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三章、都在他的算計之中嗎?(1/2)
陸風在獸獄山谷內觀察等候了一番,趁機也將消耗的行氣恢復了大半。
待銀月魔熊和鐵傀二人逐漸趨於勢均力敵之勢後,才真正的安下心來。
感受到二人的氣息冗雜的已瀕臨界點,陸風出手干預,停下了戰局。
「就地恢復!」
原本充滿戰意的一人一熊,再聽得陸風話語過後,竟都平息了下來。
銀月魔熊在經歷了一番酣暢淋漓的戰鬥後,體內多餘的難以煉化的龍血盡皆已經宣洩完畢,體內殘存的已是足以承受的量了。
鐵傀也是藉助銀月魔熊所散放的氣息,生生又凝聚收納了將近兩三滴龍血的能量。
二者均早已盼著罷戰,安心去煉化了。
片刻過後。
陸風突然面色一凝,感應到獸獄山谷外,正有著幾道強大的氣息接近。
「是錢穀?!」陸風認出其中一道氣息所屬,心中不由一詫。
錢穀去而復返,必有依仗。
陸風獨自朝山谷外走去,於半路瞧見了錢穀等人的身影。
與錢穀一起來的,還有七八名魂師,其中為首的是名四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
男子皮膚黝黑,留著淺短的山羊鬍子,身形頗為魁梧,只是衣衫有些襤褸,其上血跡斑駁,破損不堪,邊沿衣角處還透著幾分焦黑。
顯然是剛經歷過一場大戰。
陸風看其相貌不禁覺得有幾分熟悉之感,結合對方所散放出來的天魂境氣息,不難猜出了對方的身份。
應當正是馭獸莊的莊主,杏熊翼!
至於錢穀去而復返的緣由,陸風在看到那兩隻跟隨在旁的鐵甲穿山蜥後也是明白了過來,定然是捨不得這兩隻地魂獸的緣故。
「莊主,就是此人!」錢穀站在杏熊翼身後,略顯緊張的指著陸風,「就是他,強闖我莊,殺我同門,擄掠寶庫!重傷狀態下的副莊主為攔阻他,也被他偷襲殺害了!」
杏熊翼聞言,神色當即變得憤怒異常,尤其是聽得寶庫被擄的消息,更是震怒。
寶庫中所存,乃是馭獸莊的基業所在啊,是無數先輩豁出性命才得來的寶貝啊,裡面所存的獸丹,更是舉世少見,絕了跡的存在啊!
陸風冷笑著看向錢穀,哪能聽不出他話中的小心思,什麼偷襲,什麼重傷,分明就是捏造了莊敖霸死前的情景。
若非如此,杏熊翼恐怕也不敢來此,助他收回兩隻鐵甲穿山蜥。
錢穀有著他的算計,但杏熊翼也不傻。
杏熊翼能穩坐馭獸莊莊主之位,自有著其獨到的識人用人之處,對於錢穀是何種貨色,杏熊翼心中明白的很。
正是知曉錢穀貪生怕死的性情,此行談判交涉和攻打雷火門,才會獨留他鎮守宗門。
可誰知,他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莊主,」錢穀打著壞心眼,邪邪的說道:「此子著實有些本事,屬下恐不是對手,還請莊主出手,將其除去,以振我莊威名。」
「哦?」杏熊翼冷笑著看了眼錢穀,又看了眼陸風,哪會不明白錢穀的用意。
「既是如此……」杏熊翼故意拖長了聲調,撤步來到錢穀身後些許,「有勞錢長老先行試探一下他的虛實,本庄主隨後再行出手。」
錢穀當即臉色一變,背上冷汗直冒,他本意只想著借杏熊翼出手的間隙,帶著兩隻愛獸立即撤出此地,卻是沒想到會被杏熊翼命令至進退兩難之局。
對於陸風的實力,他可清楚的很,能輕而易舉滅殺莊敖霸的人,自己就算傾盡全力也斷然不是對手。
感受著杏熊翼有些不滿的目光投向自己,錢穀明白自己唯有硬著頭皮上了,因上次偷聽事件後,為表忠心主動身受了杏熊翼的『刨羲御龍訣』,想在他休戰時的眼皮子底下逃走,是斷然不可能做到的。
「是,莊主!」錢穀苦澀的回應,無奈朝著陸風攻了過去。
一人,二獸,呈三角之勢圍攻向陸風。
錢穀素來怕死,饒是此刻也不例外,雖同時圍攻上前,但還是隱隱讓得兩頭鐵甲蜥快了一籌。
陸風冷笑的看著眼前衝來的兩隻鐵甲蜥,閃身避開二者噴吐的毒液後,左手突然猛地一抬,朝著二獸方向用力一震。
身前,一股如海浪般澎湃的靈氣潮隨著他這一震而迸發,洶湧的撲向兩頭衝撞而來的鐵甲蜥。
錢穀見狀,心中一樂,剛打算趁著陸風出手與兩獸糾纏的間隙,展開攻擊,卻是被眼前突如其來的變化猛地一驚,身形不由為之一頓。
只見兩頭鐵甲蜥原本還氣勢洶洶的撞向著陸風所在,張大著長滿裂齒的駭人大嘴,一副憤怒撕咬的模樣,卻是突然間都被這股浪潮席捲的跌跌後退,如同遇到了什麼可怕的天敵一般,整個獸軀甚至都發出的顫抖,哪裡還有半分戰意。
「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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