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3.第383章 各奔東西(2/2)
「撒開!」
鎮獄分身抬手一揮。
整個馬車四周的木板全都裂開了,露出了車廂中的一個金剛符鎖籠。
籠子中蜷縮著一個小女孩!
在女孩的脖子上,掛著一塊金鎖頭,只要女孩有反抗,便會有針刺傳來。
「啊!」
女孩輕呼一聲。
顯然,當馬車碎裂開來之後,女孩試圖從籠子裡逃走。
卻被脖子上的鎖頭和金剛符籠給傷害了。
「不要怕……」
鎮獄獸分身臉色陰沉,卻極力安慰籠中女孩。
「修士奴隸嗎?」
顯然,這個籠子中的小女孩,便是韓立曾在拍賣會上見過的修真者奴隸。
修真界中從來都不是和平的!
國與國之間的戰爭,宗門之間的戰爭,家族之間的戰爭。
稍有不慎,便是家族覆滅、國家滅亡、宗門斷絕。
這樣也誕生了不少修仙者的俘虜。
其中一部分稍有價值的,大概率是被勝利者享用了。
還有一些則被出售給了拍賣會!
然後,再根據功效,被公開拍賣給來客……
「大人是喜歡這個?」
金衣修士已經知道來人惹不起了,咽了咽口水之後退卻了半步說道。
「此女乃異種風靈根,還有特殊九霄靈體,小人願意立刻奉上!」
也難怪這個小女孩被拍賣會重重鎖鏈,也被這位元嬰後人金袍修士死死看押。
居然是一個自帶靈體的異靈根修士?
雖然此時不過是鍊氣前期修為,但是若是讓此女有機會起步,此女的潛力幾乎和大派天驕等同,可以預期的未來保底金丹巔峰!
「呱噪。」
鎮獄獸抬手一揮。
場內無數漆黑鎖鏈飛舞。
黑衣築基修士們神色一僵,便見四個馬車便的護衛,以及站在車上的金袍修士,全都胸口被洞穿取了性命。
來自天晶宗的黑衣築基修士,一大半的人都被分身幹掉了!
見此人手段通天了,僅剩兩人跪地求饒。
鎮獄獸淡淡道:「你二人也算是難得的心存善念,不過你們其他同伴卻早已惡濁了。」
「謝大人饒命。」
兩人不知鎮獄獸所言『惡濁』為何,但是也大概知曉心存善念之意,也直到這個黑衣修士繞他們一命了,心中狂喜立刻連連叩首謝恩。
鎮獄獸分身輕嘆一口氣,捏碎了籠子放出了女孩,說:「你自由了。」
小女孩摸了摸脖子上碎掉的金鎖,還有一旁一直困住自己逃走的金剛籠,張著小嘴仰著頭看著這位黑衣的叔叔。
許久,待兩個築基連滾帶爬逃走,黑衣鎮獄分身離去了之後,小女孩這才從馬車中出來,小心翼翼的搜颳了屍體上所有儲物袋,然後一腳深一腳淺的朝著鎮獄分身離去的方向追去。
除卻那些性格鮮明的凶獸分身之外,日冕馬仰頭看了看太陽陷入了思索。
撓了撓頭,原地站立,道:「對了,我準備幹什麼來著?」
「哦,不如,打下一個凡人國度,先過一過九五之尊的癮?哎,算了,打下一個國度太累了,治理一個國度更是煩心……」
日冕馬為了不和其他分身一個方向,選了一個方向來到了溪國的瀘水河。
沿著瀘水河畔行走的日冕馬,看著這條大河不由歡喜了起來。
體內獨屬於自由奔放的血脈天性開始勃發!
上古凶獸日冕馬追日而生,以太陽真焱為君冕馬踏天下。
除了爆裂的性子之外,日冕馬真實性格隨性,有時也會有一些死心眼。
到了瀘水邊後,居然隨性的開始洗澡了。
下游結廬而居的鳴鸞宗二女,剛剛在此地落腳便感覺不對。
上游的水溫居然大大的上升了!
