門啊。」
話語到最後,風森突然話鋒一轉,有些氣惱道:「說到這個我就有些來氣,小於那狗東西,當年明明是大宗勢力的子弟,結果為了不將伏龍庭的仇怨遷移到清河宗頭上,竟謊稱自己是散修,連我都給糊弄過去了,要不是後來鬼門出了岔子,那小子怕是能一輩子同我們窩在君上身邊。」
匠心遊俠笑道:「我覺得他之所以不說,很大原因怕是被他老爹給逮回去繼承宗門,為了此後不失去自由,才一直苟著。」
「傳言他如今可胖的像豬一樣,再沒了當年那瘦小個子的樣貌,可想而知沒了自由後,活得多滋潤頹廢。」
陸風聽著二人的對話,臉上滿是汗顏。
敢情自己那清河宗的宗主,私底下竟是這麼一個人。
難怪這些年給他的感覺總有些懶懶散散的,什麼事情都想著推出去交給眾長老和清河七子給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