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8章 小米甦醒。(2/2)
自己還真要收拾他一頓。
原本六七成的成功率,瞬間就變得岌岌可危,可是最後,是專家放了徐知木唱歌的視頻。
他的目光此刻看著玻璃牆另一側帶著呼吸機的安小米,這個一米八幾見慣了生死的漢子,此刻的目光有點呆滯,嘴裡不斷的重複著謝謝。
「沒事,我答應過小米,等她醒來的第一眼肯定能看到我,我總不能失約吧。」
徐知木立馬意識到了,但是脖子還是被捏了一下,柳凝清輕輕抱住了他的脖子,蹭在他的耳邊。
安父算是一個老菸民,不過為了女兒,他說戒就戒了,這一切也都值得。
反觀下來,安小米住院這麼久,柳凝清一直以來都是細心的照顧著她。
他整頓了衣服,剛準備轉身而去,忽然一根煙出現在他的面前。
……
徐知木看著安父,輕輕笑了一下。
柳凝清見他醒來,語氣輕柔的問著。
畢竟職業的特殊性,他雖然給人感覺很難接近,但永遠都是最可靠最有安全感的男人。
徐知木睜開眼,一身青素的長裙,轉頭望去正好對上柳凝清的雙眼。
可是此刻,當確定了安小米平安之後,他卻感覺眼角一陣濕潤。
徐知木抬頭看了看玻璃牆內,安小米現在還在昏迷之中。
「你說的,是真的?」
小米媽媽走回來,看著徐知木有些疲憊的眼睛。
安父此刻內心複雜,他本來就屬於性格正直,甚至是有幾分保守固執的人。
「謝謝…」安父張了張嘴,心疼之餘,也終於可以放下心了。
護士看著他們,主動的開口說著。
「小米,小米她沒事了,小米她沒事了。」
柳凝清停頓了一兩秒沒有說話,繼續幫徐知木按摩著,語氣一如既往的輕柔,還有一些認真。
「謝謝你清清…」
徐知木下意識的道謝,但是頓時就感覺自己的脖子被不輕不重的給捏了一下。
這個難熬的夜晚。
他伸手拿過去,徐知木拿出打火機,給他點上。
中年時,看著女兒被推進手術室,面對難知的生死,他也沒有哭。
樓下停車場,安父來到車邊,靠在車門,他抬頭看著天空。
徐知木現在說起這句話的時候十分的坦然。
小米媽媽心裡又是欣慰又是心疼的。
安父的工作,每天面對的都是平常人很難遇到的陰暗面,壓力不言而喻。
「沒事啊,我活動一下就好了。」
神色疲憊的女專家此刻也是感嘆的點了點頭。
煙,是能讓人情緒安定下來最廉價也最方便的方式了。
徐知木微笑著搖了搖頭。
所以,徐知木就讓大家都回去休息。
但是這時才想起,自從小米住院之後,他就再也沒有抽過一根煙了。
安父看著他,最後也是欣慰一笑,這是男人之間的默契。
「其實,清清她父親,已經知道這件事了。」
只是,讓他處理這樣的事情,而且還要和柳凝清她父親坦白這件事,他一時半會還真不知道怎麼去主動開這個口。
柳凝清搖搖頭,還是先幫著徐知木按摩脖子。
吃過早飯。
小米媽媽更是放下心後,心裡的一口氣鬆了,整個人甚至直接癱軟的直接昏了過去。
「病人剛剛手術結束,還需要進行觀察治療,家屬們可以放心了,有消息我們會及時通知你們。」
一陣風把烏雲吹散,露出了天空的點點星空,仿佛也把內心的陰霾都掃空。
徐知木轉過頭,對上她水盈盈的眼眸,內心也在澎湃,他忍不住會心一笑,在她的小肚子上輕輕拍了一下:「好的,孩子他娘。」
徐知木攥著手裡的手機,他打開了鎖屏,手機頁面的畫面,就是兩個人在學校訂婚的一幕。
甚至他還看到柳軍有幾次都在悄悄的抹著眼淚。
而且這些天,他也沒有表現出絲毫別的情緒,手術室外,也是默默的站在門口。
徐知木此刻真的很慶幸,自己選擇在她手術之前就瞞著她,舉行了這一次訂婚。
畢竟以後都要在一起生活,這些事情,他們之間也要明白一切,這樣接下來的事情也能繼續進行。
……
柳凝清的父親,柳軍。
徐知木此刻緩緩開口。
重症監護室里還是允許探視的。
這才終於撐了過來。
「清清,小米的事情辛苦你了。」
安小米是一個很害怕疼的人,還記得小時候只是稍微撞了一下課桌的桌角都能趴在桌子上哭好久。
不管是不是因為小米的事情可至少,柳軍是一個好人。
能感覺的出來,他也是一個憨厚老實的人。
那壓在他心頭二十年的大石頭,此刻終於被搬開了。
昏迷中的安小米本應該是沒有意識的,可是偏偏聽到這段聲音之後,慢慢平穩了氣息。
「叫我…老婆。」
一直等到第二天。
如此複雜的手術,而且手術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安小米還發生了應急反應,差點就沒有挺過去。
「噢,我忘了不能說謝謝。」
他的情緒似乎一直都能保持的穩定,總是輕聲安慰著小米媽媽。
「回去吧。」
「你這孩子……」
徐知木依然打算繼續留下等著安小米醒過來。
而且,他們已經走到了這一步,這個時候再說讓誰離開誰,那已經是不可能的事了。
此刻卻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
徐母和徐父也忍不住抱在一起,安小米對他們來說,如同親女兒一般。
「媽還在做飯呢,我和阿姨先來的。」
柳凝清說起這些話語,雖然還是有幾分停頓,但是已經變得越發堅定。
安父抖落菸灰的動作一頓,要是放在一起,徐知木敢這麼理直氣壯的在自己面前說這樣的話。
「我喜歡小米,以後我也想和她一起生活在一起,為她做的一切都是我應該的。」
小米媽媽找了醫生問了好幾次,醫生也一直安慰著病人只是虛弱醒的慢了一些,這才讓小米媽媽安心了下來。
和昨天相比,大家的心中就沒有了那些緊張和忐忑。
徐知木手裡拿著一包華子,他雖然不怎麼抽菸,但是出門在外,身上總要帶著一些。
少年時,家境平寒被人瞧不起,他沒哭過。
安小米現在正在接受術後的恢復治療,最遲也要明天才能醒。
只不過也隔著一道玻璃。
徐知木迷迷糊糊的時候,感覺自己靠在一個很柔軟溫暖的地方。
徐知木晃了晃自己的脖子,估計眯了一兩個小時,脖子有點酸痛。
夜色降臨。
徐知木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又看了看還在昏迷的安小米。
徐知木看著他,安父在他的印象中,一直都是一個嚴父,而且是比自己老爸要更加嚴厲。
「那我去給你接點熱水和水果,你一會記得吃。」
小米媽媽剛剛準備轉過身,忽然徐知木的眼睛猛然動了一下。
他緊緊的看著玻璃牆後,躺在病床上昏迷了一天一夜的少女,此刻她的一根手指,輕微的動了一下!
來啦,這兩天和朋友喝的有點懵,絕對是清清白白的,今天晚上的只能推到明天了。
見諒見諒。
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