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8章 兩女的徹底冰釋前嫌(2/2)
病房的小護士都在紅著臉偷笑。
讓徐知木這個厚臉皮都有點掛不住了,差點就開了高原血統。
包紮好了,徐知木在葉洛嘉的攙扶下,準備去看看爺爺奶奶怎麼樣了。
走去病房的時候,就看到老爸老媽還有小米媽媽都已經在門口等候了。
「知木!呀,你的腿……」
小米媽媽聽到腳步聲,回頭看到徐知木,頓時開口喊了一聲。
「我沒事,小傷而已。」
徐知木笑著對他們搖了搖手:「清清和小米呢?」
他臨時去包紮傷口,倒是沒有跟他們說。
徐知木的話還沒有說完,他就感覺到身後傳來了激動的呼吸聲。
淡淡香味傳來。
格外安心的荷花香,還有梔子花香。
徐知木轉過身,就看到柳凝清和安小米此刻就站在他的身後。
兩個少女的眼眶都哭的有些紅腫,看到腿上扎著繃帶,渾身衣服都是泥濘破損的徐知木。
她們更是嬌軀一顫,眼眶又湧出了淚水。
「我回來了。」
徐知木笑著對她們揮了揮手。
柳凝清和安小米克制不住心中的情緒,兩個人化作兩道香風,都撲入了徐知木的懷裡。
一左一右的,啜泣聲引來門口的小護士側目而視。
只不過這一看,心裡也是有點犯嘀咕。
這左擁右抱的,而且剛才還是被那個長腿御姐給親密的背下來。
只能感嘆有錢人真會玩。
徐知木輕撫著她們的後背,他能理解她們現在的心情。
畢竟當初在手術室外,安小米麵對生死關頭的時候,他雖然看著平靜,可是內心卻比誰都要煎熬。
哭出來好,哭出來心裡就不會憋著難受了。
「好了,我身上還髒著呢,別蹭髒你們的衣服。」
徐知木笑著揉了揉兩個少女的腦袋。
「大壞蛋!你的腿怎麼了啊…」
安小米才不管什麼髒不髒的,她看著徐知木受傷的腿,一雙大眼睛都是淚光。
「知木…對不起…」柳凝清看到那紗布上滲出的點點血跡,更是感覺自己的心都被狠狠的攥緊了。
這些,都是因為她才…
「傻瓜,我們早就是一家人了,爺爺奶奶,爸和小武,他們也都是我的親人,在我心裡,你們都同樣重要,換成你們任何一個再遇到這種事情,我也依然會選擇奮不顧身救你們。」
徐知木的聲音溫柔又堅定,只是這樣的話,讓兩個少女哭的更鼻酸了。
就算是徐父徐母和小米媽媽都是揉著發酸的眼眶。
「好了好了,我只是小傷而已,你倆就別哭了,一個是病號,一個是孕婦,氣壞了哪一個我都吃不了兜著走。」
徐知木開玩笑一樣的語氣,讓現場的氛圍不再那麼悲傷。
柳凝清從他的懷裡出來,深深的望著他,之後,她忽然轉過身來到了葉洛嘉的面前,泛紅的眼眸看著她。
葉洛嘉下意識的有點緊張,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麼,但是柳凝清卻是對著她鞠了一躬。
「你……」
「謝謝你…謝謝你救他們出來。」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葉洛嘉一時間有點手足無措,她也彎下身子去扶柳凝清。
可是兩個人的目光剎那間對視,葉洛嘉感覺心頭顫了一下。
柳凝清的目光里,那是一種劫後餘生之後,從靈魂深處迸發出的希望光芒。
拯救者,也是被拯救者。
此刻為止,柳凝清心中那最後深藏的芥蒂,都與此刻煙消雲散。
……
病房內,爺爺奶奶足足過了三個小時才虛弱的恢復了一些意識。
老年人身子弱,而且爺爺的腳踝還被石頭給砸的骨裂了,兩個老人身上不少傷口。
想要徹底康復出院,估計至少要住上一兩個月了。
深夜,安父終於有時間趕回來看了看,見到徐知木的時候喊他出來說些事情,結果一出病房就是直接對著他的屁股上來了一腳。
但是安父控制著力道,其實一點也不疼。
「安叔,你這個時候還收拾我?」徐知木有點無奈的笑著拍了拍自己的屁股。
「收拾你怎麼了?老子有這個權利收拾你!」
安父也是第一次這麼急眼的:「這麼危險的地方,連我們去都要全副武裝的,你就敢自己開著車硬闖!你知道今天光高速上因為山體滑坡就壓到了多少車嗎?」
「我這…不是也是為了救人一時心急嘛,再說了,安叔你不也是每次都往前線跑嗎?」
「廢話!我和你能一樣嗎?這是我的職責!」
安父瞪了他一眼。
