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清清，我愛你，永遠。（2/2）

「沒事，我平時都喜歡帶點，清清不喜歡我抽菸，放著也是放著。」

徐知木笑著把煙放在阿爺手裡，打開了車的后座車門，讓爺爺坐了進去。

……

病房裡，阿奶看著正在收拾餐具的孫女，感覺走路還是很正常，難道在大學的時候……

阿奶微微嘆了一口氣，不過也沒好說什麼。

畢竟自己年輕的時候十六歲就嫁給她爺爺了。

阿奶拿出了針線開始織毛衣。

馬上冬天到了，都要穿的厚一點。

「清清，讓阿奶看看，給你織一件新毛衣。」

阿奶喚柳凝清近前，伸手在什麼大概摸了一圈，最後笑了笑：「清清長大咯。」

「阿奶……」

柳凝清紅著臉坐在她的床邊。

「有啥害臊的，女人吶身上有點肉才能鎮得住家，守得住男人。」

阿奶笑著給她交代：「不過你們年輕人也要注意身體，不要太急心，你們的日子還長著呢。」

柳凝清一張臉紅的不敢抬起來，不過最後看著阿奶手裡織的毛衣。

眼睛也亮了亮。

「阿奶，你這裡還有沒有線啊，我想織個圍脖。」

「給他織的？」

柳凝清點了點頭，阿奶看著她也是笑了笑。

誰沒青春過，這樣挺好。

……

徐知木帶著阿爺回家了一趟，接著就拿著鐵楸鐮刀和籮筐準備上山了。

山路崎區，徐知木這小伙子走起來都要格外注意，阿爺手裡拿著一根棍子，走一步探一步。

如果視線稍微不好，就是萬丈深淵，徐知木心裡越發感嘆。

山上更冷了幾分，偶爾還能看到一些小東西在山裡亂跑。

徐知木背著籮筐，開始按照阿爺的指導收割野草，最多的就是「豬玀草」。

當地的稱呼，具體學名叫什麼就不知道了。

上山的時候就已經將近十點了，割完草下山的時候已經過了中午的飯點。

徐知木直接去小鎮上訂了一些飯菜。

阿爺想要去付錢，但是都被徐知木攔下來了。

看著阿爺一臉慈祥的偷偷摸著眼淚，徐知木心中微嘆。

自己爺爺奶奶走得早，基本上沒有見幾面，這種隔輩親倒是很少體會。

回到了醫院。

「阿奶，給你買的排骨鯉魚湯，多喝點補補營養。」

徐知木笑著把東西都放下。

阿奶也是感動的雙眼發紅，很多人親孫子也不一定能天天這麼照顧的。

二老更加確定他是一個可以託付自家孫女的人。

「你看你身上……」

柳凝清則是拿著自己的手帕，看著徐知木這一身價值不菲的西裝上還是沾了一些泥濘和野草的汁水。

「沒事，髒了洗洗就好了。」

徐知木倒是不在意，衣服在貴，終究還是用來穿的。

「走，我給你擦擦。」

柳凝清拉著他走出了病房。

「這倆孩子，真好啊。」

「是啊，人很善良。」

二老互相笑了笑。

走廊的洗手台邊，柳凝清濕潤手帕，仔細地幫他擦著身上一些比較顯眼的泥漬。

「很累吧。」

柳凝清柔柔的問他，她以前也經常上山割草，走山路很累的，也很危險。

「是有點累，晚上你給我好好按摩一下或許就緩過來了。」

徐知木笑嘻嘻地看著她。

柳凝清哼了一聲，甩出一點涼水灑在他的臉上。

「恩將仇報啊，看誰灑的水多！」

徐知木也接點水彈在她的臉頰上，兩人打鬧了一會，又走回來病房，一起吃了一頓午餐。

下午五六點的時候，小武要下課了，徐知木和小學姐告別二老，坐在回家的車上。

兩人沒有說什麼話，但是柳凝清的俏臉卻一直紅紅的，小手緊張的抓著衣角。

「不是挺囂張嗎？又慫了？」

徐知木微微側目看著她。

「才不……壞人……」

其實當然會有一些緊張啊，但是走到這一步，柳凝清其實也有一些小小的期待。

畢竟這種事情，其實男女都是一樣的，那是愛情更進一步的象徵啊。

