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八章、麻衣客身份(2/2)
但可惜的是,縱觀全場,並無一人舉止反常。
若非要尋得嫌疑,那便唯有秦天良一人了。
不管是孫柳柳還是洛天福,乃至底下那神秘麻衣客,在競價時臉上的神情都十分的凝重,唯有秦天良嘴角還透著幾分戲謔,雖同樣有些猶豫,但卻看不出絲毫凝重之感。
加之……此般拍品是由秦家派人寄拍。
一時間,秦天良這幕後黑手的身份,不由在君子朔心中無限放大。
「二百!」
「二百一十!」
孫柳柳和洛天福二人的競價還在持續,時不時的還會伴隨著秦天良和底下麻衣客的打岔催促。
陸風所在,黃賀婁已飲下了第四杯茶水,雖說表面看上去鎮定非常,但這喝水的頻繁無疑彰顯著他內心此刻萬般的激動和緊張。
正在這時,底層突然傳來一陣熙熙攘攘的攢動之聲。
陸風目光掃過不由微微愣了一瞬。
褚家,褚佑薇?
底下突然趕來『湊熱鬧』的不是別人,正是褚家的褚佑薇。
在其身側站著的除了有著褚佑仁外,還有著褚家現任的家主,褚宣鶴。
褚宣鶴本對此般拍賣會是並沒有絲毫興趣的,但在聽聞褚佑仁述說洛家於律司樓外設立攤位,大肆宣傳花英堂的胭脂後,不由大感驚怒,連忙趕來了這裡。
倒不是為了質問,而是想著來見洛天福一面。
褚宣鶴因為隱隱猜測到洛天福此舉用意,故而來時,還特意將褚佑薇也帶在了身邊,心中打算著必要之際,當場就給犧牲掉後者,以博得洛天福一時的歡愉和開心。
而當褚家一行人趕至律司樓之時,卻恰好瞧見洛天福正緊張的競著價,滿目憂心忡忡的模樣。
褚宣鶴當下便沒了上前叨擾的勇氣,只待著等這一輪競拍結束再行求見。
褚家雖然這段時間在走著下坡路,但畢竟還在著世家之列,當無需經由律司樓進行驗資,便可擁有著前往二層閣樓的資質。
但因二層閣樓每個勢力僅限二人,故而褚宣鶴在移步的同時,毫不猶豫的便將褚佑薇撇在了底層,讓其原地等候。
對此,褚佑薇早已習以為常,心中的心酸之感也早已麻木,看著褚佑仁頭也不回的離去,不禁讓她產生一種念頭,覺得眼前的這兩道背影,再不是自己的大伯和弟弟了,而是兩個毫不相關的陌生人。
甚至,在隱隱猜測褚宣鶴此行帶上自己的用意後,褚佑薇甚至覺得此般連陌生人都已算不上了,而是需要時刻提防留意的敵人了。
失望到極致,那便只剩絕望。
而這一切的源頭,除了自己家族的勢利懦弱外,罪魁禍首還是源自那高高在上的洛天福。
一時間,一顆殺意的種子於褚佑薇心中暗暗萌芽。
褚家雖然對她刻薄冷漠,但她卻沒有勇氣和膽子去做什麼傷害本家之事,若是被逼急了,她所能想到的路,也就唯有同洛天福來個魚死網破了。
陸風看著底下褚佑薇那道單薄無助的背影,內心不禁有些不忍。
若非林力雲因他而死,今日的褚佑薇恐絕不會是此般情形……
好巧不巧的,褚宣鶴和褚佑仁來到二層閣樓後,四顧之下所選的席位竟十分的靠近陸風。
不待陸風有所反應,褚佑仁卻是突然暴怒的沖了過來。
「臭小子,我可找你好久了!」
褚佑仁拿起一側石案上的茶壺便要往陸風頭上砸去,嘴中謾罵道:「月彌河畔羞辱之仇,今日無論如何,也要叫你付出代價!」
儼然,是在記恨著那一夜,陸風暗施手段,讓他自扇耳光和跪爬喝地上酒水一事。
「佑仁!」一旁褚宣鶴憤怒呵斥,攔下了褚佑仁的無禮行徑。
「大伯,」褚佑仁咬牙切齒道:「就是這狗賊趁我酒醉於大庭廣眾羞辱的我,讓我敗盡了褚家顏面,今日無論如何,我也要報仇雪恨,還請大伯不要攔阻。」
陸風冷哼的看著褚佑仁,猶如看一個鬧笑話的小丑一般。
這讓得褚佑仁不禁更為氣惱,手中茶壺撒手而出。
砰!
不待陸風有所行動,一旁的黃賀婁便已一掌揮出。
茶壺應聲彈飛,裡面滾燙的茶水盡皆傾灑在了褚佑仁臉上。
因為鬧出不小動靜的緣故,律司樓這邊的護衛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沒事,沒事,」褚宣鶴畢竟老練沉著懂得審時度勢,連忙賠著不是,「年輕人馬虎打翻了茶水。」
「大伯!」褚佑仁捂著通紅的臉龐,怨恨的盯向陸風。
褚宣鶴猛然瞪了他一眼,魂識傳去怒斥:「你活膩味了,這裡可是律司樓!想死,可別拖累褚家!」
經由呵斥,褚佑仁這才反應過來,後怕的懊惱於自己先前的衝動。
只因這幾日他不斷打聽陸風行蹤,卻都撲了空,好不容易找著了,如何能忍得下這口惡氣。
「此人不好對付,待他落單之時,大伯重金找個黑榜高手助你!」
褚宣鶴忌憚的掃了眼陸風身旁的黃賀婁,自知動起手來,饒是自己怕也絕不是後者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