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三章、傷成這樣,怎麼還笑啊?(1/2)
再次回到四景劍派所在的院落。
君子依猶豫了一下,取出一個小玉瓶,道:「這是葉導師煉製的髓靈散,對於外傷有著奇效,只要不透骨的傷勢,敷上兩三天就能恢復如初了。」
「為何不自己拿給她?」陸風奇怪的看向君子依。
「那個姐姐冷冰冰的,聽到導師不在院落,連話都不想和我多說,」君子依無奈道:「若不是因為導師的面子,姐姐也恐怕不會拼死同那人纏鬥。」
考慮到白狸的性子,確實有些高冷不愛搭理人,陸風無奈笑了笑,取過髓靈散,敲響了院門。
竹清月不耐煩的前來開門,瞧見陸風去而復返後,神情更加不耐煩了許多,隱隱還帶著幾分恨意。
她們好不容易從那奇怪的幻陣中出來,雖然不知是誰搞的鬼,但毫無疑問盡皆懷疑是陸風所為,但礙於沒有證據,只好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將怨意憋在了心中。
「你又來幹嘛?阿狸雖然回來了,但這麼晚了,男女授受不親,我是不會放你進來的!」
「替我將這藥瓶給她,」陸風雖然心中關切,但考慮到竹清月的顧慮也是應當,只好收回進入院內的想法。
「有機會再帶你感謝吧,」陸風帶著君子依離去。
「沒事,」君子依欣然一笑:「導師替我謝謝她就行啦。」
待得陸風離去後,竹清月呆愣愣的看著手中藥瓶,這才反應過來,「阿狸她受傷了?」
帶著一絲狐疑,竹清月敲響了白狸的房門。
等了片刻,聽得屋內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竹清月意識到不對,趕忙推門闖了進去。
屋內,桌上丟著數塊沾血的手帕,一旁的紗布也十分凌亂的堆放著,凳上放著的水盆中,水面已被鮮血染紅。
「阿狸,你怎麼受了這麼重的傷也不說?」竹清月趕忙關上房屋,關切的來到白狸身旁,後者的左肩上,被釘入了一截漆黑如墨的釘子,看形勢,像是被人一掌打入?
白狸擠出一絲笑意,示意自己並無大礙。
竹清月見狀怒由心生,叫嚷道:「是不是那個叫陸風的人傷的你,我這就替你去報仇!」
「別,不是他,」白狸趕忙開口,將方才救人的事含糊的說了一遍。
竹清月聽到竟然有人膽敢在青嶺劍派內鬧事,還無法無天的搶奪長劍,當即更為憤怒,「誰那麼大膽子,這完全是不把我們五派放在眼中啊!」
「呲~」白狸受到傷勢牽引,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別動,」竹清月當即拿起一塊乾淨的手帕,著手幫忙清理起來,「忍著點,我先幫你將黑釘逼出來。」
「對不起,」白狸有些內疚道。
此番傷勢,想再幫四景劍派爭奪劍斗大會的名次,基本無望了。
竹清月瞪了眼白狸,生氣道:「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這個!」
「劍斗大會的名次什麼的一點都不打緊。」
「再說了還有梅師兄在,我們還是很有希望的,當務之急是處理你的傷勢,可別留下後遺症了。」
「這黑釘沒毒吧?」
白狸聽著竹清月的連番話語,心中不由一陣暖意,搖頭道:「沒毒,我……」
「啊……」趁著白狸分心回應之際,竹清月猛地發力,將黑釘逼出了體外。
「但願那傢伙的療傷藥能管用,」竹清月取出髓靈散,在這之前她已經檢驗過玉瓶中的藥粉,確實比她本門的療傷藥要好上幾分。
「忍著點,」竹清月清理完傷口後,將髓靈散傾倒在了白狸肩膀處。
「這是堂主給的嗎?」白狸取過竹清月手中的玉瓶,臉上不由浮現一抹喜色,心中算了算堂主回到院落,再趕來這裡的時間。
幾乎算是第一時間了!
想至此,白狸心中不由舒服了很多,這傷受的也算值了,至少證明了在堂主心中,自己的地位同他的學生一樣重要。
「真是見鬼了,」竹清月瞪大了雙眼,不可思議道:「阿狸,你都傷成這樣了,怎麼還笑啊?!」
「不會中毒了吧!?」
「不行,我還是請個藥師來看看比較妥當。」
竹清月停下了包紮的手,滿臉擔憂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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