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9章、魂師界的天,要變了(1/2)
「這不可能!」
岳無涯儘管心中已經猜出一二,但還是辯駁道:「當年你們鬼後雖有身孕,可中了那般劇毒,斷不可能生的下來!」
「而且算她離開的時間,不過剛懷上數月,也並不符誕子的階段!」
「爾等休要整出這莫須有的藉口出來,當本座好糊弄不成?」
風森聽言,長棍一橫,指著岳無涯罵道:「你個老兒,鬼後的本事又豈是你能明白得了的!別說孕期數月,就算數日,她若想保下,也斷不會有半點問題。」
嘴上如是說著,但想到當年鬼後那幾近丟命的悽慘經歷和慘痛的付出,還是不禁心中一陣悲涼。
岳無涯神色一怔,其實在瞧清陸風長相有幾分相熟的那刻,他心中便信了七七八八,眼下聽得風森的話,陡然想到個別邪異陣法和一些毒醫產婆所用的特殊手段,孕期母子分離,以胎誕子的傳聞也不是沒有出現過。
心中不由懊惱,當年只確信了鬼後離開,鬼君追隨而去之事,以為解決了心頭大患,便沒有去細查到底。
卻沒想留下了如此隱患!
想到陸風的特殊,如今再看,卻是能接受不少。
身懷那兩位的血脈,就算再特殊一些,似乎也沒什麼驚人的。
沉寂半晌。
「我們走——」
岳無涯臉色陰沉到了極致,儘管殺子之仇不共戴天,但深知眼下情景牽扯之大,已然非他所能擺平下,只得咬牙咽下。
「就這樣走了?」莫千秋有些心有不甘。
他可還指望得到永夜輪來著。
同樣有此希冀的還有君六爻。
但相比之下,君六爻明顯理智許多,也沒有太多的不甘,只是惋惜的嘆了一聲,然後再轉身離去的那刻,喃喃道了一句:「魂師界的天,又要變咯。」
蕭無策冷眸望著人群護衛下的陸風,告誡道:「望你能走好自己的道!管好手底下的人!」
作為中立的一方,他自然清楚鬼君二字背後有著多大的能量,也深知陸風此番過後,會是何等的地位。
若是為惡,毫不誇張而言,於整個魂師界而言都將是一場災難。
四周本摻和圍剿陸風的諸多勢力,不管是介於同古冥族的仇怨還是衝著懸紅而來,再看到岳無涯、君六爻等鎮場的為首之人都走後,紛紛旱地拔蔥般逃跑得比鷹還快。
武夷明治和月焱等人深怕陸風尋仇,近乎第一時間便混入人群逃離了這片是非之地。
莫千秋剛要撤離,突然感受到一股森然的氣息蓋來。
心中陡然一顫,暗叫不妙。
若是陸風此刻同他為難,沒了岳無涯這個依仗下,他怕是絕對抵擋不住風森等人,這些強者每一個都夠他給喝上一壺的。
好在,身子短暫僵硬下,發覺這股氣勢乃是衝著身旁的謝天螯所去。
感應清楚這點,莫千秋心中竟出奇的有那麼幾分慶幸,唯恐避之不及般連忙逃離開去。
謝天螯臉色陡然陰沉,渾身縈繞起一股陰森毒氣。
陸風冷厲的目光直視而向,低沉的聲音一字一句響起:「方才我那些弟子的話,你可聽到了?」
謝天螯聽言整個人不由一震,儘管陸風沒有表露任何情緒波動,但話語間透出的那份殺意卻直入他心底,讓他脊背一陣發涼。
自是清楚陸風所指具體為何,儼然是那一句——『師傅,殺了這畜生!為香兒報仇!』
謝天螯眼神一狠,自知局面不可能緩和下,決意先下手為強,掌中凝聚一股灰紫色毒蘊便朝不遠處的乾芯等人衝去。
想著先拿下個別弟子,用以鉗制威脅再說,只要中了他的本命劇毒,那一切便都還有轉機。
這是他眼下唯一可能破局的方法。
掌出,一股如毒蟒狀的黑紫色霧瘴轟然絞殺向乾芯所在,沿途草木接觸的瞬間枯黑碳化,連地面都被腐蝕出了無數蜂窩狀的孔洞。
「在老夫面前耍毒!」鬼醫宋慈不屑的冷笑一聲,袖口一揮,便將那股毒蟒霧瘴盡數吸斂到了身邊。
盤旋於身,環了一圈後,凝實成一小顆拳頭大小的毒球。
「小丫頭,嘗嘗滋味~」
完事後竟直接丟給了一旁早已驚得合不攏嘴的寧香手中。
陸風皺了皺眉,考慮到寧香如今的特殊性後沒有開口。
明白摩訶毒體要想活下去,離不開長年累月的吞噬劇毒。
另一邊,謝天螯還不待收攏那股掌勢,便被迎面衝來的九具詭異傀儡給直接沖飛了出去。
掌勢縈繞的劇毒固然可怕異常,但落在這些詭異傀儡身上,卻僅僅只是腐蝕掉了輕微的一層皮革,根本造成不了太大的影響。
以至於一下子就被九具傀儡給瘋狂的圍毆在了中間,近乎每次眨眼的功夫都會迎來四五具傀儡同時進攻。
甚至於一度都分辨不清打中自己的到底是哪一具傀儡。
楚三通、李劍心等還未離去的人見此情景,臉上不由都浮現出了驚愣之色。
謝天螯有多強他們都是知道的,可以說秦家正是因為有他在的關係,才明里暗裡的震懾住了那些心存異心之人。
畢竟,一名強大毒師的殺人手段,可沒有任何魂師膽敢輕視,哪怕比他強的存在也同樣如此。
可眼下,強如謝天螯之流,卻拿這些傀儡陣兵毫無半點辦法!
當真應了那一句,世間萬物,一物剋一物。
激戰片刻後,謝天螯已是渾身狼狽,發箍都給打散了下來,身上更是有著不少淤青,左肩大意被錘的那一拳,隱隱骨骼都裂開了幾分。
自知一身毒功難以解決這些奇特傀儡下,謝天螯猛地一咬牙,吞服下一顆墨綠色毒丹後,渾身氣勢暴漲。
竟是一舉衝出了九具傀儡的包圍。
然。
還不待他掠空站穩,漫天棍影便已朝他抽來。
正是風森的瘋魔棍!
轟——
謝天螯倉促間根本擋不住如此強橫的攻勢,直接被生生的自半空抽飛,重重砸落到了地面。
落地的那剎,謝天螯清晰感受到自己的脊椎骨似都被那股兇猛的棍勢給砸碎了,痛得幾乎連腰杆都再也直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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