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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8章、劍侍,齊綰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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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依瞧著齊綰素臉上透出的那份痴戀與陶醉,隱隱意識到後者心中於夜羽劍主的感情,絕非普通主僕那般簡單。

齊綰素定了定心神,繼續說道:「礙於他的冷漠驅逐,我也沒臉再逗留下去,便強撐傷勢抵禦著嶺下毒瘴,朝外走了出去。」

「但卻沒想到,於山嶺外瞧見了前來搜山的孫歡一眾。」

「我驚慌之下,只好腆著臉又趕了回去。」

「也正是此番折返,才明白過來他先前的驅逐,全然是因不想牽連於我。」

君子依心頭一緊:「他怎麼了?」

齊綰素痛心道:「他早前的嚴厲冷漠,全然是因他自覺傷勢壓制不住,時刻都有走火入魔的風險,才故意展露出的那般姿態。」

「同時我也意識到,他先前懷抱於我那般緊,不是在占我便宜,而是在藉助著我體內三十六根寒骨釘所散發的寒氣,壓制著他體內紊亂狂躁的火行氣。」

君子依???????????????恍然,驚道:「這點我聽哥哥說過,原是如此,夜羽劍主後來才會耗盡一身火行氣,替你壓制體內的寒骨釘,你們這是互幫互助呀。」

「倒也不全是,」齊綰素坦言道:「礙於他已立過不存邪心私慾的誓言,加之也算救過我,我也隨之摒棄了前嫌,從新鑽入了他的懷中,任由著他汲取我身上的寒氣,幫著他調息壓制體內狂躁的火行氣。」

「原本我們之間寒氣與火行氣是能形成一個特殊平衡,互相幫襯著慢慢恢復的,但不曾想到,因他不受控的火行氣介入,我體內那份被寒氣壓下的春毒,不經意間受到了催發……」

君子依緊張的捂住了嘴:「你們……難不成……」

齊綰素白了君子依一眼,「小小年紀,胡想些什麼呢。」

「我想說的是,這便是他後來耗盡九成九火行氣的原因,彼此達不成平衡下,他選擇犧牲了自己的修為,成全了我的傷勢,替我蒸發盡了體內的春毒。」

「奧~」君子依窘著臉,知道二人並未有所逾越後,心中再次暗暗鬆了口氣,「之後呢?」

齊綰素心緒平和了幾分,「之後的事情便如外界傳言的差不多了,我們礙於孫歡一行人的圍堵,被逼著深入那處兇險的山嶺,於那經歷了九死一生,但僥倖別有一番際遇,他修為也隨之一躍提升了不少,終是有了殺出去的資本。」

君子依見齊綰素含糊其辭不願多提底下兇險之事,轉而改口問道:「劍侍姐姐,可以同我說說,後來你是怎麼一直跟在他身邊,並成了他的劍侍嗎?」

齊綰素點了點頭,述說道:「我在遭受孫歡一行擄走的絕望關頭,曾暗暗立過誓,不論是誰,但凡能替我報仇的,我此生便會跟隨於他,不論為奴還是為婢。」

「後來之所以成了夜羽劍主的劍侍,除了心中的此般誓言外,主要還是因那時的環境所迫,基於我氣急之下的口無遮攔。」

君子依一愣,好奇道:「什麼意思?」

齊綰素解釋道:「在山嶺底下,我隨著夜羽劍主一起,渡過了很長一段時間,彼此負傷下,也算是患難與共了,那時我雖說對他改觀了不少,萌生出幾分好感,但遠遠不及要給他當劍侍的程度。」

「之所以變成後來那般,主要還是因夜羽劍主聽聞我的境遇後,起了幫我之心,加之後來那些不開眼的傢伙主動冒犯圍堵出路,進一步惹惱了他。」

「夜羽劍主將我護在身後,他一人一劍,霸氣而又疏狂的對峙孫歡一眾,渾然不輸半分氣勢,反倒震懾得那些人不敢妄動。」

「孫歡忌憚而又怨怒之下,搬出了他孫家的背景,其餘旁眾也都各自搬出如天霆劍宗之流的背景,妄圖恐嚇威脅他,讓他畏懼不敢與諸多勢力為敵下,主動將我交出。」

「那些人還無恥的揚言我乃是他們所掠,於夜羽劍主非親非故,勸導夜羽劍主莫要多管閒事。」

「我那時見夜羽劍主被他們三言兩語下說得已不占理,生怕他被冠上無端得罪諸多勢力的惡名,加之氣不過孫歡那趾高氣昂的小人得意模樣,情急之下,便當眾揚言,自己已是夜羽劍主的人,是他的劍侍。」

「因為我的聲明,將『理』從新給占了回來,並反給他們背上了一個無理搶人的???????????????惡名。」

齊綰素說到這裡忍俊笑了一聲:「你是不知,孫歡那些人那時的臉色鐵青得猶似中了毒一般,可被我氣得不行。」

「我就是想讓他們知道,我齊綰素就算給夜羽劍主為奴為婢,也決然不是他們這種無恥之人所能得到的。」

「好樣的!」君子依聞言,受故事所生的怨氣也為之舒坦了幾分,看向齊綰素的目光之中,不由多出幾分敬意。

「後來便是這樣一直跟在了夜羽劍主身邊嗎?」

君子依臉上滿是羨慕,此般故事和經歷,何嘗不是她早些年夢寐以求的存在。

齊綰素尷尬的嘆了口氣:「若是如此便好了,他護著我殺盡那些人後,便冷漠的同我撇清了關係,聲稱聽過我那般話語的人幾乎已經死盡,叫我不必再放在心上,出去後也不會於我造成什麼影響。」

「那時我初聽得此般話語,可氣得不輕,心中想著我好歹也是孫歡之流爭著搶著要的存在,他倒好,我都此般主動送上門來,竟全然沒有半絲心動的念頭。」

「我也是有尊嚴脾性的人,哪容得他這般說,當下便氣惱的要同他分道揚鑣,至死再無往來……但我卻低估了自己的傷勢,體內的寒骨釘不合時宜的突然發作,周身受寒氣侵襲下,瞬間凍成了小雪人,瀕死倒在了他跟前。」

「而後,他又一次救了我。」

齊綰素苦笑了一聲,「清醒過來的我,仍耿耿於懷氣惱於他先前的話,醒來後不顧傷勢,便要嚷著離去,死活與他無關。」

「他許是不忍,又許是出於對我的憐憫,和山嶺底下那一掌的愧疚,竟出奇的同我賠了歉,並承諾會安然送回家。」

「在此後的歷練中,我便開始一直稱呼著他作『公子』,直至今日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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