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一章、關雎城,司空彤(1/2)
陸風抬頭看著白雪,見後者微低著頭,臉色嬌紅,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一時間不由有些心猿意馬,手足無措。
白雪輕輕的褪去了外衫,轉過身背了過去,強忍著心中的那份羞意,等著陸風的觸碰,但過了好一會,身後依舊沒任何動靜。
白雪撇過頭看著呆住的陸風,不由覺得有些好笑,似乎身後的男子竟比自己還要害羞?
「又不是沒看過,快點啊~」白雪羞答答的輕聲催促了一聲:「你要看著我活活疼死嗎?」
陸風明白白雪所言,指的是當初在東元山脈初次見面之時,替她割肉祛毒的事情,只是那時候情況危急,性命攸關……
「嗯~~」白雪痛苦的吟了一聲,餘光瞥向陸風,她故意強化了痛苦的聲音,以此來催促陸風。
果然起了效果。
陸風道了一聲冒犯後,將白雪肩膀處的內衫扯了下去,露出一塊潔白細嫩的肌膚。
「傷口,還在下面一些,」白雪羞怯的說道,已是不敢再回頭。
陸風又將白雪的衣著褪去了半分,瞧見後腰往上,肩頸往下處有著一塊赤紅色的傷口,傷口已經潰爛,並且還在持續腐蝕著。
「這是什麼毒,竟有這般貼附性,」陸風震驚道。
白雪回想了一下,道:「應該是那個以身煉毒之人的毒血,」說著取出一柄小刀,「同上次那樣替我把這塊區域削了吧。」
陸風聞言,並沒有接過白雪遞來的小刀,打趣道:「我可不敢再那樣了,上次你可把我咬的不輕。」
白雪聞言忍不住一笑,想起當初因為疼痛咬住陸風腿部的畫面,不由覺得此刻的傷似乎沒那麼疼了。
「我檢查了一下,你這傷口本身並沒有染上毒性,」陸風擦拭掉表層那些腐蝕的表皮,又以靈氣洗滌了一遍傷口,確保無毒性殘留後說道:「軟玉溫香膏還有嗎?」
白雪取出一小瓶遞給陸風,慶幸道:「還好上次用完後又問我姐要了一些,不然留了疤可就不好看了。」
陸風接過膏瓶,擠出一小塊到自己掌心,用手慢慢攤平。軟玉溫香膏不僅有著抹去傷痕的效果,還能促進傷口的加速癒合。
陸風一邊攤開著藥膏,一邊朝白雪說道:「你這傷痕的位置隱秘,就算留了疤痕也不會有人看到,更不會被人嫌棄。」
白雪辯駁道:「怎麼會沒人看到,我總會嫁人的吧?」
陸風抬手慢慢貼近傷口,一邊繼續分散著白雪的注意力,「都到嫁人的那一步了,伴侶定是真心以付,區區疤痕又如何會嫌棄。」
白雪聞言,剛要開口,突然感受到陸風的手貼到了自己背上,將膏藥精準的蓋在了傷口處,一時間張口無言,痛的冷汗滿顏,心中不由大罵陸風不解溫柔,這般不懂憐香惜玉。
殊不知,這已是陸風所能想到的痛苦最少的辦法了,若是一點點的塗抹,那將承受無數次疼痛,還不如乾乾脆脆痛完一次。
陸風的手一直貼著白雪的後背,足足持續了好一會。
傷口處傳來的疼痛已經逐漸淡化,但白雪卻依舊保持著匍匐在地的姿勢,並沒有起身,因為……她突然發現疼痛過後,陸風掌心傳來的溫熱讓她十分的舒服,心中竟有一絲念頭,很想讓對方一直這麼貼著。
「還疼嗎?」陸風也不敢妄動,怕牽扯到白雪的傷勢。
白雪聽到陸風的話,臉頰羞紅,微微點了點頭,過了好一會,才從納具腰帶中取出一截紗布遞了過去。
陸風撤回手掌,震掉手上殘留的藥膏,開始替白雪包紮起來,由於傷口在背部,包紮時需繞到前邊,難免有些不便,為了不冒犯到白雪,每次紗布裹完後背半圈後,陸風都會讓白雪自己纏裹前面的部位。
這一舉動,也是讓的白雪心中暖洋洋的,突覺陸風可愛溫柔至極。
傷口裹好後,陸風將白雪的衣衫提了上去,二人休息了一會,陸風牽來金絲駿馬,扶著白雪駝到了馬背之上。
由於趕時間的緣故,二人同騎著一匹馬。
「等到了前面的關雎城把我放下吧,」白雪語氣溫柔的朝陸風說道,一向對男子極其反感的她,此刻與陸風同乘一馬,被後者「摟」在懷中,竟然沒有半點牴觸,反而心中感覺有些溫馨。
「關雎城?」陸風好奇問道:「你去那做什麼?不回靈獄找你姐嗎?」
「我同一個朋友約好了在那見面,有很重要的事要談,誰知路上遇到青頂門的那些淫徒,耽擱到了現在,我那朋友恐怕該著急了,」白雪解釋著,突然心中有些擔心陸風會誤會什麼,又出聲補充了一句:「我那朋友是名女子。」
陸風並沒有察覺白雪的小心緒,得知其在關雎城有人照顧後,不由加快了幾分速度。
陸風的這一舉動頓時惹得白雪有些不滿,嘟嘴生氣道:「你騎那麼快幹嗎?就這麼想把我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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