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十二章、這分明是上天的旨意!(2/2)
杏熊翼的心頭一縷不安閃過。
難道……
此番獸潮,並非意外?
而是另有勢力在針對著雷火門?
可……此地距離雷火門宗門所在相隔甚遠,若真有人暗中對付著雷火門……
杏熊翼後背不禁一涼,額頭竟嚇出了幾滴冷汗。
若真有人策劃了這一切,那這人……該是如何深的城府和心計啊!
難道連我莊密謀燒毀雷火門火房,及我會率眾殺上雷火門一事都紛紛算計到了?
這絕不可能!
世間不可能存在此般深思遠慮,算無遺漏之人!
砰~
因為這恍惚間的失神,杏熊翼被趙匡抓住了機會,中了後者一掌。
但好在,趙匡這一掌也只是試探性的攻擊,帶著幾分防範之意,故而並沒有傷到太多。
回過神的杏熊翼,當即朝趙匡發動其猛烈的攻勢,心中雖疑惑不安,但想著若能制服趙匡,定能從其口中逼問出一些端倪。
到底是巧合,還是有人在幕後別有用心,暗自算計……
二人戰鬥的餘波壓倒了大片的灌絮林。
藏於樹梢上的粉塵袋子,原本只因雷火門踏足鬧出的動靜而掉落了一小部分,此刻卻是掉落了大半。
受瘋猿散影響覆蓋,林內諸多魂獸瘋勁更甚一籌,發了狂一般開始攻擊林內的雙方勢力。
一時間,灌絮林內混戰一片,人類的慘痛吶喊聲,混雜著獸類憤怒的悲鳴聲,形成了一曲美妙的聲樂。
……
另一邊,凹谷獸獄之中,陸風和若水已是將銀月魔熊身上的長針及那兩根透體長矛盡數清理乾淨。
看著滿地帶著血漬的長針,二人心中的怒火不可抑制的上涌。
此般惡毒的手段,換作尋常獸類,恐怕早已死透。
也不知是幸還是不幸,銀月魔熊血統之中的魔性雖然被激發了出來,但也正因這股強悍的力量,讓得這百餘根長針的傷勢得以穩住了下來。
長針離體後,銀月魔熊身上的細孔便在自主恢復著,雖速度並不快,但血卻在頃刻間止住了。
陸風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銀月魔熊此刻已經恢復了自主意識,但礙於傷勢實在過重加之受到了鬼簫魂音攻擊之故,短暫出現了獸類的『假死』之態。
這倒是讓陸風安心不少,原先他還擔心拔出這些有著限制作用的長針後,銀月魔熊甦醒後會出現狂暴失控的局面。
若水輕柔的用著白綾布娟擦拭著銀月魔熊的傷口,時而匯聚水行氣凝聚出水滴浸濕手帕,清洗著體表毛髮上的血漬和毒素污濁。
「風大哥~」若水眼中噙著淚花,滿是痛心的嗚咽道:「我們將小銀放下來好不好?它四肢都勒出血了。」
陸風看著仍舊綁在銀月魔熊四肢上的巨大鎖鏈,看著鎖鏈盡頭連接在山壁處的裂痕,不由嘆息著搖了搖頭。
此般痕跡,顯然是因掙扎劇烈所引。
「小銀它……」陸風猶豫著開口:「尚未確定它是否可以壓制住體內的魔性,若是壓制不住,恐已凶化,以他現存的氣息來看,雖才初入地魂境層面,但若借著那股凶氣,恐怕一時半會難以壓制住它,若是其無意識的逃出山嶺,恐為禍一方百姓。」
若水臉色一白,擦拭著眼角的淚花,痛心道:「馭獸莊這些混蛋,究竟對小銀作了什麼呀,它該經歷了多少折磨和痛苦,才會如此短時間內提升到了地魂獸級別啊。」
陸風滿是憤怒的解釋道:「古來激發魂獸凶性的方式不外乎三種,一是當其面,殺盡其族人,以血親之死逼其凶化;二是以極大的痛楚加之於身,通過酷刑逼迫其反抗,激發血統內不甘的凶性;三則是通過餵食一些邪惡獸類或是特殊藥材,讓其體內臟腑受到影響,進而牽引出血統之中的那絲凶性。」
說著指了指四周被鮮血浸濕的土壤,以及一干不知名獸類的殘肢斷爪,憤恨道:「就目前來看,馭獸莊那些畜生至少對小銀施加了兩種手段,酷刑和餵食凶獸都已嘗試!」
「小銀它之所以這麼短的時間跨入了地魂獸層次,恐怕馭獸莊那些人在它身上消耗了不少珍稀的資源,雖說魂獸蛻變成凶獸本身實力會出現一個暴漲,但小銀的起點不高,即使暴漲,也斷然不至於一步跨越至地魂獸層面,定是服用了什麼厲害魂獸的血肉或是凶獸的獸丹所致。」
吼……
一聲低沉的熊吼聲響起,吼聲之中夾著著一絲憤怒與痛苦。
陸風和若水的目光頓時朝銀月魔熊看去。
鏗鏘……鏗鏘……
只見銀月魔熊已從假死狀態甦醒過來,正在拼命的掙扎著,四條粗大的鎖鏈隨著其掙扎發出雷鳴般的金戈碰撞聲。
感受著銀月魔熊紊亂肆虐的氣息,以及不受控制的那份狂暴凶性,陸風神色不禁變得凝重萬分。
這是壓不住凶性的體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