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交易開啟(1/2)
靈獸山,昆吾峰。
鍾老祖心中暗暗叫苦,御靈宗興師問罪?
不然,為何雲舟之中,走出了五位元嬰,一左一右的夾著他,另外三人呈品字形,將鍾老祖圍住了!
若非如此,鍾老祖也是一位元嬰,為何一見面膝蓋一軟就跪了呢?
皆因,這一次,陣仗太大了!
鍾老祖壓根不信御靈宗的這些元嬰是為了給涵雲芝祝賀的。
「唉!」
心中幽幽一嘆。
被御靈宗同門蔣蟾用手扶起來,說道:「老鍾,不用擔心,我等這一次前來,也是另有要事……」
聽著蔣蟾的解釋,鍾老祖心中稍安,不過也開口說:「我年老體衰,深覺不假天年,門內是否能垂憐,讓我回天羅國養老?」
圍住鍾老祖的五人一聽,對視了一眼看向了雲舟。
原來,魚貫而出的幾位黑袍人,還並不是這一次來的所有力量。
雲舟之上還有不知名的若干元嬰!
想明白之後,鍾老祖腿腳發軟,心中不由胡思亂想起來。
到底是什麼事能把這些人吸引來呢?
雲舟之中的人聽了鍾老祖所言『退休養老』,也心知他的藉此表達自己『功退之意』,想要祈求御靈宗能夠給他一個體面的結果。
「唉,這事……」
雲舟中傳出一道蒼老聲音。
「再議!」
聽見此人的聲音,鍾老祖心中一緊,這是門內元嬰中期長老啊!
蔣蟾怕鍾老祖心中惶恐做了錯誤選擇,小聲在他的耳邊低聲解釋和寬慰道:「這一次,門內派了我們前來,並非是靈獸山的事情,但也和靈獸山有一些關聯,此事要從……」
在御靈宗五元嬰將鍾老祖圍住之後,蔣蟾明白了鍾老祖斷無逃脫手段之後,也將事情的前因後果告知了鍾老祖。
原來,石家兄弟查出了不少線索,不過因為不相信靈獸山,所以只選擇性的告訴了他一些信息。
所以方才還一頭霧水的鐘老祖,此時不由冷汗冷冷心中惶恐起來。
「死了?」
秦飛揚果真是死了!
還是在與自己交手後死在越國附近的。
鍾老祖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大耳光子,怎麼這麼倒霉摻和進了這種事情里?
其實,石家兄弟前來,他早就心有所料了,不過因為消息過於驚人,鍾老祖一直半信半疑。
而因為怕被懷疑,鍾老祖一直沒幹涉石家兄弟,所以很多細節都不甚了了。
如今,消息被確認,心中一下失當。
具體情況,蔣蟾沒有道明。
不過,僅僅從透露的隻言片語,也讓鍾老祖明白了事情的緊迫性。
「此事,我毫不知情,但甘願受罰……」
鍾老祖知曉此事和他無關,但是卻又是由他引起來的。
眾人聽到他『認錯』之後,也對他的態度好了一些。
其實,御靈宗內部,對靈獸山也頗為不滿。
不過卻沒覺得靈獸山乃是幫凶!
畢竟,鍾老祖之孱弱,可能都打不過秦飛揚,如何能夠斬殺三位元嬰呢?
另一個涵雲芝更是新晉元嬰,如何能摻和圍殺秦飛揚之事?
所以,御靈宗在調查了一番之後,把責任歸結到了『馬陸』的頭上。
這位元嬰修士不僅從正魔對峙前線擅離職守,沒有向任何人匯報的來到了越國之地,然後將敵人引過來與秦飛揚一起死球了。
若非馬陸的魂燈和肉身碎片被找到了,不然御靈宗怕是要將他當做了嫌疑人!
倒是鍾老祖,在眾人的心中,都認為他是比較倒霉,被這件事牽連進去的。
而此事的兩個責任人已經死了,其他無辜關聯者就要承擔責任了。
「好了,先進去再說,門內已經有了打算。」
蔣蟾不準備把事情全盤告訴鍾老祖,準備先引而不發等待時機一舉發難。
鍾老祖微微頷首,將幾人迎了進來。
雲舟也落在了昆吾峰上。
周圍百里之地,得令一眾皆退,不允許任何人獸靠近,門派的內部陣法全力運轉。
百花峰,花漣漪正騎著一頭青色妖牛。
牛背後托著一輛車,裡面塞滿了酒罈子,微微散著些酒香。
花漣漪踢了踢牛背,妖牛溫順的停下來。
「喻!」
停下牛車之後,一位修士上前,行了一禮說道:「花師姐,主峰封禁了。」
自從上一次『元嬰論道』後,花漣漪的地位瘋狂上漲。
門內不少人知曉她與冰燕峰有些關係。
所以,眼前守山弟子,哪怕是築基中期了,也要口稱花漣漪師姐。
花漣漪也懶得解釋了,這麼些日子以來,不少人都這麼改口了。
若是自己拒絕的話,倒是讓人惶恐起來!