徐知木也不逗她了，先開車去把小武接了回來。

做了晚飯，徐知木幫她燒著火，小學姐就繫著圍裙細心的炒著菜。

「清清，其實我覺得這樣就挺好的，我們在一起，靜悄悄的。」

徐知木的雙眼在倒映著火焰的形狀，一張稜角分明的臉頰也被映照的帥氣的有些過分了。

炒著菜的柳凝清也看著他，目光里都是溫柔的顏色，好喜歡他。

只是看的有些出神，竟然第一次做飯有點湖了。

吃飯。

小武總感覺今天這頓飯吃的有點怪怪的。

「阿姐，今天的雞蛋怎麼感覺有點湖湖的啊。」

「啊……不小心炒過了，姐姐來吃吧，你吃這個。」

柳凝清有點臉紅，又瞪了正在偷笑的徐知木一眼。

都怪這個傢伙。

徐知木清了清嗓子，開口道：「沒事小武，一會我好好教訓一下你阿姐。」

然後就被踢了一下。

小武總感覺有點怪怪的，不過依然吃的很開心。

到了要睡覺的點，柳凝清端著熱水去了後院的小房間裡沖澡了。

在小房間幽暗的光芒下，柳凝清完美無瑕的嬌軀在黑暗中依然散發著極致誘人的氣息。

今天晚上……一點點緊張，一點點羞澀，還有一些患得患失，但是更多的則是一種溫馨的幸福。

徐知木這邊，正在哄著小武早早睡覺。

「小武，哥哥給你帶了一個大寶貝。」

徐知木神神秘秘的從背後拿出一個大盒子。

「什麼呀！」小武興奮的湊過去。

「你先答應哥哥，一會你得到禮物之後，晚上就要乖乖睡覺好不好？」

「嗯嗯！」

天真無邪的小武點了點頭，接著徐知木就打開了盒子。

「哇哇哇！」

小武頓時兩眼亮晶晶的，盒子裡正是他朝思暮想的遙控車！

「喜歡嗎？」徐知木摸著他的小腦袋。

「喜歡！謝謝大哥哥！」

小武興奮的手舞足蹈的。

「大哥哥，我能拆開嗎？」

「給你買的，就是你的了。」

「好耶！」

小武拆出玩具車，微微控制著手裡的遙控器，但是看著上面的按鈕還是有點不太會玩。

「來，哥哥教你。」

徐知木給他演示者，看著小車在地上動了起來。

小武的笑聲穿的很遠。

柳凝清洗完澡，總在門口，微微推開了門，看著裡面一大一小玩的不亦樂乎的，心底一片溫暖。

「阿姐，這個小車車好好玩的。」

小武對著姐姐打招呼。

「慢慢玩吧。」

柳凝清走過去摸了摸他的腦袋，接著看向了徐知木。

「是不是該我洗澡了？」

徐知木笑著站起來，直接拿過了她手裡的盆和毛巾。

「這是我的毛巾……」

「我又不嫌棄你。」

徐知木放在鼻尖聞了一下，香香的。

「壞蛋。」

柳凝清拍了他一下，之後就回了自己房間。

洗完澡，徐知木又回了一趟房間，小武還不亦樂乎的玩著小車車。

「哥哥，你玩小車嘛？」

徐知木笑了笑，我愚蠢的小舅子喲，你慢慢玩小車吧，我要去跟你阿姐玩耍去嘍。

「你玩吧，記得早點睡覺，我和你阿姐去看會星星。」

「嗯嗯！」

小武拿著遙控車興高采烈的玩著。

徐知木關上了門。

之後，來到了小學姐的房間。

門沒鎖，徐知木進去的時候，燈已經全關了。

不過今天的月亮很亮，徐知木還是能看到，在自己反鎖門的時候，床上被子裡的人兒還是稍微顫抖了一下。

裝睡是吧。

徐知木直接脫了鞋子，很熟練的鑽進了被窩。

柳凝清柔軟的嬌軀還是忍不住微微顫抖著，徐知木湊在她的耳邊：「清清。」

過了好一會，柳凝清在她的懷裡輕輕移動著身子，和他面對面的躺著。

兩人的雙眸黑夜中彼此相盼，熠熠生輝。

少女眼底的一絲緊張和羞澀，被徐知木看的真真切切。

兩人，還是走到這一步了啊。

期待了很久，也忍耐了很久。

但是徐知木卻沒有所謂的直奔主題，他輕輕摟著小學姐的腰肢，兩人的額頭都貼在一起。

「小武他……」

