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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1章、這孩子的父親是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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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鎖定銅甲,見後者分明雙手回攏,呈防備之態,護著心臟口;

此刻如何是出手的時機?

下一刻。

鞭勢灌及,銅甲雖雙手抵禦,撐起了一堵風牆一樣的屏障,但在剛猛霸道的鞭勢抽來的那剎,整個人還是被應勢抽飛了出去;

這一鞭雖沒能傷及根本,但卻撼動了它的身位,讓它雙手護心的姿態撐了開來。

司空彤眼中精光一閃,被這一幕所驚艷,手中長錐毫不遲疑飛擲而出。

因為早有所備的情況下,這一擊精準的鎖定到了銅甲倒飛的軌跡,長錐於銅甲雙手回攏防禦的空擋縫隙之中,以一道完美的軌跡穿梭了過去,精準刺入銅甲心臟區域的銅環印記中央。

下一刻,無數濃郁的銅色光點瞬間自心臟處如四散轟飛的螢火蟲瀰漫開去。

巨大的銅甲被震飛後重重摔落在地,但卻並沒有激盪起任何的動靜,那巨大的身軀像是水做的一般,於落地的那瞬間便完全化了開來。

滿地銅色瀰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沒入地底,消失不見。

一切仿若什麼都沒發生一般。

整間石室再度趨於寂靜,唯有司空彤身側的照明玉石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呼~

二人的呼吸聲在這般寂靜的環境下顯得十分明顯,盡皆都十分的沉重。

這一戰雖然勝了,但二人心中明白,局面正在往著更差更惡劣的方向發展。

出現的銅甲若是真的一次比一次強,有著可以積累戰鬥經驗的提升。

那麼即使下一個轉動的還是銅環,面對的還是銅甲,她們怕也難再撐過幾個回合。

而若是出現銀甲或是金甲,同樣有著如此提升的話……

她們怕是會死得更快。

江若雲臉色沉重的回到司空彤旁,虛弱的癱坐在石牆下。

「紅姐姐和你蓉姨她們要是再不來,我們怕是真的要死在這兒了。」

江若雲苦澀的看向司空彤,「是我們情墓拖累了你,你本該可以在門內安心休養,等著小寶寶誕世的。」

司空彤臉上帶著絲絲憂愁,感懷道:「我這般年紀能坐上瓶靈宗宗主的位置,全託了父親的福,若是想安穩做下去,單單靠蓉姨她們的支持是遠遠不夠的;必須以身作則,一次又一次的拿出像樣的成績來,才可以服眾。」

「所以,也別談什麼拖累不拖累的了,此番就算不是你們情墓邀約,也會有別的勢力、別的秘境尋上我們瓶靈宗,我大概率還是會領頭奔赴。」

司空彤苦澀說著,溫柔的拉過江若雲的手,彼此坐近了幾分,「能於此般絕境險地,瀕死之前結交雲姑娘這樣的好友,是我的榮幸。」

江若雲對此並未抗拒,一路走來,她於司空彤的為人心性也算存著幾分欣賞,有好些次都是後者出言,化解了她們情墓弟子的危機。

若是有機會,她同樣也願結交一番。

「眼下就算會死,一刻的好友也是好友。」

江若雲堅毅的朝司空彤笑了笑,「說來我對司空宗主你還是挺好奇的。」

「好奇什麼?」司空彤愣了愣,「叫宗主有些見外了,雲姑娘且喚我彤彤就好。」

「好~」江若雲點了點頭,「那你也喚我雲鳳或者若雲就好。」

說著輕輕點了下司空彤的肚子,好奇道:「你這寶寶應該已經有好幾個月了吧?」

「一路上好像都沒聽你提及過這孩子的父親?」

「他是個什麼樣的人呀?為什麼沒有陪著你一道來,讓你隻身犯險?」

見司空彤臉色明顯黯淡了下去,隱隱帶著幾分委屈之態。

江若雲驀然意識到什麼,憤懣道:「彤彤,你要是信得過我,且放心說吧,我不會傳揚開去的;」

「要是心中存著什麼委屈的話,我還可以幫你出頭喔,若是真遇上了負心薄情之人,我就算是死在這也定要設法傳出消息去,讓情墓幫你教訓那人。」

「別忘了,我們情墓可專門做這種伸張正義抱不平的事情的。」

「平素里可幫了不少受欺負的同胞呢。」

「別~」司空彤連忙搖頭,滿是在意道:「切莫要這樣,我……」

欲言又止間,想到此刻的處境,想到腹中可憐的胎兒……

司空彤內心莫名有些傷感,百感交集:

『自己一直以來的隱瞞是不是真的錯了?』

『他畢竟是孩子的父親,應該有權知道的。』

『若是他能接受,自己支撐瓶靈宗會不會可以輕鬆一些。』

『今日要是有他在,應該能同當初一樣,逢凶化吉安然離開的吧。』

『畢竟,他那麼厲害~』

感懷間;

司空彤內心莫名有些彷徨與空虛,大有幾分急切想要與人傾述一番的念頭,想要聽一聽旁人的意見,看看自己一直以來的選擇到底是對是錯。

想著眼前江若雲的身份,萍水相逢下,應該說了也不會有什麼影響下……

司空彤深深的吸了口氣,繼而緩緩開口述說道:

「雲鳳,事情其實不是你想的那樣。」

司空彤溫柔的摸著自己的腹部,聲音輕柔道:「他不是負心漢,相反他不僅不是,還很出色,平素里幫了我不少忙;」

「我能安然坐上瓶靈宗宗主的位置,有他很大的功勞,為此,他還託了自己的好友在瓶靈宗內幫了我好一陣子。」

江若雲納悶,狐疑道:「既然這樣,那他為何捨得放任你獨自犯險啊?難道不知道你懷著身孕,這樣做是很危險的事情……」

江若雲話還未說完,驀然見司空彤黯然的點了點頭。

不由一怔。

「那男人……不知道你懷孕啊?」

江若雲眼珠子都瞪大了幾分,眼神古怪的看向司空彤,壓著聲音道出了一句叫人驚掉下巴的話:

「彤彤,你這肚中的寶寶,該不會是同別的野男人……」

「你胡扯什麼呢!」司空彤臉上閃過一抹寒霜,嚴肅中帶著三分羞怯道:「是他的孩子。」

「我僅僅被他一人碰過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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