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四章、禪宗禪袍(1/2)
陸風聽著二人對話,不由感到幾分奇怪,出聲問道:「禪師不是素來講究清心寡欲不滯於物嗎?為何還要以禪袍來區分禪道修為?來區分彼此的優越等階?」
普欣面露不喜,解釋道:「這是先輩所留下的規矩,本意可不是為了彰顯什麼優越和殊榮,而是為了激勵新生代禪眾的修行。」
「激勵修行?」陸風隱隱似明白了幾分。
普欣進一步解惑道:「一般初涉禪道的修行者,其禪心不定,易受影響,而禪袍加身卻能給她們造成一定的心理束縛和鼓勵,禪袍制式的不同也能讓她們內心產生一種對修行的渴望。」
「像你朋友妙青那般入宗不久的,便是禪心未定的一類,其所穿的禪袍是『外藍內白』的制式,但其因緣不淺,得受恆怡禪師看中,收為了座下弟子,待得順利完成『打七』儀式後,便會替換上『純藍禪袍』,意味著『禪心初定』。」
普欣說話間指了指地基上的妙斛三人,「如她們這般的服飾,便是純藍的禪袍,一般在宗內修行三五年的禪眾便是此般服飾,而今她們皆能禪定,想來用不著多久便會進入禪院精修,替換上意味著『禪心已定』的『深藍禪袍』。」
葉梵挑眉打量了一圈普欣,開口道:「那像你這般晉升禪師不久的,便是此般外黑內白,領口帶著幾分深藍色花邊的的服飾咯?」
普欣傲然的揚了揚頭,「沒錯,此番服飾便是新生禪師的代表。」
葉梵笑了笑,「你們這般穿著倒是直接,他日我若遇上了陌生的禪師,單看衣著打扮,便能分辨出你們的實力了。」
惠文糾正道:「禪袍代表的可不是禪師的實力,而是禪師的心境!」
葉梵一愣。
普欣附和老師的話,進一步解釋道:「我宗尚有不少厲害的前輩,他們因早年俗世歷練留下了極深的心魔,以至於雖實力雄厚,但內心卻始終無法平靜,至今仍舊穿著普通禪師的服飾。」
此時石團上的若水也漸入平靜,出現了禪定的跡象,陸風為之不由也鬆了口氣。
安心後,藉此機會出聲問道:「我們上山時,曾見貴宗山門處有著一灰袍老者正在那清掃著石梯,四肢還穿戴著婆心枷鎖,不知……」
葉梵見陸風出言委婉,不由接過話補充道:「那老者應該便是赫赫有名的『血屠夫』吧,何以會出現於你宗?是哪位厲害的禪師將其抓拿至此的不成?」
咚咚咚……
不等回話,宗內突然傳出三道響亮的鐘鼓聲。
惠文和普欣二人神色同時一凝,「有人闖宗?!」
惠文看了眼地基上仍舊處於禪定中的幾人,安排著普欣留了下來,隻身趕去了山門處。
陸風和葉梵本就對血屠夫一事有著幾分興趣,見惠文此刻趕往的方向正是血屠夫所在的山門處時,稍一遲疑,便即也跟了過去。
待二人趕至時,山門處已圍聚了近百號人。
其中七成以上都是禪宗的弟子,深藍禪袍者占據了大多數,黑白藍三色禪袍的也有不少。
身著一襲外黑內白禪袍的連同惠文在內,共計三人,站在隊伍的最前方,嚴肅的看著山門口來者不善的一行人。
礙於形勢,陸風和葉梵二人一時間並未靠近。
葉梵遠遠看著前來鬧事的一行人的扮相,不由驚道:「古月宗、天狼宗、九環宗、五帝宗、幻柳宗……」
「八大刀宗竟全部齊聚一地?」
陸風也是為之一驚,他雖對刀道涉略不深,但也知八大刀宗的存在,那是絲毫不遜色於八大劍宗的存在。
近些年來,八大刀宗年輕一代雖然不曾出現天資卓越之輩,鋒芒比之八大劍宗弱上了幾分,但各大刀宗老一輩的刀客中,卻有著不少名列天榜之位,放眼整個魂師界都是舉足輕重的存在。
若來的只是八大刀宗普通弟子,陸風倒還不至於太過驚愕,但眼下,雖來的總人數不過區區十餘人,但各宗各派來者中都至少有著一名天魂境後息魂師坐鎮!
近十名天魂境後息的魂師聯手,此般陣容,就算正面對抗整個清修禪宗也不在話下了。
好在,他們的目的並非與清修禪宗為敵,而在於諸多禪師保護下的那道灰袍身影。
正是血屠夫!
此刻的他依舊佩戴著婆心枷鎖,穿著禪宗囚袍,但六識已經解禁,能看能言,也知門處那些人的目的所在。
但他神色卻毫無波瀾,不透半分忌憚與害怕,反而隱隱有著幾分解脫之感。
「我等不願與貴宗為難!請將血屠夫交出來!」
說話的是一名看上去六十歲上下的老者,身形有些佝僂,彎弓駝背,猶如快要行將就木一般,只是那一對銳利的眼眸卻透著駭人的光芒,讓人不敢與之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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