「已經被我的玩具車給收買了，估計今天不玩的睡著之前是不會出門了。」

徐知木笑著說道，柳凝清嗔嗔地在他的胸口拍了一下。

「你可真是……籌謀已久。」

「是啊，我上輩子的時候，就開始籌劃這一天了。」

徐知木眼裡是無盡的溫柔，還有一種屬於男人的小得意。

明明都知道，可柳凝清心裡除了羞澀，剩下的全部都是濃濃的幸福。

兩人默默對視著，往日裡的那些情話，此刻卻都變得有些無言，只是兩人的心跳都在不斷的加速。

「清清，想聽我講一個故事嗎？」

徐知木忽然笑著開口，柳凝清趴在的他懷裡，渾身都已經軟綿綿的，像是一隻溫順的小兔子，輕輕點了點頭。

「從前啊，有一個男生，追一個他喜歡了十多年的女孩子，從高中追到大學，為了她甚至選擇了復讀一年，就在男生一次次覺得自己有機會的時候，那個女生卻忽然選擇了出國，留下男生一個人。」

徐知木緩緩說著，柳凝清撲閃著自己的大眼睛：「那……那這個男孩子，肯定會很傷心吧。」

「是啊，那一瞬間，男生覺得自己的世界崩塌了，一塌湖塗，從來不怎么喝酒的他，卻爛醉在校園，甚至……想過一了百了。」

徐知木的語氣裡帶著那難以抒發的情緒，柳凝清看著他，忽然伸出手緊緊抱住了他的後背。

香軟的小學姐，就像是最好的安定劑。

「後來呢。」

柳凝清柔聲問道。

「後來啊，男生在崩潰的邊緣，醉酒在校園的小道上，卻遇見她。」

徐知木說著，深邃的雙眼對上了柳凝清這一如既往溫柔的眼眸。

輕輕笑道：「她就像是帶著月光而來的天使一樣，把處於崩潰邊緣的男生輕輕摟在懷中，跟他說了好多好多……那份溫柔將男生從崩潰的邊緣走出，而她的身影，也牢牢的刻印在男生的心中。」

柳凝清被他的眼神看的有些臉熱，又輕輕問道：「那他們，最後在一起了嗎？」

「可惜啊，並沒有。」

徐知木輕嘆了一聲：「因為男生的心裡，始終存在這一道自卑的線，他擔心自己只是自作多情，也擔心自己這樣的人，會不會玷污了她的溫柔和善良。」

「我覺得不會啊。」

柳凝清卻忽然開口，她很認真地看著徐知木的眼睛：「我……覺得一個女生既然肯這麼安慰一個男生的話……肯定也能感覺出對方同樣是一個溫柔的人，要不然的話怎麼會……」

柳凝清說著，臉頰卻又忽然紅了起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說這些。

徐知木的腦海里也轟隆一聲，一些更深層的記憶似乎也在一點點的浮現。

……

那是一個雨夜，徐知木準備去給圖書館裡自習的安小米送傘，但是到地方才知道安小米已經跟著室友離開了。

當自己想要離開的時候，在圖書館的門口，看到了一個想要出門卻沒帶傘的女生，站在門口躊躇許久。

雨很大，夜很黑，徐知木沒有看到她的模樣，心情不好的他，只是隨手把雨傘放在她的手上。

轉身就跑進了茫茫雨夜中。

……

這份記憶忽然出現在腦海，徐知木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柳凝清又輕輕捏了一下臉頰。

「後來呢，後來又怎麼樣了？」

徐知木深深呼吸一口：「後來，男生的日子沒有渾渾噩噩，但也平靜地可怕，他仿佛被淹沒在了，一個叫普通人的魔咒里，可是突然有一天，他一覺醒來的時候，卻忽然發現自己重生到了高中的時代。」

徐知木說到這裡的時候，露出了一個浴火重生一般的笑容。

柳凝清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剛才的故事，她都以為是徐知木自己的故事，可是後來，怎麼又忽然變成科幻故事了？