畢竟,那位深居簡出,也只有自己與她相熟,門內眾人想來是捧高踩低的。
「被封禁了?怎麼回事?」
花漣漪看了一眼遠處的雲霧瀰漫不解道。
「什麼原因?」
守山弟子一臉苦笑,說道:「師姐,此事我也不知,不過也就是兩三日之前,主峰的陣法就激發了……」
此人沒有回答確切的問題,卻給了花漣漪一些提示。
花漣漪也不是個蠢人,當即聽明白一些消息。
『原來是兩三之前的事情嗎?』
暗暗琢磨了一番,花漣漪嘴上卻道:「我是給主峰送百花釀來了,若是老祖沒喝到靈酒被問責,這事我又該怎麼辦啊?」
守山弟子也是無奈。
不過,等了一會兒,一位金丹修士過來。
此人正是金丹修士鍾發!
從陣法中走出,看了一眼後說道:「這一個月的百花釀?」
「鍾師叔!」
花漣漪行了一禮。
「嗯!」
鍾發頷首。
從牛背上的車中取出一壇靈酒,小心將酒罈上的泥封敲碎。
一股濃郁的花香混著酒香飄散開來。
守門弟子也不由深吸了一口,一旁的青牛暗暗舔了舔舌頭。
「不錯,這一次品質,似乎有些超出?」
「這是家師百年前所釀,後來得了一隻酒蟲之後,混合窖藏多年了許多年,才有了如今的這般品質……」
「哦,原來是一隻酒蟲?」
鍾發也不由有些感嘆起來。
「花師侄真是好機緣,這酒近乎千年品質,倒也合乎老祖口味……」
「不過,師侄怎麼願意拿出來?」
花漣漪靦腆一笑,說道:「這不是涵師伯慶典將至,我要與師門兌換一些湊手的靈石,也許在交易會上能有所收穫呢?」
鍾發也沒有再多問,拿儲物袋收了靈酒,然後丟了一塊牌子。
「去庶務殿結算吧,這一次酒錢三倍!」
「多謝師叔。」
花漣漪行了一禮,高興的牽牛離開。
鍾發搖了搖頭,從山門處離開。
幾位守門的弟子先是羨慕的看了一眼鍾發背影,然後盯著花漣漪離去的背影小聲說道:「成為一峰之主真是賺啊,隨便釀上一些靈酒,就足夠咱們幾年花銷,壓根不用為修行資源擔心……」
「是啊,我聽說了,前任百花峰的峰主,可是衝擊金丹死的,你想金丹靈物有多貴啊?」
「唉,一百零八峰的峰主之位,簡直是一個蘿蔔一個坑,若是沒有背景和傳承壓根沒有機會,能在各峰混一個有權的司職倒也能有不少油水!」
「近來,上宗來的外來修士越來越多,還從外面帶來了不少自己的班底,那些外來蠻子與咱們搶奪了不少利益……」
幾個小弟子的抱怨自然到不了上層的耳中。
鍾髮帶著靈酒一路走上頂峰。
原來,一路的低階弟子都被打發,沒有人手可用鍾老祖便把鍾發叫過來了。
鍾發為人倒也不孤傲,順服的做這些打雜的事。
一路來到了昆吾峰一處偏院。
「呼嚕嚕……」
宛如雷聲的呼吸聲。
正從一個院子之中傳來,遠門前坐了一位修士,正是那位御靈門蔣蟾。
此人見有人過來,睜開眼看見鍾發,問:「小輩,何事?」
「長老,這是靈酒,不知是否合用?」
「哦?」
見鍾發獻上靈酒,蔣蟾倒來了興趣。
拿著打開靈壤的酒罈,深吸了一口氣,酒水都化作了白色霧氣,從蔣蟾的口鼻之中湧入體內,然後他渾身散發著一股酒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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