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5章、灼時新,血盡而亡(1/2)
陸風聽得『落月峽谷』四字,眼中閃過一抹思疑,繼而又問:「除你天蠍門外,還有哪些勢力?」
花蠍戰戰兢兢道:「針對你青山劍宗的主要是『天霆』、『赤剎』、『幻影』三大劍宗,是他們主導的圍剿,而後遇見了幾大刀宗,他們因同天霆劍宗少宗主交好緣故,也幫著參與進了圍剿,我天蠍門原本和骨蟾莊在一起,是骨蟾莊先加入了他們的圍剿陣營,礙於情面,我們才一併摻和進去的。」
陸風聞言臉色不由陰沉了下去,就以骨蟾莊和天蠍門平日裡蛇鼠一窩狼狽為奸的行徑來看,哪會礙於什麼顏面,分明都是打著趁大勢狐假虎威的對付青山劍宗。
而對於天霆、赤剎、幻影這三大劍宗的針對,陸風同黃賀婁交談時便已有所預料,知道此行可能會遭受他們的針對,此刻聽聞倒也沒太過震驚。
回想先前遇上花蠍之初,後者設伏成功下,得意洋洋所言的話……
陸風皺眉問道:「你先前提及的『公子爺』是誰?」
花蠍猶豫了一瞬,礙於唐元的瞪目,戰戰兢兢道:「是那天霆劍宗的少宗主,荀長關。我於此設伏,也是他所指示的。你要出氣報復就尋他去。」
花蠍是個聰明人,明白此刻受制於人,唯有說此般話語,轉移仇恨,才可減少自己的受罪。
對於荀長關這號人物,花蠍雖存著幾分忌憚,但卻也沒那麼畏懼,他也非荀長關的手下,頂多算是巴結和被巴結的關係,是以,此般出賣倒也沒有多少愧意。
陸風聞言,腦海中不由浮現出荀長關那形貌醜陋的模樣,臉上的怒意不由更濃了幾分,若早知會有今日這一出,那時於劍斗大會上,就不該如此輕易的便放他離去!
那時陸風瞧他慫軟怕死,主動遞交了自己以及『萬崇山』、『易日恆』的納具,還道他不過是個卑劣小人,膽小如鼠,應不敢做出太出格的報復行徑,加之怕貿然殺之會給青山劍宗惹來麻煩才放過了他。
卻沒想到,此人竟一直隱忍到了今日,尋得了這麼一個於他萬不可能失利的好機會!
「這三大劍宗此行共計來了多少人?」
陸風冰冷的目光瞪向花蠍,儼然……已是動了殺心!
不止於青山劍宗層面的仇恨,還有昔日他為夜羽劍主時的恩恩怨怨!
花蠍一顫,連道:「天霆劍宗和赤剎劍宗都是十人的配置,但那幻影劍宗僅來了五人。」
陸風暗自記下,明白幻影劍宗之所以沒有滿額,許是因他此前以青山劍宗的名義,傳出了有關齊昭落入君家之手的消息之故,礙於此般人情,才沒有全員摻和圍剿針對。
但陸風也清楚,彼此恩怨積鬱已久,斷不可能因傳信救了個齊昭而化解。
熊元這時在旁插話道:「你所說的刀宗,是哪幾個刀宗?」
花蠍連忙說道:「古月宗、五帝宗還有那九環宗。」
「還好~」溫凝思這時突然爽朗的笑了一聲。
陸風見熊元及個別體宗弟子也都暗自鬆了口氣的模樣,不由好奇。
熊元小聲解釋了一句:「我們體宗與八大刀宗的『狂刀』一門走得較近,怕大水沖了龍王廟,才多問了一句。」
因其體型龐大的緣故,中氣十足,雖刻意壓低了幾分嗓門,但聲音依舊十分洪亮。
陸風又進一步尋花蠍了解了一些細節。
直到道出令其帶路一說,花蠍終是坐不住,毅然拒絕了下來。
「給你們帶路,被那伙人瞧見,我哪裡還有活路!」
「該說的我也都說了,」花蠍苦喪著臉,終是怕死求饒:「我於天蠍門而言也算是舉足輕重的人了,你殺了我天蠍門斷不會容忍,念在我沒將你同門迫害的份上,你也教訓了我,給我吃了那麼多苦頭,將我給放了吧?我保證不作報復,不信我可以當場立誓!」
陸風眼中閃過一抹深邃,出聲道:「你既於天蠍門有此地位,我宗又豈能怠慢了,還請同我回去一遭吧。」
「你到底還要做什麼?」花蠍一怔,臉上滿是驚懼不安之色。
陸風不語,只是臉上的寒意更冷了幾分。
唐元順勢再一次將花蠍拍暈在了地上,隨後猜道:「他還有別的價值?」
陸風點頭,率眾繼續朝落月峽谷方向行進的同時,將廉泰和死因一事簡單的陳述了一番。
這讓得唐元不由滿是憎怒,直罵:「這骨蟾莊和天蠍門真是好歹毒的算計,若真讓他們得逞,你青山劍宗立宗大會,怕是要遭受整個宗派勢力界的問責。」
竹清月這是頭一回聽聞廉泰和之死一事,蒼白的臉上不由滿是震驚,右手握著的輕幽劍都氣怒的為之緊握了幾分。
「這兒的靈氣怎麼感覺燥哄哄的!?」
溫凝思突然打岔出聲,肥胖的臉上不知不覺間已是浮滿了汗水,她雖才地魂境中期的實力,但於氣息的感應卻比之其餘人要強上不少,尤其是五行境的火行氣,這是她最為討厭的氣息,每每身處火行氣濃郁的環境,她便總覺熱的不行。
陸風停下腳步,看著前方不遠兩條水平橫著,盡頭處朝天拱起的山嶺,明白這應該即是花蠍所提及的落月峽谷,而溫凝思此刻所感應到的氣息,也正是來自於兩條山嶺的入口處。
單看山嶺環境,以水土木居多,按理不該存著如此渾厚的火行氣氣息。
陸風心中不由湧上一絲不安,尤其是在感應到這份火行氣莫名的有些相熟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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