「姐姐?」
青雀緊張起來。
白羽拍了拍她的肩頭,朝著瀘水上游飛過去。
便看見一位身材高大皮膚古銅色的修士,正躺在瀘水河道中間歡快而自在的泡澡。
熾熱的氣息從這個修士的身上散發,居然將這條數十里寬的河流燒開了。
幾十里的河道周圍升騰起化不開的水汽!
白羽也看見了河中的古怪修士。
「元嬰修士?」
青雀也十分震驚。
本以為是有些妖物出世,沒想到下遊河水的異樣,居然是上游有人在泡澡。
「這個傢伙居然在上游泡澡?」
青雀想到自己生活的下游居然是此人洗澡水心中升起怒意。
不過,白羽卻知道分寸。
此時的溪國勢力不明,有天道盟和魔道修士,更有龍夢這等大佬。
此人來歷不明,修為也是很高。
兩女聯手也不一定能拿下,所以還是先謹慎一番最好。
「道友是誰?」
白羽站在岸邊朗聲問道。
河中的泡在的日冕馬慵懶睜開眸子,瞳孔中正有一朵金色的火焰在跳躍。
李素搜集了無數靈火,日冕馬控制天下諸火,身上靈火自然不缺。
瞳中閃爍的金焰,正是一種『瞳術』!
『破幻金焰』不斷的閃爍。
白羽和青雀的粗陋幻化,在日冕馬眼中一覽無餘……
原來是被正體趕走的天道盟修士嗎?
日冕馬哼了哼,說道:「干爾等鳥事?」
聽著此人出口成章,青雀頓時有些炸毛,元嬰修士誰不是多年苦修,哪裡會有如此粗鄙之人?
白羽卻一點也沒動怒,好奇的看著河中之人。
此人給她一種隨心所以自由奔放的感覺!
為何白羽會有這種真切的感受呢?
因為自己恰好是此人的反面,君冕馬的自由奔放隨心所欲。
白羽則是內斂保守遵守規矩。
從小便是鳴鸞宗重點培養對象,宗門對白羽抱有極大期望。
還有一個跳脫惹事的妹妹,白羽不得不表現的『成熟』。
這也讓鳴鸞宗上下大讚她有『宗主之姿』!
幾百年的拘束和扮演下來,白羽已經忘卻了自己的天性。
仿佛臉上這層厚厚的面具,以及鳴鸞宗那厚厚的規矩,才是自己真正的性格一樣!
「無恥狗賊,污言穢語,我乃青雀,討教一番。」
青雀見姐姐沒有阻攔,當即就動手攻擊了過去。
日冕馬不屑的一笑,從河中跨步上了中天,一團火焰在手中升騰,周身赤裸散發了熱氣。
看著此人赤身從河中走出,還恬不知恥的飛上了空中。
青雀整個人都有些傻眼了,臉頰通紅羞憤的下了重手,道:「你給我下來!」
日冕馬卻哼哼一笑,手中火焰丟了出去,化作火焰狀的巨拳,朝著青雀頭頂砸去。
白羽見此人手段凌厲,當即拉住了青雀的手,兩人當即同心運氣合一,玄青色的太極圖飛起。
將火焰巨拳磨碎撞得坍塌了下去。
日冕馬不由正色起來。
正體打這兩個女人很簡單,他這個分身卻要苦鬥一番。
自己方才有些托大了!
日冕馬的反省只在一瞬間,下一秒他就又歡樂起來了。
「哼哼,某生來自由暢快,這般隨意出手的感覺,隨心想和誰動手的感覺真爽啊,這可是在正體身邊完全感受不到的……」
見撞碎了火焰巨拳之後,白羽也不再繼續動手了,反而開口緩和關係道:「道友莫怪,我二人住在下游,發現上遊河流古怪,故而過來探查一番,若是驚擾到的道友,在下願意為此道歉。」
日冕馬看著這個帶面具的『虛偽』女人,撇了撇嘴看向了青雀挺了挺腰挑釁道:「哼,要不要讓你一隻手?」
青雀當即氣炸了,飛入河中開始交手。
白羽看著這自由灑脫的二人,交手動靜極大卻沒下死手。
心中微微一嘆,站在河邊沉思。
天邊的一座藍帆雲船卻被河中的交手動靜吸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