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四章、輕微嬌了喘了之聲(1/2)
事實上,秦天良見過君子雅的次數並不多,但每一次見著,他內心都會不由自主的萌生一股怯懦自卑感。
仿佛在那道耀眼的身影面前,自己好似螻蟻那般卑微。
這樣璀璨如皓月的女子,沒有男人能扛得住她的魅力,秦天良自也不例外,但哪怕是臆想,秦天良心中也不敢對君子雅有過分逾越的舉止。
就拿昨日之事而言,在聽得君子雅開口之時,他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味的點頭聽從著。
那凌厲的眼神,傲然自信的聲音,那上位者的霸道氣場,讓他心緒久久難以平息,腦海中更是整夜都縈繞著君子雅的身影。
想著昨日君子雅嚴肅的那般話語,秦天良神色不由認真了幾分,朝秦泰恆凝重的看去。
「她來找我,是關於你的事情!」
秦泰恆渾身一顫,臉色都為之詫白,他雖嘴上調侃著君子雅,但心中對於她的忌憚和恐懼,可比秦天良深得多了。
「關於我的什麼事情?」
秦泰恆的話語都有些戰戰兢兢,心中萌生一股不好的預感。
秦天良略顯為難的開口:「是關於你和潘家小姐的婚事。」
「什麼?」秦泰恆瞳孔猛地一縮,緊張道:「她……她莫不是要阻攔此樁聯姻?」
「若真如此,她管的未免也太寬了吧!」
秦天良臉色一沉,再次斥責:「我最後在同你說一遍,你如今在秦家身份不比從前,算是直系子弟也不為過,一言一行皆需注意分寸,此般話語若被她聽了去,別說你小命難保,恐秦家都會被你拖累!」
「若是再這般口無遮攔,便滾回你原先的支脈去。」
秦泰恆滿目憋屈,唯唯諾諾道:「可她也欺人太甚了,我同蓮青是真心相愛的,這她都要橫插一手嗎?是她那不成器的弟弟看上蓮青了不成?」
秦天良眉目一凝,再次展露不悅,「君子謙再不濟,那也是君家的嫡系公子哥,斷然做不出搶奪他人妻這等齷齪之事!」
「那她是什麼意思?」秦泰恆緊張的心緩和了幾分,只要不是被人橫刀奪愛,那就還有挽回機會。
秦天良鄭重道:「泰恆啊,你這性子該改一改,莫要一提女人便這般亂了分寸,否則未來指不定會出什麼禍端!」
「是,天良哥,日後我定當注意。」
秦天良點頭,沉聲道:「君家的意思是叫我將你的婚事再往後推遲一段時間。」
「僅是推遲?」秦泰恆明顯愣了一下,內心這才鬆了下來。
秦天良解釋道:「君子朔同洛家小公主的婚事你應該也聽說了,這幾日傳聞洛家小公主心思開始活絡了起來,疑是在找尋什麼男子,君家多半是怕橫出什麼事端,擔心顏面受損,便想著將聯姻一事提上前來。」
秦泰恆不解:「那這同推遲我和蓮青的婚事有什麼關係?」
「犯沖!」
秦天良冷冷的道了一聲。
「額~」秦泰恆啞然愣在了原地。
雖說君子朔是君家內部欽定的下一任家主,婚事確實應當隆重,但君子雅此出,定下婚期內不許旁人締結婚姻,未免也太霸道了吧。
奈何,人家就有著此般霸道的資本!
秦泰恆雖心中百倍情緒,也唯有隱忍了下來。
秦天良有些不放心的叮囑道:「心中莫要存什麼報復心思,你同她不是一個層面的,莫要以卵擊石,作出什麼昏頭之事!」
秦泰恆當即惶恐賠笑:「天良哥,我就一介小人物,哪裡敢碰那座大山啊,她不直接下令取消我的婚事,我已經很感恩戴德了。」
秦天良點頭,「能如此想,最好不過。」
「走,今兒個天良哥帶你好好放鬆放鬆,忘卻這些煩憂之事!」
……
陸風一路潛行追隨著秦天良一行。
好在馬車全然是富家子弟偷懶代步所用,驅馳的速度並不快。
臨近群芳閣一帶,陸風見遠處車輦緩緩靠邊停下,也隨之隱匿了起來。
魂識外放,側耳傾聽。
「泰恆啊,」秦天良下車後拍著秦泰恆的肩膀,調侃道:「你這弟弟怎不似你這般開竅?連這世間極樂之地都不敢去?實在是人生一大憾事啊。」
秦泰恆窘著臉護短道:「天良哥,瑟弟他尚且年幼,眼下還只道玩樂,未通男女之事,就別勉強他了。」
「行吧,」秦天良也不作為難,心中早已被色慾所熏,「待會你可要多喝上幾壺,連同他的份也算在你頭上。」
秦泰恆只得連連應是。
待秦天良率先進入一艘最大的花船後,秦泰恆喚來秦朝瑟,吩咐道:「瑟弟,方才廂內天良哥說的話想來你也聽到了。」
秦朝瑟點頭,「大哥是想讓我跑一趟潘家,告訴嫂嫂婚姻推遲一事?」
秦泰恆點頭,又遲疑了一瞬,「這樣,你先將蓮青約出來,探探她的心情,若是心情尚好,那便替大哥先旁敲側擊的透露一些,若是心情不佳,那便替大哥明日約她老地方見上一面,我再親自同她賠罪。」
「是,」秦朝瑟恭敬答應,心中卻是壞水連連,為求安穩,隨口問道:「大哥,待你們結束後,可要弟弟再來接你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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