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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6章、設伏,布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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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夷明治一驚:「能破開莫老您的千環陣,少說也要天魂境七息層面的攻勢方能辦到吧?」

司明禮推測道:「難道是莫老此前提及的那個雪靈谷的長老?」

莫千秋搖頭,「以他的實力尚不至於撼動得了老夫所布之陣,那股凶戾氣息來得屬實太快,老夫還未來得及感應,陣勢便被轟散了開去。」

頓了頓,莫千秋臉上明顯浮現一抹忌憚之色,繼續道:「但有一點卻可以肯定,那人真實的實力境界斷不會低於天魂境七息,自這點來看,倒是與那小子並不相襯。」

「至於那影閣山頭傳來的動靜……」

莫千秋遙望了一眼遠方,目光深邃道:「想來應是源自冰泉宗的那位九息魂師,他此前去而復返,怕是想儘快解決影閣,騰出這部分對付影閣的人馬,一起去圍攻清河宗。」

「去而復返?」司明禮一愣,猜測道:「難道清河宗那邊的戰場出了什麼岔子?需要霜魂這樣的強者也一併到場,才能完成進一步的圍殺?」

「管他清河宗如何,」武夷明治陰厲開口:「本少只在乎那小子的死活,如今影閣都快被覆滅了,那小子還不見蹤影,莫不是真冷血無情到這般地步?如此都不願滾出鬼域?」

說話間臉上的憎怒怨恨毫不加掩飾。

此番他為了布下此局,可搭進去不少聖宗在雪域埋藏的暗線棋子,若是殺不死陸風,拿不到他身上的懸紅以及各類所修陣法和功法資源,他回去後可交代不了!

「來了!」莫千秋神色突然一凜。

武夷明治和司明禮的目光頓時齊齊望去。

「那小子闖入你陣法裡頭了?」

武夷明治急切詢問。

莫千秋點頭,略顯疑慮道:「他不是一個人,身邊還有著那清河七子的瓊華。」

「瓊華仙子?」司明禮一驚,「她與那銀粟不是跑去影閣馳援了嗎,怎麼會突然同那小子在一塊?」

武夷明治猜測道:「許是因為影閣被霜魂覆滅了,她拼死逃出後正好遇上了那小子。」

司明禮質疑:「憑瓊華仙子的實力……好像沒機會從霜魂手下逃脫吧?會不會出了什麼變故?」

「能有什麼變故?僥倖罷了吧?」武夷明治隨口啐了一句,但心中同樣存著幾分疑慮,不由朝莫千秋看去,「莫老,可否借你的陣法將那小子引去後華山一帶,雪靈谷的一部分人馬都在那候著。」

司明禮一愣,邪笑道:「你這是想著借刀殺人?讓雪靈谷的人幫咱們試試水?」

「可以倒是可以,千環陣內設有幾環獸陣,正好利用,」莫千秋遲疑了一瞬,「只是那雪靈谷一行人此刻正在同清河宗的一支小隊交手,貿然引他們過去,豈不反而讓清河宗他們少死一些人?」

「哪只小隊?」武夷明治驚愣。

莫千秋通過就近的陣法感應,回道:「像是年輕代外出歷練歸來的隊伍……」

話還未說完,便被武夷明治打斷了下來:「那就是無關緊要的隊伍罷了,多死幾個少死幾個的沒差別,趕緊引那小子過去!把那小子整死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莫千秋終不再遲疑,想著借雪靈谷一眾試一試陸風實力也好,以便後續能以最恰當的陣法布局來將之滅殺。

……

聖域。

聖宗宗門主殿。

武夷泊憤怒的一掌震碎臨旁長桌,衝著身前一眾長老喝道:「那逆子跑去雪域布局,為何現在才上報!」

「宗門這麼多年來不知犧牲多少,耗費心血才埋下的棋子,他倒好,一股腦全都給引出了水面!」

一名黑袍老者戰戰兢兢道:「原本那些棋子都是用來爭奪培育雪域勢力的啊,如今清河宗和冰泉宗交戰,機會千載難逢,本該是屬於我們趁機攻入,於雪域正式培植自己勢力的好機會啊。」

另一名老嫗同樣氣憤不已,「原本謀劃可是想著將那二宗取而代之,將整片雪域都化作我們聖宗後花園一般存在,奈何時機尚未成熟,而今……一切都淪為夢幻泡影了。」

「少宗主此舉……糊塗啊!」

武夷泊臉色陰沉的可怕,沙啞的聲音再度響起:「莫老鬼這次何以會跟著那逆子胡來?可有誰清楚?」

黑袍老者一顫,連道:「稟聖上,莫老似有提過一句,稱……稱少主他要借陣法設伏,滅了馳援回宗的陸風。」

砰!

武夷泊聽言大怒,一掌將另一邊的長桌也震得粉碎。

「豈有此理!」

「那小子本君自有對付之法,哪輪得到他們多管閒事!」

「除此之外,他們兩個可還做了什麼?」

武夷泊憤怒的目光環伺全場,直震懾得眾人心頭狂顫。

沉寂片刻後。

黑袍老者才顫顫巍巍開口:「少主他……他還派人傳開了一則消息。」

武夷泊冰冷的目光瞬時瞪來,「那逆子傳了什麼消息?」

黑袍老者連道:「少主他……他派人傳揚情墓一名女弟子,身懷血族血脈,乃是血族辱了人族女子後產下的野種,稱那女子背靠血族,對人族做了很多惡事,殺了不知道多少人族修士。」

武夷泊一怔,「那逆子整這一出做什麼?不過一個雜種,派人直接宰了便是,犯得著他聖宗少主親自對付?」

黑袍老者恭敬的遞上一份捲軸,解釋道:「那女子不是別人,正是陸風的伴侶,二人的事跡當初於玄金城的花燈會上鬧得沸沸揚揚,是世人眼中的神仙眷侶,少主想來正是因為這個,才想著對付那女子,以逼那陸風滾出鬼域。」

一旁的老嫗嘀咕了一句:「只是少主這時機似乎沒有把握好,趕上了雪域清河宗正好出事,倒是一下都確定不了那小子到底會趕去哪裡。」

武夷泊看著信軸上所載的種種,陰沉的臉色豁然開朗,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邪笑。

「好,好一個紅顏知己,恩愛伴侶!」

諷刺了一聲後,朝黑袍老者吩咐道:「將此般消息傳開出去,本君親自去一趟情墓!」

眾人聽言皆是一驚,有些不明聖君之意,但一個個都不敢吱聲過問。

武夷泊握著手中信軸,嘴角的冷意更甚。

『當年你老子搶了本君的愛人,而今世道輪轉,便也讓你嘗嘗愛人被奪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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