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3章、輕雪下落(1/2)
「說!」
「輕雪在哪?」
亘古的聲音自虛空傳出。
武夷明治剛緩過來的神色猛然一怔,眼中竟是閃過一抹希冀,「放過我,我馬上告訴你。」
嗡——
一柄飛劍倏得懸至跟前,發出低沉的劍鳴。
武夷明治嚇得渾身一顫,急忙說道:「別動手,我這就帶你去救她。」
呲——
懸著的飛劍一閃掠過。
啊——
武夷明治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左臂被連根削了下來,鮮血不住的激盪。
眼看飛劍折返,朝他右臂落來。
武夷明治再也沒了半點使詐的念頭,慌不擇路般脫口:「她在十里紅山的一處地下古墓之中。」
「她為何會在那?」
「她……」
武夷明治遲疑了一瞬,望著懸於跟前的利刃,還是顫聲回道:「她被父親剝奪聖蘊後,我負責處理,我沒下殺手,偷偷將她藏了起來。」
見陸風臉色一沉,殺意隱露。
武夷明治連忙解釋:「放心,我沒半點輕薄於她,之所以囚禁也是想著有朝一日能勝過你,堂堂正正的奪得她的芳心!」
陸風一怔,終是恍然明白過來當年夜鴉嶺一役的禍端源頭。
敢情竟是源自他與輕雪的交情,惹來了武夷明治這個小人的誤會和嫉妒。
武夷明治見陸風神色緩和,心思再起,試探著問道:「那處古墓有著禁制,需要一枚特殊的陰陽龍紋陣符才能開啟,那陣符我存放在了宗內,你放了我,我可立誓三日內交於你如何?」
陸風愣了愣,沒有應下,反而戲謔問道:「除了那特殊陣符,可還需要別物?」
武夷明治立馬承諾:「保證沒有,單是那個特殊陣符便能去往輕雪所在的墓室之中,那古墓很深,饒是我也未曾全部勘探,你若答應的話,或許能藉此得到一番機緣。」
「如此,那便多謝了!」
陸風邪傲笑了一聲。
武夷明治心頭一松,剛緩下的那刻。
一道寒芒突然閃過。
「你——」
武夷明治驚得瞪大了雙眼,滿是不可置信。
一道血紅赫然出現於脖頸之間。
陸風望著被其一劍滅殺命魂的武夷明治,眼中儘是冷意。
抬手一引,將其真身召了出來。
自打一開始,武夷明治所承受的諸多剮刑劇痛,便都是虛實相合的幻象所致。
僅是加大了作用在其真身上的一部分疼痛,便讓其命魂所處的幻象傀儡承受了十幾二十倍的劇痛。
一次次被削成白骨又還原如初的也都是幻象傀儡,而非其真身。
至於武夷明治口中所言的古墓陣符,早在其關入四相罪業牢籠的那刻,陸風便已經在他真身所佩戴的納戒之中見到了,還順帶著收羅走了一大部分源石。
不得不說,不愧是聖宗少主存在,底蘊比之莫千秋之流都要來得雄厚。
憑此二人的納具資源供給,陸風都有把握衝擊天魂境八息之境了,加之雪域一行收羅的其他人的納戒,保不准都有衝擊天魂境九息的機會。
但眼下當務之急儼然是去一趟聖域地界,尋到那十里紅山之中的古墓,將輕雪給帶出來。
若是其願意出面證實武夷泊搶奪聖蘊的惡行,勢必能讓其失信天下。
屆時,他再對付起來就容易多了。
然。
還不待他朝著聖域方向趕赴多遠,於雪域邊界的一座荒山上,突然傳來的打鬥動靜將他給吸引了過去。
范騰?
范琳琳?
總獄的人?
感應到有著不少熟悉的氣息出現,陸風毫不遲疑連忙尋去。
待得臨近一片積雪剛剛化去的山坳,愕然瞧見范騰正與一名手持長槍的男子凌空對戰著,戰況十分激烈。
范琳琳負傷靠在地面的一塊大石旁,臉色煞白。
在其四周橫陳著幾十具屍體,看扮相應該均是總獄之人,其中不乏有著熟悉的面孔。
當初星煞屍毒一役對峙過的賢烊尊和冰鐮等人赫然在列,只是如今已是陰陽兩隔。
砰——
隨著激戰的范騰二人逐漸朝他所在靠來。
陸風也瞧清了另一人的相貌,竟是同他不久前才在不歸峽一役中見過的蕭無策!
猶記得那時的蕭無策還是夥同著岳無涯、君六爻等人,若不是鬼門眾人及時出現,他怕是保不準會幫著聖域的人出手。
眼看范騰不敵,落於下風,快要被蕭無策一槍洞穿身軀。
陸風連忙出手,將蕭無策震退到了山坳的岩壁之上。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得全身心激戰的二人都一個恍惚,沒能反應過來。
蕭無策饒是被重重的轟砸在岩壁上,震得岩壁上的積雪落得滿頭都是,才愕然驚覺有著旁人臨近。
不由深感詫異,他可半點都沒有感應到!
「快帶著琳琳離開!」
范騰認出來人是陸風後,連忙催促著其保護范琳琳。
在他看來,陸風不過是仗著出其不意的偷襲,才轟退的蕭無策,待後者緩過神來,再想逃可就難了。
「放心,范叔。」
陸風傲然一笑,「他還構不成威脅。」
雖短短月余,但如今陸風的實力可遠不是當日不歸峽之時所能比的,那時的他尚且還很是忌憚蕭無策之流,但今日的他,卻已完全不會再將對方放在眼中。
方才那一拳,就算不是偷襲,蕭無策也斷然扛不住。
「是你?」
被轟得七葷八素的蕭無策抖了抖身上的雪花,眼神陰鬱的瞪向陸風。
此刻的神態哪裡還有當日所見的正義凜然,妥妥一個被揭開偽裝面具的陰險小人態勢。
「本座還未來尋你,你反倒自己送上門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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