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五章、我們都沒介意(2/2)
「什麼!」陳獨笑聽得臉色頓時一青,急得來回不停的踱步,雙手無措的相互交叉分開又交叉。
「這成何體統!……成何體統!」陳獨笑不斷重複著這句話,六神無主的快步跑出了院落,神情著急的比之呂絲韜稟報時還要慌亂萬分。
這一幕,可把呂絲韜樂得不輕,笑的連傷口都給撕裂了開來。
溫文爾雅,遇事不驚的大師兄,竟然也會有這般驚慌無措的時候!
陳獨笑一路飛奔,臨近莊曉鏡等人院落時,突然一道聲音傳來,喝住了他。
回首,見莊曉鏡端著幾籠早點。
一、二、三、四、五!
足足五份早點,陳獨笑自是明白有著陸風的份,當下心中如同烈火焚燒一般,氣惱沖頭,臉色都不由漲紅了幾分!
「陳師兄,你一大早的怎麼來我這了?」莊曉鏡奇怪的打量著神情古怪的陳獨笑。
陳獨笑端正了幾分,嚴肅的質問道:「聽人說……陸風那小子昨夜住在你那?」
莊曉鏡沒好氣的瞪了眼陳獨笑,「是呂師弟說的吧,你是不是一直讓他監督我?」
「沒,我沒有!」陳獨笑頓顯慌亂,「是他無意間正好瞥見的。」
「這樣啊,」莊曉鏡故作理解的點了點頭,打趣道:「還以為陳師兄那般好心,刻意派呂師弟時時刻刻護著我呢。」
「我……」陳獨笑一時語塞,躊躇了好一會,才偏轉回話題,重新問道:「你還沒解釋陸風住你那的事情呢?你畢竟還是個未出閣的女子,難道就不擔心清譽受損嗎?」
「不擔心啊,」莊曉鏡坦然笑了笑:「我那院落又不止我一人,還有儀韻和泠泠呢,又沒孤男寡女的相處。」
「那也不行!」陳獨笑堅持道,氣得額頭上的兩條鏗鏘有力的劍眉都快戳上天去了。
莊曉鏡見陳獨笑這般神態,哪裡不明白是因為在意吃醋所致,心中不由覺得一陣甜蜜。
難得的機會下,莊曉鏡故作為難的打趣道:「既然陳師兄意見這般大,那不如……」
「不如什麼?」陳獨笑見有轉變的餘地,當即一喜。
莊曉鏡嬉笑道:「不如……師妹搬去師兄那住兩天?」
「好!」陳獨笑下意識的脫口而出,說完便意識到不妥,漲紅著臉趕忙想狡辯一番。
卻是見莊曉鏡已是笑靨如花。
「好了,不和師兄開玩笑了,」莊曉鏡恢復平靜,心中卻依舊甜蜜連連。
將昨日君子依遭蒙面人襲擊一事說了一遍。
陳獨笑當即臉色大變,心中那團火徹底燃起。
「豈有此理!竟會發生這種事情,」陳獨笑憤怒的緊握拳頭,滿臉凝重,「我這就去查,定不會放過那蒙面人!」
面對有損青嶺劍派尊嚴之事時,陳獨笑早已忘卻了先前的那番兒女私情,也顧不得陸風還留在院落之事。
只要將起因解決,那他在意的事情,自然也會迎刃而解。
院落中,君子依緩緩走出房門,昨夜練劍直到子時過半才歇息的她,臉上帶著一絲疲倦。
目光看去,見陸風已經在石亭之中,正和夏儀韻談論著什麼。
君子依臉上的倦態瞬間消散,心中不由暗暗敬佩,昨夜她回房休息時,陸風和夏儀韻二人可還都在院落之中,看情形似乎商談了一夜?
他們都不累的嗎?
君子依暗自嘀咕,受二人心智毅力所影響,不由覺得自己依舊還是懶散了些,還需繼續加油努力。
嘎吱…
一聲刺耳的開門聲傳來。
君子依側身看去,見古泠泠睡眼惺忪的正從屋內走出。
「居然比我還能睡!」
君子依心中頓時欣喜不已,那份剛浮起的負罪感也隨之少了很多。
莊曉鏡這時碰巧從院外回來,瞧見神態慵懶的古泠泠,當即沒好氣的訓了幾聲。
「還不趕緊適應一下狀態!」
「馬上就要對戰幻心劍派了!」
古泠泠神情頓時多了幾分認真,微笑著從莊曉鏡手中拿走一塊糕點,邊吃邊道:「師姐放心,我可是在腦海中演練了一整夜呢。」
「保管沒問題!」
君子依聞言,嘴角的笑意不由又塌了下去。
「看來,懶散的還是只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