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只要倒飛,這樣眼淚就不會流下來!(2/2)
走進房內,將囡囡抱在懷裡,忍不住落淚。
她是私生女,從小被周圍人就指指點點,笑她沒有爸爸。
韓家更是落井下石。
好不容易長大,卻遭遇惡徒,未婚先孕。
她不知道哭了多少次,終究還是覺得肚子裡的孩子是無辜的,捨不得打掉。
一個人將女兒撫養長大。
這麼多的苦,為了女兒,她都挺過來了。
但現在,她真的有些忍不了了。
她難以想像,未來某一天,女兒的靈魂被那仙子取代,她再繼續活下去,有什麼意義?
陳炫輕輕關上房門,把淺淺拉到辦公室,跟她交代了去崖州的事情。
這次是去見逼王,陳炫感覺有些壓力,決定一個人去,其他人都不帶了。
除了這封印的事情,其他什麼公司里的事務,都是不足為道的小事。
陳炫隨口交代了幾句,和淺淺溫存了一下,然後就離開了。
……
崖州,南溟第三精神病院外。
一隻色彩炫麗奪目、馱著大背包的五色雞氣宇軒昂地張開翅膀,保持著戰鬥雞的姿態。
在它對面,還有一個身穿白色長裙的絕色女子。
「白淺,你好好的青城不待,來本座這南海乾什麼?」五色戰鬥雞口吐人言,努力保持著曾經作為獸皇的驕傲。
「……」白淺愕然地低頭看著戰鬥雞。
「你……你是鯤鵬?」
她是看新聞,南海崖州也有變態降世,一指將鯤鵬收了。
同為妖族,她清楚鯤鵬的強大。
於是連夜逃跑,跑到了這崖州。
倒不是她想為鯤鵬報仇啥的,而是數學課太難,那光頭太變態。
之前她嘗試禍水東引,平時對她有齷齪想法的鬼帝、妖聖什麼的,都引來了。
結果……性情兇惡的,都被更兇惡的光頭一拳滅了,少數幾個惡行少的,也成為了她的同學。
她本來都絕望了,數學她是真的學不會,不會就是不會。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光頭要這麼變態,逼妖學數學。
她甚至都壓下了對光頭的恐懼,打算來個師生戀,翻身當主人。
但看到崖州的新聞,她知道機會來了。
不過這些天,道門來崖州的人也太多了。
她只能東躲XZ,耽誤了不少時間。
最後憑藉著強大妖族之間的感應,才找到了這裡。
五色戰鬥雞胸膛一挺,扛著大背包,撲哧撲哧飛到半空中,和白淺眉目持平。
「本座當然是獸皇鯤鵬!」
白淺同情地嘆了一口氣,「都栽成這樣了,就別裝了。」
她一句話讓五色戰鬥雞破防,強撐的獸皇尊嚴也撐不下去了。
只剩下最後的倔強,開始倒飛,這樣眼淚就不會流下來。
「你來幹什麼?來看本皇笑話嗎?」
「我沒這麼無聊,我是來找那仙人的,」白淺有些猶豫地說道。
她原計劃就是這樣,但現在看著鯤鵬變成了五色雞,又隱隱感覺不安。
不過她也有心理準備,這些變態實力那麼變態,有些變態的惡趣味,也很正常。
不管怎麼樣,也比學數學好啊!
而且聽說那仙人一襲白衣、長發飄飄,不比光頭好看多了?
「你腦子有大病吧?看不到我現在這逼樣?同為妖族,本座良心發現一次,快點滾吧!」五色戰鬥雞沒好氣地說道。
「你不懂,我……我也被一個變態光頭抓住了,只有這仙人能救我,」白淺說這話的時候,還不停地朝四周看著,生怕看到亮眼的東西。
「呵呵,我不懂?你那光頭再變態,能有我這位變態?」五色戰鬥雞頻頻回頭看向精神病院內,神念傳音說道。
「呵呵,你那位每天要逼你做十套數學卷子嗎?還不能分神,一分神他就能看得出來,然後就是一頓揍,」白淺回以冷笑,傾述著自己的悲慘。
「數學卷子?什麼亂七八糟的,不過這有什麼,我要只做卷子,我得開心死!」
「你知道我那位要我幹什麼嗎?他把我堂堂獸皇變成了一隻雞,這也就算了。」
「他還要我每天必須下……下一個蛋。」
「說是因為獸潮海嘯死了多少人,我就得下多少蛋,下完之後就能自由了。」
五色戰鬥雞聲淚俱下,它想保持自己獸皇的驕傲,但實在忍不住,倒飛眼淚也流下來了,太欺負妖了。
「……」白淺臉色呆住了。
這個世界好危險,變態太多了。
但她想想那讓人頭皮發麻的數學題,還是堅持自己那位更變態一點。
「你這個下不了蛋,不自由就是了,現在這樣,每天優哉游哉地在這麼大院子裡散步,不需要動腦子啊!」
「我那可是每天都要做數學題,從早到晚不停地做,不能有一點分神。」
五色戰鬥雞跳腳,據理力爭,「做數學題而已,這人類從小孩子就開始學了,有什麼難的。」
「還我每天優哉游哉散步,你知道這是什麼代價換來的嗎?」
「我要是生不出蛋,就得在雞窩裡趴著,不能出來。」
白淺聞言呆住了,「這……」
「你現在能生蛋?」
五色戰鬥雞說完就後悔了,怎麼把這個說出來了。
「那……那傢伙就是個魔鬼,他不知道用什麼邪惡魔法,把水一點就變成了什么子母河水,我喝了就能下蛋了。」
「……」白淺瑟瑟發抖。
在下蛋和數學題之間,艱難抉擇。
下蛋好像更變態一點,接受不了,但他有頭髮啊!
「那你就當我沒來過吧,我先走了,好好冷靜想想。」
白淺剛想離開,突然皺起眉頭,「不對,我那位上課用神念聊天開小差,都會被他聽到。」
「你這位,我們都聊了這麼久,他怎麼還沒反應,就這樣的實力,能把你變成現在這樣,把水變成懷孕水?」
五色戰鬥雞心有餘悸,「我這位肯定能聽到神念,不過他剛剛出院離開了,不然我哪敢和你說這些。」
「出院離開了?」
「嗯!不知道怎麼回事,他本來和天帝、仙尊聊得好好的,突然就站起來,嘴裡念叨了一句妹妹,然後就離開了。」
「天帝、仙尊?」白淺驚愕,這怎麼又多兩個變態。
「額……是他的病友。」
「哦!」白淺把目光落到了戰鬥雞背上馱著的大背包,比它整個雞身大數倍。
「你這也準備逃了?」
「我看新聞,錦州有一夜滅了十個洞天的變態,準備去投奔的……」
「……」白淺和五色戰鬥雞都沉默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