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礦山鬥法(1/2)
金鼓塬。
魔道鬼靈門駐地。
看守魂燈的弟子,日常來巡視魂燈,卻見一盞金色魂燈熄滅。
守靈堂中的一排魂燈,依『白、藍、金』排列,分別是練氣、築基、金丹。
元嬰老怪的魂燈自然不會放在此地!
「一盞金燈?」
看守得築基弟子倒吸一口冷氣。
開戰以來,不是沒有金燈熄滅,可是他值守時卻從來沒見過。
弟子不敢耽擱,立刻上前一看。
「果然是血鬼師叔!」
駐守的弟子對於這守靈堂中的魂燈擺放早已瞭然於心,其實不用探查也知曉擺在那兒的是血鬼的魂燈。
此時,見著燈柱上標著的血鬼名姓,築基弟子後背一冷連忙跌撞著跑出守靈堂。
一些路過的弟子看著一人跌撞著離開好奇道:「這是誰啊?」
「守靈堂的那些報喪鳥!」
「哦,是他們啊!」
「唉,也不知是哪位死了?竟然會慌成這個樣子……」
「噓,別說了,趕快一起囤貨,肯定要大戰了,符篆肯定要漲!」
「同去!」
一座黑石大殿之中。
無數青銅燈盤之中點亮著幽藍的燈火,燈柱竟是一具具形態各異的白骨人形。
燈芯中幽藍火苗之中,鳥鳥散發著一股香氣。
這股奇異的香氣讓人心神安定。
「這白骨肉生香的品質不錯啊?」
「哈哈,最近不是抓了不少紫金國的築基修士嘛,用他們鮮活著煉製的白骨肉身香當然比以前用的好一些……」
「嗯,以前在天羅國的時候,咱們還不能竭澤而漁,可是紫金、車騎這些小國,反抗的宗門都應該全都屠滅,男的剝皮拆骨化作修行資源,女修都合該陰陽採補化作爐灰藥渣。」
「是啊,痛快不少了!」
幾個黑袍金丹修士,隨著召集來到殿中。
上首的殿主還沒到,幾人在下面吹著牛,說著自身收穫和戰績。
「咦,血鬼怎麼還沒到?」
「聽說是執行任務去了!」
「嘖嘖,這個老東西,養了幾隻小鬼,就不知天高地厚了,越國還是有一些能人的。」
「越國戰場不就是要多注意那個涵老妖婆嗎?」
「嗨,那個穹老怪也挺厲害!」
「是啊,越國也是有些能人的,黃楓谷那個雷萬鶴……」
幾個金丹說著自己曾經的交手對象,也稍稍改變了一些越國金丹孱弱的印象。
等一陣腳步聲響起之後,台下金丹都齊齊噤聲了。
一位綠袍駝背老者從後殿走出來。
眾人屏住呼吸。
老者用嗓啞的聲音咳嗽了一聲後,掃視了自家這群志驕意滿的後輩。
「血鬼死了。」
此人一句話就讓台下金丹如遭雷噼。
「什麼?」
「怎麼會如此?」
「莫不是遇上元嬰修士了!」
「……」
一眾金丹都不太相信。
血鬼論戰力能列入在座之人前三之列。
尤其是他的一手『百鬼浮世繪』,在座的金丹沒人敢於說穩贏於他。
雖然不爽他的人會罵上幾句『羸弱老鬼』。
可是那些靈鬼卻一點不弱。
哪怕是這些同門修士,一不小心就會著了道!
「咳咳咳!」
駝背老者不斷咳嗽。
也漸漸讓台下的金丹修士安靜了下來。
「死就死了,有甚好說的?」老者語氣澹然:「我等鬼靈門修士從不以生為貴,死後九幽之地再來一回罷了……」
台下金丹一聽也心道正是如此。
「現在,我要於你們說的,便是于越國決戰一事。」
「嗯?」
眾人齊齊打起精神。
「金鼓塬,僵持太久了,六宗商議了之後,決心發起一場大戰……」
金丹修士們聞言齊齊默然。
因為每一次大戰,都必有金丹隕落。
兩方開戰至今,金丹隕落數人,元嬰可卻一個沒死呢!
大家都覺得戰力不俗的血鬼死的無聲無息,這次大戰也不知道誰會死在戰場上呢?
一眾金丹修士心中都默默在想。
可卻沒有一人敢於反對老者安排,默默聽完部署都齊齊行了一禮道:「謹遵師叔之命。」
「去吧!」
老者一揮手道。
眾金丹一彈衣袍,轉身離開了石殿。
而後,整個鬼靈門駐地,隨著金丹修士到位,一處處機構開始運轉起來,無數的築基、練氣修士被驅使著,開始為接下來的浩大修仙界戰爭做準備了。
……
枯骨崖萬家商隊。
萬小山正百無聊賴的趴在飛舟的窗口,看著一朵朵白雲奇模怪樣的從身邊飄過。
十數年時間裡,萬小山早已三十了,可還是一副不成熟的孩子心性。
練氣十一層的修為,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想要築基還要再沖一衝!
索性,兩國戰起,七派對越國家族打壓變緩,拿出了不少利益與各大家族分享,只為了與魔道對戰時不被背刺。
這麼一來,萬小山想要築基就簡單多了。
「唉,等這一次押運結束之後,我離築基丹還差三分之一的功績了……」
就在萬小山為築基丹而煩惱的時候,站在飛舟之外的萬家修士本來伸懶腰,卻見天邊雲彩之中一道虹光快速接近。
「虹、虹……光!」
萬貴海結巴著瞪著遠方。
虹光的速度遠不是慢吞吞的飛舟能比的,幾個瞬息就來到了這隻慢悠悠的飛舟旁。
萬貴海看著與飛舟平行而立的修士,頓時雙腿一軟跪在地上頭也不敢抬,一點兒反抗的心思都沒有用打顫的音道:「枯骨崖萬家貨舟恭迎前輩位臨,萬貴海祝前輩神通蓋世萬壽無疆!」
萬家飛舟之外,李素負手而立。
看著護罩里的萬家修士跪倒在地,一點反抗的心思都沒有便開口問:「此地,位于越國何處?」
「回稟前輩,此地位於允州,乃是化刀塢所轄之地……」
「允州?」
李素對比著腦中的越國地圖,可算是確定了自己方位所在。
原來,自己跑過了幾千里地!
怪不得不認識路了。
李素拍了一下額頭,認準了一個方向飛去。
一道虹光在萬貴海的眼前閃過。
幾個瞬息後,跪在舟上的萬貴海抬頭,那位『前輩』早已不見了蹤影。
船艙中的萬小山立刻跑了出來,道:「八叔,怎麼了?你咋跪下了?」
看著急匆匆跑出來的侄子,萬貴海扶住他的手臂起身道:「別毛毛躁躁的,剛才路過一位前輩,只是找我們問一下路。」
「前輩?」
萬小山蹙眉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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