「重生歸來的少年，心裡想的只有一件事。」

徐知木緊緊摟住了小學姐的腰間，凝視著她的雙眼：「改變自己的人生，找到那個……自己絕對絕對不會再錯過的女生。」

柳凝清被他眼神里的光芒注視的心房顫動，呆呆地開口：「那個女生……是誰啊。」

徐知木伸出手撫摸她的臉頰，這張出現在他的腦海里無數次的俏臉。

「我說是你，你信嗎？」

徐知木輕笑著，又很認真的看著她。

柳凝清愣愣地看著他，對視了好久好久，就在徐知木都覺得自己的經歷實在離奇的時候。

柳凝清卻輕輕吻上了他，她的雙眼裡都是足以撫平時間一切傷痛的溫柔。

一如那晚，帶著月光而來的她。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但是我知道一點，我喜歡你，這輩子，我也永遠永遠不會離開你。」

這個一說話就會臉紅的少女啊，此刻好認真好有勇氣，對著眼前這個自己最喜歡的男孩，說出自己的心意。

徐知木的心裡，也像是忽然通透了一些，是啊，都已經活出第二世了。

以前的東西，真的還重要嗎？

自己喜歡的人就在眼前，自己想要的事情，也已經實現，還有什麼理由不開心呢？

「清清，我愛你。」

徐知木看著懷裡的人兒，那顆重活了，屬於十八歲少年的火熱心臟，不斷狂跳！

他緩緩地把柳凝清抱在了自己的身下。

輕柔而熱烈。

少女略有緊張的身體，也慢慢的被這逐漸升高的溫度而慢慢放鬆了下來，就連空氣都軟的就像是甜甜的一樣。

笨拙的而激烈的回應著喜歡的人傳遞而來的愛意。

那顆小小的心臟，似乎要跳出心房一樣。

似乎好想跳出來看一眼，到底是哪個混蛋，害的自己那麼心動。

徐知木緩緩抬起頭，看著髮絲略有凌亂，雙眸都流動著化不開春意的小學姐。

這個朝思暮想的女孩子啊，現在終於要完完全全屬於他了。

徐知木緩緩低下頭，用牙齒輕輕咬開了她睡衣的第一個扣子。

很快，小學姐屬於少女最完美的嬌媚，完完全全展現而出。

從窗口折射出的月光，如霜雪一般，使得少女本來就白嫩的肌膚顯得更加聖潔。

徐知木伸手出手在她的背後，已經有幾分熟練的幫她褪下了最後一份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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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那如雪山之巔盛開的雪蓮青花。

那是屬於少女最美好的光景。

「清清……」

「嗯……」

「你真美。」

徐知木輕輕低下了頭。

柳凝清輕柔柔地摸著他的腦袋，朦朧的雙眼中都是濃郁到化不開的幸福。

夜越來越深，愛意卻越來越濃。

外界的寒風，吹不散屋內的旖旎風光。

徐知木抬起頭，看著面紅如血的小學姐。

兩人之間，已經沒有了一絲阻礙。

都在月色下，彼此注視著對方，把一寸一份的細節都烙印在心中。

徐知木微微俯下身子，兩人的額頭貼在一起，鼻尖都是對方的溫熱的氣息。

只需一點點，兩人就再也不分了彼此。

徐知木低下頭，溫柔而熱烈的注視著身下的人兒。

「清清，我愛你。」

徐知木看著她的眼睛。

「我也愛你。」

柳凝清臉上綻放出暖暖的笑意，她伸出了自己的雙臂，輕輕摟住了徐知木的後頸。

「永遠愛你。」

兩人輕輕吻在一起。

少女的摟著他的手臂忽然用上了一些力氣，眼角流出一些晶瑩的淚光。

「清清。」

徐知木看著她，抬手輕輕替她逝去了眼角的淚水。

「嗯。」

柳凝清微微咬著潔白的貝齒，痛楚依然無法壓制她內心的幸福。

「我愛你，永遠。」

……

月影枝頭，環繞的星辰吞吐著潔白的月光，像是無垠的霜雪，提前灑落在茂密的群山與林間。

那些幸福的人兒啊。

麻煩你們，要永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