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阿叔,Flag不能亂立啊!這很玄學的(2/2)
但現在,陳炫什麼都沒做,居然還有心思泡妞。
他們更生氣了啊!
「這……這個孽障,是怎麼敢的?」
「太無法無天,太目中無人,太狂妄自大了。」
「上次老子連夜趕飛機去江海市召開董事會,他就沒來放了我鴿子。」
「這一次,他以為還能像上次那樣,有老爺子保他,就能安然無恙嗎?」
「真是個廢物,根本不知道兩次事情的區別。」
「上次只是經理當眾頂撞投資總顧問,小事而已。」
「這次可是私下售賣股份的大事,集團分股份,也是每年吃分紅而已,誰讓他真正賣了?」
「要是都像他這樣,隨便賣股份,那陳氏集團還能維持百萬億市值嗎?」
「這種破壞規矩,影響到集團生死存亡的大事,老爺子也保不住他,我說的!」
「這次要是不能把他罷免,我這個董事長也不幹了!」
陳潮心態破防了,憤怒地咆哮道,立下了一個Flag。
陳長安同樣憤怒,但他聽著陳潮的話,尤其是這個Flag,感覺有點熟悉,心裡莫名地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阿叔,Flag不能亂立啊!這很玄學的。
「阿叔,伱說陳炫這麼淡定,是不是已經和爺爺通過電話了?」
「他知道爺爺會保他,所以才什麼都沒做,去爬山了?」
陳長安開口問道。
「保?拿什麼保?」
「陳家不少沒閉關的長輩,可都是長老會成員。」
「就算是老爺子出手,也保不住他。」
陳潮氣急敗壞地說道。
他想來想去,都想不出老爺子能怎麼保這個孽障。
家主又不是就能掌控陳家一切,尤其是在長老會面前。
不過陳潮說著說著有些沒底氣了,又賭氣傲嬌地說了幾句。
「老爺子要真豁出去保那孽障,那就讓他去干董事長吧。」
「沒有我這些年辛苦經營,陳氏集團哪能一直這麼輝煌。」
「等著吧,等這個孽障接手,陳氏集團破產,到時候老爺子後悔都晚了。」
「那時候再讓我重新出山收拾爛攤子,我還不幹了呢!」
小餐館裡,陳炫要了小包間。
和張淺淺坐在一排,吃著這裡的特色小菜。
時不時湊在一起,看著拍下來的照片,討論著剛剛看日落的感受。
他不知道,自己啥都沒做,臨時起意的決定,會對陳潮和陳長安造成這麼大的心理創傷。
……
皇城,紫薇殿。
「陛下,內閣來問,明天殿試的題目,是否都印好了?」
李婉兒走入殿中,行禮後躬身問道。
儒家經義題早就定好了,策論文題目,以前先帝定的時候,一般最晚也會提前一兩天就定好。
畢竟試卷印刷、裝袋、密封都要時間。
但這一次,楚未央到現在還沒有想好策論文的題目。
楚未央視線從奏摺上移開,抬頭看了看已經升起的月亮。
是不能再拖了,明天清早,殿試就會開始。
「婉兒,你說,那陳炫又去了京山書院,見了那呂軒元和蘇瑜,是想幹什麼?」
「不許說推詞,你是陪朕一起長大的,如果連你都不和朕說真話,那朕真的就是孤家寡人了。」
楚未央起身,看著月色,神情有些蕭索地開口問道。
李婉兒一直踐行「萬言萬當,不如一默」,但聽到楚未央的話,心中嘆了一口氣,只能回復道。
「以臣推測,應該是拉攏吧。」
「朝廷以高考舞弊案,把那呂軒元和蘇瑜抓了起來。」
「雖然及時放了,但這事已經傳開了,非常影響他們的名聲。」
「在大理寺又屢次問詢他們,懷疑他們是穿越者,他們心中對朝廷多半是憤懣不平的。」
「陳家趁機出手救他們出來,有了這份恩情在,交好拉攏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他們不管是不是穿越者,寫的詩詞能得到文曲星認可,背後還有韓五黎和李昌陵他們,就有值得拉攏的價值。」
楚未央聞言點點頭,回頭看著李婉兒。
「沒錯,陳梁這老狐狸,這一手玩得可真好啊。」
「之前內閣決定關押呂軒元和蘇瑜,想要問出他們是不是穿越者,所來自的世界還有沒有科技、武道、道經、佛經等其他東西。」
「陳梁不表態,任由朝廷做惡人,然後他再來做這個好人。」
楚未央淡笑著說道。
是她有些輕敵了,被陳梁占了一步先機。
不過也沒什麼大礙,陳家真要拉攏了儒家,那就得罪了佛道兩家。
李婉兒俯身彎腰,恭敬地聽著,她了解女帝的性格,這時候不需要她再說話了,只要靜靜傾聽即可。
「朕本來是想著,這次策論文的題目,就問問這天下該如何大治。」
「看有沒有人敢說這朝廷、這世家、這江湖該怎麼治?能有幾人能為朕所用。」
「但現在,朕倒是更想知道,這呂軒元和蘇瑜,到底是不是文曲星下凡?」
楚未央回到御案前,看了一眼一旁的《三國演義》,揮毫寫下了策論文的題目。
抱歉,更新晚了,白天單位的事情太多了,一直沒時間寫。
等下還有一章。
另外,我也立一個Flag,好消息是單位事情基本上今天全部處理完了,年底應該沒事了。
從明天開始,一直到大年二十九,每天日萬還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