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5.第385章 退避三舍(2/2)
韓立見了眼睛放光,似乎見到無上的奧妙。
呂洛在一旁也是目瞪口呆。
沒曾想,對面這個壯碩的古銅皮膚修士,竟然真的施展神魂之法將對面水雲濤壓制住了。
水雲濤看著不斷被烈日蒸騰的水靈氣。
一時間,腦仁也在隱隱發脹,心中知曉此番狀態將要維持不下去了。
若是不及時打斷對面那人,恐怕神魂都要受到震動了。
水雲濤心中發苦。
到底是哪來的野小子?
就在韓立看的如痴如醉時,青雀也在一旁暗暗咋舌:「好厲害,方才他為何不使這招?」
姐姐白羽白了她一眼。
方才,若是日冕馬使出這一招,自己不和妹妹聯手的話,妹妹也不知道能撐到幾招才會認輸了?
神魂交鋒的速度遠遠超過一半術法交手!
誰強誰弱幾乎是一目了然。
水雲濤凝做的白雲看似聲勢浩大,其實內中虛浮不過是個空架子罷了。
日冕馬分身的金日東升顯出了勃勃氣象。
一下就壓住了水雲濤此人。
「再來……」
水雲濤在金日的壓迫下收回白雲。
天空中的雲朵在金日的灼燒下,頓時消散化作了茫茫的水汽。
水雲濤頓覺口乾舌燥,心中一股恐慌感叢生。
水雲濤知道這個反應是自己傷了神!
一般,傷神便會有口乾之感,實際上不過是心焦神傷罷了。
「該死……」
雖然先退了一步,避免了神魂受創。
但是日冕馬還是乘勝追擊,將水雲濤的神魂烤焦了……
「去!」
水雲濤丟出一隻水壺。
壺身扁平,藍銅材質,上面繪畫著一山一水。
藍銅水壺飛上了天空之後,便噴出了一口幽藍冰泉。
冰泉帶著寒意朝著日冕馬飛去。
水雲濤也看出來日冕馬修行的是陽法和火法,這種屬性自然容易被水屬性和冰屬性克制了。
當然,克制也是相互的!
水雲濤就是判定方才日冕馬和青雀交手時間不短,所以在拼真元和體力上的消耗是比不過自己的。
日冕馬見對方丟出了本命法器,也不示弱的直接驅使三種奇火。
一朵藍火,一朵紫火,一朵紅火!
韓立見著此火面露凝重。
作為一名優秀的煉丹師,對於這些火焰知之甚詳……
「小小獸火!」
水雲濤見藍火化作了一頭蒼藍龍鯨,紫火化作了一頭獨角的紫皮長毛蠻牛,紅火化作了一隻四翅方嘴狐耳蝙蝠。
三種靈火在日冕馬手中,宛如是馴養的寵物一般。
乖巧的朝著『覆海壺』燒去。
藍火化作的龍鯨張開巨口浩瀚,竟扛住了壺口那的萬頃寒水。
紫火化作的蠻牛衝撞,將縱貫天際的冰河撞碎。
四翅方嘴狐耳蝙蝠靈巧的飛動,不斷朝著水雲濤周身的法罩攻擊。
赤火飛行的速度實在太快,若非是靈罩上光芒不斷閃動,幾乎看不清這朵靈火的攻擊頻次了。
韓立在一旁看的是大開眼界了。
「原來修士鬥法都是這般?」
呂洛聽見韓立的感慨,連忙在一旁解釋道:「普通修士可不會這般鬥法,這二人不是有大背景就是有大手段的!」
「你看這水道友使用的藍壺,這可不是簡單的藍銅打造的,這種藍色靈銅材料叫做『天河藍銅』,乃是從極為稀少的天星材料中提煉的!」
「天星材料或者說墜落的星辰多稀少?」
「何況是從中提煉的材料呢?」
韓立見狀不由暗暗羨慕了起來,問道:「這天河藍銅比之庚金如何?」
「幾乎相差仿佛!」
呂洛思索了一下回答。
韓立差一點流口水,看著一大塊銅壺問:「那為何此物只有這點力量?」
銅壺中雖然噴出了不少冰泉,但是也沒有顯現出他的厲害。
可等韓立的話音一落,壺口便出現一些變故。
噴出的冰泉竟然形成了冰錐形狀。
之後,冰錐變得越來越奇特,開始朝著劍、刀、槍的形態轉變了。
於是,壺口從原來的一口冰泉,變成了噴出無數冰制的武器了。
武器在天空中化作了冰翼,朝著日冕馬的方向撲了過去。
日冕馬抬手打出一道炎刀。
韓立眸子一眯,暗暗琢磨道:「這手炎刀應該是以火球術為根基的變種?」
呂洛暗暗點頭道:「此人的火法精湛至極,隨手拈來便是無窮奧妙。」
「若是修行火法的弟子在他門下受指導,恐怕很快境界上便能提升一大截啊!」
韓立聞言也不由暗暗點頭,對比著自己和高手的差距!
自己在術法和鬥法一道上差了許多!
若是自己和這位水雲濤鬥法,韓立定然是丟出金丹傀儡。
然後架著青竹雲蜂劍掉頭就跑。
韓立自問打不過,肯定要先逃跑了。
雙方交手不肯勢弱,水雲濤施展冰壺千刃,又施展了拿手的浮雲遮眼。
可惜,日冕馬本身就是靈火主宰,君焰神通施展起來便就是天下乖巧至極的火焰。
瞳中金色火焰一閃,將遮掩的雲霧蒸發。
水雲濤連連後退了幾步。
低頭一看胸口。
法衣被灼燒出了一個焦黑的大口子,胸口滿是被灼燒留下的淡黃水泡。
「嘶!」
水雲濤倒吸一口氣。
方才若不是他機警一些,恐怕就要烈焰灼身了!
對面驅使的三種火焰之『乖巧』讓水雲濤瞠目結舌,按理說操縱靈火之類的法術難點就是在於靈火過於爆裂,一般修士修行這類法門的難度簡直超出想像,一不小心失控還有烈火焚身的危機。
此人驅使的靈火卻宛如乖巧的動物,又或者是君王麾下聽話的黔首臣民。
水雲濤若是不動用底牌,正面上壓根打不過此人。
「哈哈哈……」
水雲濤雙眸赤紅起來。
卻被舟內傳來的一道聲音打斷提醒:「夠了,停戰吧!」
從舟船內走出了一位女修,讓白羽的瞳孔微微縮起來。
「雨師?」
白羽不由輕呼。
日冕馬在此女出現之後,目光立刻就看向了此人。
此女在從雲船下來出現的那一刻,日冕馬都以為自己碰見同類了。
「古怪的氣息!卻很是可怕……」
被分身都感覺到恐怖的氣息,自然不是場中人能阻擋的。
白羽面色難看道:「水影宗來援,竟然動了你!」
「呵呵,看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雨師也不在乎白羽的嘲諷,而是看向遠方的百巧院,道:「溪國發生了什麼?」
白羽沉默了許久,還是開口回答:「天南多了一位元嬰後期,此時正在百巧院內。」
雨師聞言,沉默片刻。
沒有遲疑的立刻飛上了舟船,頭也不回帶著三位元嬰離開。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