徐知木笑嘻嘻的開口:「是是是,您是光榮的人民j察,您在外面負責保衛人民的安全,但是我做為家裡的男人,保護家人的安全也是我的責任,您衛國我保家,咱爺倆搭配,何愁不能共建和諧社會?」
徐知木說話一套一套的,聽的安父都一愣一愣的。
「臭小子,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滿嘴跑火車的。」
安父這會倒是平靜了一些,他看了看徐知木腿上的紗布:「受傷了?」
「小傷,修養一段時間就沒事了。」
「你就慶幸自己是小傷,以後再有這樣的事情,你先和我商量,我雖然老了,但是還沒死,就犯不著你去拼命。」
安父的語氣里也帶著一些霸氣,不得不說一個男人這樣的話語的確給人安全感。
不愧是當年一窮二白也能把小米媽媽追到手的男人。
說到這,安父的眼神又在徐知木身上看了看,嘆口氣:「小米現在剛剛重獲新生,我可不想你以後出點事,又讓小米天天以淚洗面。」
徐知木聽著也是撓了撓頭,笑了笑「放心吧安叔,我以後一定會多注意的。」
安父點了點頭,但是眉毛卻是微微皺了皺,盯著徐知木看了一會。
「怎麼了安叔?」徐知木被看的有點發毛。
「你小子,叫我什麼?」
「安叔啊,怎……」
徐知木下意識開口,但是下一刻他看著安父的表情,頓時乾咳一聲,立刻笑嘻嘻的改口:「爸!您早說啊,我以前不敢喊是怕您踹我,要不然我上小學的時候就喊了!」
安父聽著這一聲鏗鏘有力的爸,心裡也是湧起一些說不出來的感覺。
就仿佛,他等著一天也很久了。
只不過,屬於男人之間的小面子,還是讓他故作深沉。
「得了,你以後愛怎麼叫怎麼叫,只要對得起小米就行,我們回去看看他們吧。」
……
病房裡,二老終於醒過來了,他們看到徐知木,頓時老淚縱橫,徐知木趕緊走過去。
「孩子,這次又是你救了我們啊……」
和二老聊了一會,二老身體虛弱的又睡了過去。
柳凝清和徐知木坐在觀察室看著彼此。
柳凝清看著徐知木受傷的地方,心疼的問著:「知木,你腿還疼不疼啊。」
「小傷而已,你老公身體有多棒你還能不知道嗎?」徐知木笑著安慰她。
但是柳凝清抿了抿自己的嘴唇,她似乎思索著什麼,最後,她輕聲開口道:「知木,我們的婚禮……」
「不耽誤的,我的腿沒事,推遲十天半個月的也沒關係。」
徐知木意味柳凝清是擔心婚禮沒有辦法繼續舉辦,正開口安慰著。
可柳凝清的眸子閃爍過些許光澤,最後都化成了堅定。
「我的意思是,我們的婚禮…先不要辦了吧。」
徐知木一時間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結婚的事情,可是他們一直期待的。
而且,他知道,柳凝清本就是一個缺乏安全感的人,更何況她還懷上了他們的寶寶。
於情於理,這個婚禮都是必須的。
徐知木也知道,柳凝清已經期待這次婚禮多久了。
可現在,她卻突然說出了這樣的話。
「清清,我沒明白……」
徐知木看著她。
柳凝清也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但是也釋然了許多,她此刻眼神溫柔而堅定看著徐知木:「知木,我不想不嫁給你,但是,我想你在和我結婚之前,應該還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去完成。」
徐知木的眼睛動了一下,他想到了什麼,此刻和柳凝清的目光剎那對視,兩個人仿佛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對方的內心。
柳凝清輕輕抱住他的脖子,兩個人的額頭貼在一起,近近感受著彼此的呼吸。
她的聲音依舊那麼輕柔,仿佛能抹平內心的傷痛。
「既然你答應的事情,那就去做吧,等你完成之後,再來娶我吧。」
望著徐知木震顫的雙眼,柳凝清絕美的臉頰和他的距離越來越近。
在他的嘴唇輕輕一吻。
「我會和寶寶,一直等著你的。」
來了,這個大轉折安排,以後日常生活就有鋪墊了。
接下來還有幾個大情節,放心不狗血不拖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