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魂淡,怎麼又扯到朕身上去了!(2/2)
「是的,就那女的,把浩二殺了。」
陳炫聞言,沉默了幾秒。
他知道這群混混是渣渣,不渣也不會老是喊他們來當群演了。
但真正罪大惡極的,這批人里還真沒有。
不是說現在江海黑道就沒有惡人了,只是要等到後面要命的劇情,才會喊他們出場。
比如呂軒元整頓江南官場,黑道就會死一批。
秦風、蕭戰天稱霸地下世界,也會死一批。
不同的混混,陳炫都有對應的用法。
現在,蕭戰天、秦風越界了。
該他反派說的台詞都說完了,也該把這兩個傢伙收拾一頓。
殺雞儆猴,讓其他天命者知道,不要隨便串場。
陳炫解除愚者領域,走向朱雀。
「仙人管理部有不經過審訊、隨意殺人的權利嗎?」
朱雀想到陳炫過往展現出來的恐怖戰力,連殿主都不是陳炫的對手,她就更不可能了。
但她性格冷僻,平時殺人殺慣了,無論別人還是她自己的生死,她都看得很淡。
死都不怕,還怕什麼陳炫。
「一個敲詐勒索、欺善怕惡的小混混而已,殺了又有什麼?」
「你是想說他罪不至死,要依法定罪?還是說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誰都沒有特權?」
「哼!假仁假義的道德偽君子,法律什麼時候約束過你了,不過是權勢者的……」
朱雀看著一旁的蕭戰天,她這次事情辦砸了,還留下了證據被全網公布,底層輿論形勢對主上已經很不利了,有些得罪上層的話,不能再說了。
陳炫平靜冷然地看著朱雀,「聽你這話,好像還覺得自己是個對抗世界黑暗的孤勇者。」
「你要是不抱有其他目的,把人殺了,那可以說是嫉惡如仇,只是行為過激了一些。」
「但現在,你是以殺人來逼別人把人撞死,這能幹什麼?給我加一個強拆草菅人命的罪名?」
「這群拆遷戶總沒有得罪你吧,他們的命在你眼裡,也是如草芥一般?你就是這麼以黑制黑的?」
朱雀不服氣地看著陳炫,「他們一群碰瓷的、我弱我有理的、背後嚼舌亂傳謠言導致人跳樓的,還不如小混混,法律能定他們的罪嗎?」
「還不如這次死了,能讓你這樣的偽君子撕破假面目,也算積了點陰德,下地獄能少受點苦。」
朱雀此話一出,被連番變故震驚的網友們,慢慢回過神來。
直播間字幕迅速多起來。
【好傢夥,本來還將信將疑,這是反證了嗎?這群釘子戶真那麼可惡?】
【事情都有兩面性,開發商和拆遷戶也是有好有壞,總的來說,肯定是無良開發商要多得多。】
【不過這波,我肯定是站陳少的,本來他做了那麼多慈善,我就不信他會隨便強拆,現在又有反向人證。】
【剛剛把錄音和五千萬轉帳截圖看了,綠部這次是真把我噁心到了。】
【淡定,淡定,也不看看是誰提拔的,前有花柳君,後有花魁君和凶靈騎士醬,我早就猜到綠部肯定會翻車的。】
遠處天台上,某個看樂子的女帝鼓起了包子臉。
魂淡,怎麼又扯到朕身上了!
「……」陳炫有點無語了,他看著朱雀那偏執桀驁又純澈、沒有被知識污染過的眼神,發現這傢伙不是在用歪理狡辯脫罪,而是她真的這麼想的。
果然不愧是從小培養出來的殺人機器,神經多少都有些問題。
「咳咳!」蕭戰天輕咳了一聲,讓朱雀注意用詞。
他看著直播間字幕,頭疼不已。
看來戰神殿的培養方式要改改了,不能光培養肌肉,忽視了大腦。
蕭戰天不敢再讓朱雀發揮了,親自出馬,「陳炫,你少站在道德制高點說人,這次朱雀之所以殺人,也是那小混混拘捕反抗,才一時失手殺了的。」
「至於什麼錄音證據和截圖,那玩意能當證據嗎?有變聲器可以變朱雀的聲音,也可以偽造截圖,這些都不過是你處心積慮提前準備來陷害我的。」
陳炫搖頭一笑,「你剛剛不敢出頭,現在逼不得已才出來狡辯,是不是有點晚了?你手下都承認了。」
「她承認什麼了?都是被你故意引導的。她只是說那群拆遷戶不是好人,可沒有說她打過電話。還五千萬買條人命,我仙人管理部可沒有你陳氏集團那麼闊綽。」
陳炫有些詫異地看向蕭戰天,這傢伙的狡辯能力和臉皮厚度,讓他有點刮目相看。
不過他現在暫時不想和蕭戰天辯這些,對朱雀更感興趣一點。
遇到這種自有一套畸形世界觀的二愣子,就有種強迫症,想看她世界觀崩塌的樣子。
「殺人的事情就先不提,我很想知道。」
「你為什麼對我成見這麼大?一口一個偽君子。」
朱雀聞言,悄悄看了蕭戰天一眼。
明明有未婚妻,還有那麼多漂亮的女孩子喜歡,卻還不知足,仗著武力,把主母搶走了,還多次大庭廣眾下把主上打得那麼慘,害得主上傷心欲絕,好久都沒笑過了。
這些種種,還不是偽君子嗎?
只是這話怕主上聽了難過丟臉,沒法說出口。
「你就是個偽君子,只是這世界本質就是弱肉強食,你拳頭大,又有錢收買人心,大家自然說你好。」
「我是衝動殺人了,但沒受任何人的指示,後面也沒打過什麼電話,你不要隨便攀扯冤枉人,我現在就一命還一命。」
朱雀倒轉利刃,往心口插去,狠絕果斷,不是做戲。
她想以一死來扭轉對主上不利的局面。
動作之快,蕭戰天想出手阻攔都來不及。
陳炫神念一動,量天尺閃出,打落了朱雀的利刃。
這傢伙是蕭戰天的女配,現在可不能死。
華夏有死者為大的傳統,朱雀要是自殺,蕭戰天就能成為「弱者」,擺出一幅傷心欲絕的樣子離開。
他再阻攔,在旁人眼裡,多少有些過於斤斤計較,畢竟人都死了。
他是要殺雞儆猴的,朱雀死不死是次要的,蕭戰天必須要脫層皮才能離開。
「死?先定罪再死,你說沒打過電話,那就讓六扇門查查。」
「不要以為一死就能把所有罪名推個一乾二淨,你再尋死也是畏罪自殺!」
「你!」朱雀怒視著陳炫,這個偽君子連她死亡的權利都要剝奪。
「陳炫,我讓六扇門查沒問題啊,但你陳家呢?你敢讓六扇門查嗎?」
「我手裡可有不少指向陳家高層的證據,這經營白面、草菅人命,各種昧心錢都敢掙,怪不得陳氏集團這麼有錢呢?」
「你之前把底層的陳家人送進了六扇門,怎麼不敢送高層呢?棄車保帥嗎?又從民脂民膏里取了一小部分做慈善,明明只是把百姓的錢還給百姓,卻能博了個什麼江海大孟嘗的外號。」
「是老百姓太單純善良,還是你城府心機太深了?」
蕭戰天冷冷地看著陳炫,這幾句話是他和秦風、江凡三人共同商議的絕殺,配合那些鐵板釘釘的證據,陳炫只要不敢殺陳家高層,往日什麼仁義無雙的大好名聲,都會遭受反噬。
越是聖人的人設,反噬越嚴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