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4章、飛龍獵魂師團(2/2)
他們可從未聽聞過凶名赫赫的龍爺,何時流露出過此般神態。
見陸風點頭應下,柳傲龍臉色說不出的難看。
當日陸風那一劍,可以說險些成了他的夢魘,饒是這段時日實力突破,他也渾然沒有半點把握應對那般凌厲的劍芒。
「是什麼?」寒風傲一臉狐疑的看著柳傲龍,「說清楚!」
柳傲龍連忙俯身,於其耳邊悄然輕語了幾句。
寒風傲聽得陸風身份下,兀自皺了皺眉,朝陸風說道:「你與獒龍間的恩怨我不理會,但今日是黑鷹團的事,還望你莫要干涉,如若不然……」
陸風感受到寒風傲凌厲中帶著威脅的目光,冷聲喝道:「寒少主的威風還真是不減當年。」
「什麼當年?」寒風傲臉色一變,心頭閃過一抹違和的不安。
陸風繼續道:「寒少主當年眼睛為何會瞎的教訓難道已經忘了嗎?如此蠻橫莽撞行事,還想叫當年的事情再度上演不成?」
寒風傲猛然大驚,「你怎麼會知曉我眼睛的事情?你到底是何人?」
陸風坦言道:「自然是當年在場之人。」
「這不可能!」寒風傲斬釘截鐵的反駁道:「當年在場的人我都識得……」
話說到一半,陡然停滯。
「你難道是……素塵?」
「可這怎麼可能!?」
陸風淡然一笑:「沒什麼是不可能的。」
寒風傲臉上浮現三分窘意,「沒想到你竟真還活著。」
他巨劍山莊於雪域之中有著探子,有關陸風傳回清河宗的『活訊』自是也有過些許耳聞,本以為這只是清河宗用以維繫天蓮宗那樁婚事的幌子,沒曾想居然是真的。
更沒想到如今的青山劍宗宗主,就是昔日清河宗的素塵。
想到當年因為自己一時聽信讒言下的誤判,險些害得陸風朋友慘死……
寒風傲頓時無臉再爭執下去,朝柳傲龍示意道:「將那兩人放了。」
說著目光朝郭恩書瞪去,「何人盜走你的盾牌?殘殺的我們弟兄?」
郭恩書連忙回話:「就是方才黑狐的那幾人。」
柳傲龍頓時急眼:「你小子為何不早說!他娘的,如此好的機會,竟活活放跑了那廝。」
郭恩書窘迫道:「這不是您沒給解釋的機會嘛。」
柳傲龍氣憤的將武子龍和施小江二人推出,「今日之事,看在少主面上不與爾等計較,若再有遭人竊走盾牌之事發生,定不饒過!」
說著又看向陸風,「你要打聽的事,給你尋到了!咱兩清了,待日後再見,那一劍,定當還之。」
陸風愣愣聽著,有些錯愕。
『要打聽的事?』
突然想到什麼,狐疑的看向武子龍二人,「你們同飛龍獵魂師團有關係?」
武子龍挺身說道:「我們便是飛龍獵魂師團,你待要如何?」
林緒緒驀然上前,拉住了二人,輕聲道:「武哥,施哥,他們自詡也叫飛龍獵魂師團。」
武子龍頓時臉色一板,「我,老施、老郭和緒緒,我們四個才是飛龍獵魂團僅存的團員,你們何故要冒認我們的名頭!」
陸風捕捉到『施』字,目光朝施小江看去,「施景業是你什麼人?」
林緒緒一驚,「你竟認識施叔叔?」
施小江拱手道:「乃是家父。」
陸風同唐元互視了一眼。
儼然沒想到竟會是如此戲劇化,踏入藤淵之森無意間結識的幾人,居然就是自己想要找尋的存在。
話本故事都不見得有如此巧合的情節。
只能說是冥冥之中早就註定好了的因果際遇了。
「你有沒有小名或者乳名?」
唐元進一步確認。
見施小江略顯靦腆的道出『鷲兒』兩字後,唐元再無半絲懷疑。
確認幾人身份後,唐元兀自取出當日施景業殘魂寄存的納戒。
隨著飛龍旗和施景業殘魂的出現,林緒緒等人頓時神色動容的驚愣在了原地,遲疑間,紛紛卸下臉上妝容,朝著施景業的殘魂跪了下去。
『好,好孩子們~』
施景業恍惚間定了定心神,神色溫柔的看向林緒緒等人,看著那一張張異常熟悉卻又十分稚嫩的容貌,往昔舊友的那份相熟感陡然瀰漫心尖。
目光掠過四人,最終停留在了施景業身上。
儘管多年不見,但施景業還是一眼便即認出了對方,魂識發出的聲音有些哽咽,「鷲兒~你如今都這般大了……」
『鷲兒』一詞的出現,施小江臉上的淚水便即再也止不住了。
這是他兒時的乳名,他已是很多很多年沒聽人提及了,算是記憶最深處的存在。
聽得這般稱呼下,儘管對於眼前殘魂存著幾分陌生,但施小江內心還是確定了下來,對方就是自己的生父,這份血濃於水的感情,絕不會有錯。
……
一番敘舊過後。
施小江紅著眼哽咽問道:「父親,當年咱們飛龍團到底發生了什麼啊?為何會在一夜之間分崩離析,叔伯們全都一下走得無影無蹤啊?」
施景業神色黯然的搖了搖頭,「為父的記憶存著殘缺,記不得太多了,依稀記得好像是你武伯伯他們意外得到了一門厲害功法,然後意外走漏了消息,被無數獵魂師團給盯上所致;」
「因為那時咱們飛龍不過才組不久,實力弱的可憐,根本不足以護住那般厲害功法,甚至連活命自保的能力都沒有;」
「所以,你武伯伯聯合我們決意暫離遠走,尋得提升實力的法子後再行回歸。」
「但就在動身的那夜,我們團駐地卻遭人偷襲,死傷大半;」
「逃離的那些人,都被仇恨所籠罩,安頓好你們幾個小娃後,我們急於求成下將主意打到了無淵冥海那等天地寶庫的兇險之地。」
「本想著修行有成回來尋仇報復,不曾想一個個都落得了如此下場,實在是造化弄人。」
施小江驚道:「是誰走漏的消息?難道出了叛徒不成?」
林緒緒則在意道:「那厲害的功夫呢?後來被賊人奪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