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九章、雲綾仙子,若水(1/2)
陸風從葉梵那了解了一番來龍去脈,知道寧香一時不慎拿錯了葉梵交代的藥材,煉製丹藥時出了差池,幾種毒丹混合下毒性大大加強,以至於出現煉丹炸爐的狀況,恰逢一位導師出手才避免了一場危難。
而那名導師卻慘了,被丹爐中泄露的毒氣所傷,至今還虛弱的在藥堂恢復著。
葉梵為此可是『大出血』,賠償了不少靈丹妙物,才緩和了那位導師的情緒。
葉梵雖然表面上對寧香指責不已,但心中卻感到十分欣慰,寧香不慎拿錯的藥材可是接近了五行境的品階。
那天寧香煉製的丹藥雖然失敗了,但卻堅持到了最後一步,已經屬實不易,彰顯出了她驚人的天賦。
葉梵朝陸風調侃道:「寧香這一鬧,你這團組可出名不少。」
寧香吐著舌頭糾正道:「團組出名那是因為若水姐姐,哪裡是因為我。」
葉梵瞥了眼寧香,道:「你這『小毒女』名號難道還不夠出名嗎?」
寧香尷尬的笑了笑。
陸風聽得葉梵和寧香的對話,有些不理解,以若水的性子按說應該不會做出什麼出格招搖的事情來。
「若水她做了什麼?」陸風開口問道。
寧香擔心葉梵還為自己生氣,當即扯開話題解釋道:「若水姐姐可厲害了,輕輕鬆鬆便把一團的計鑒給打得落花流水。」
「一團的?」陸風微微皺眉,他知道那個自組團排名首位的團組,每個學生都實力不凡,若水同他們發生衝突確實會引起靈獄轟動。
「那個叫計鑒的怎麼招惹若水了?」陸風神情嚴肅了幾分,能惹得若水出手,恐怕事情不小。
寧香不忿道:「那個計鑒路過若水姐姐的院子,打擾了她的靜修參悟不說,還出言調戲,耍起流氓,想逼迫若水姐姐當他的伴侶。」
「若水姐姐一再忍讓,但後者卻更加過分起來,說若水姐姐裝清純,暗地卻住在導師院落,不知行著什麼苟且之事,讓她別再偽裝清高,放下身段陪自己。」
寧香憤怒的神情轉而變得崇拜起來:「若水姐姐聽到那人侮辱導師,當即發怒,賜了他三段白綾,輕而易舉的把他裹成了粽子,一番教訓後,狠狠甩出了院落。」
「這一幕被不少獄子撞見,若水姐姐的名聲也被傳揚了出去,後來一團的另一名女子不服來鬧事,也被若水姐輕易的給收拾了。」
寧香的一字一語之中,充斥著對若水的欽佩之意,其實在她內心深處,也夢想著成為這般靜則淡然如水,動則剛烈如冰的女子。
葉梵再次沒好氣的嚷道:「你瞧瞧若水,在瞧瞧你,人家一番動靜換來了『雲綾仙子』的稱號,而你卻成了人人畏懼的小毒女。」
寧香嘟著嘴嘻嘻一笑,輕聲嘀咕:「小毒女也蠻好聽的嘛。」
陸風微笑道:「若水這般表現,想來應該入了東元榜單了吧?」
葉梵點頭道:「東元榜,第七。」
「才第七?」陸風有些詫異,以若水的體質,按理說五行境下應該無人能敵才對,而從其連敗一團的兩人來看,這段時間實戰能力定也提升了很多,饒是如此也才排列第七?
是東元榜含金量太高了?還是師殿沒發現若水真正的實力?
顯然,陸風更傾向於後者。
了解完自己團組的事情後,陸風又問起對手團組。
葉梵回應道:「周志已經離獄多日,這段時間一直是牧鴻飛在負責訓練他的團組,上一次你回來傷了他,恐怕會被他記恨在心,這次師戰不免會讓他的學生伺機報復,下手斷不會輕。」
寧香堅決道:「陸導師上次是為了護住我們才動手把牧導師打傷的,導師這般待我們,我們自然也當回報,不管他們下手如何,我們都不會怕的。」
「非但如此,子依姐她們可都商量好了,要在這次師戰中,使出自己最大的本事,給那些看不起我們,侮辱過導師的人好好看看,為導師正名!」
寧香也好,君子依等人也好,這段時間都在拼了命的修煉,為的就是這口氣。
陸風欣慰的笑了笑,「走,我們一起回學堂,讓導師看看你們這段時間的長進。」
「好~」寧香得意的笑道:「我們每個人的控力能力都已經達到第三根測力柱了呢。」
……
天元城,獄府內。
王威正看著一份刑氣遞來的屍檢匯報,兩條粗濃的眉毛緊緊皺在一起。
在兩個時辰前,天元城內又發生了一起命案,死因同張阿牛一樣,都是星煞屍毒。
刑氣已經初步完成了檢驗,正在同王威、單武等人匯報商議。
「大哥、二哥,這一次的屍體中毒素含量十分微弱,而且死前並未發生過打鬥痕跡,」刑氣講述著自己的判斷:「我懷疑他是不小心接觸到了張阿牛死前或者死後用過的東西,不小心間接染上了星煞屍毒。」
「這般毒素救治及時,應該不至於死亡。」
單武道:「現在還不能排除他殺的可能,從死者的身份來看,明明是住在城中的一名普通婦孺,平時也很少出門,卻離奇死在郊外,這點有些不太合理。」
刑氣猶豫著說道:「要不要去通知大人回來?」
單武想了想,道:「目前案情不明,先不要打擾大人了,我們畢竟也是受過專業訓練出來的,這些小事我們可以應付,別顯得我們太過無用。」
王威贊同道:「二弟說的有道理,大人這幾天在文靈獄好似有重要事情要辦,我們爭取在他回來前把星煞屍毒的事情查個清楚,替他分擔一些壓力。」
「鄭霸也該從死者家中回來了,等會看看他詢問出什麼事情再作打算,」單武道。
說話間,鄭霸已從門外快步走進,手中還握著剛剛給死者家屬所做的筆錄。
鄭霸走進內堂,先是喝了口水,接著說道:「問了一個多時辰,那些人說的儘是些廢話,只詢問出死者死前不久,同她丈夫發生過吵鬧,嚷著要去郊外自殺。」
「她丈夫也是個暴脾氣,非但不勸阻,還咄咄逼人的讓她去試,諒她也沒這個膽,結果……現在後悔的跟吃了屎似得,一個大老爺們,哭的都讓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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