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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第250章 呂氏父女,剝皮萱草!朱標暴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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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事靠譜。

絕對能夠明白自己的意思。

毛驤所帶的這些人,因為呂氏的特殊身份,一時間有被呂氏給震懾到。

不知道到底該不該攔。

正在猶豫之時,只聽的後面有一些動靜傳出。

遠遠的走過來一行人。

為首一人開口道:「不必找了,我已經來了!」

這人不是別的,正是太子朱標。

見到朱標竟在此時突然現身,呂氏是驚喜萬分。

毛驤等人則面色為之一變。

如果是別的朝代,有皇帝的命令在,他們肯定會忠誠的執行皇帝的命令。

太子來了都不行。

但洪武朝卻是個例外。

有些事情,哪怕皇帝都已經下達了命令,可太子又下達了截然相反的命令,他們也不能不遵從。

太子和太子妃畢竟是多年夫妻,聽說還一直非常的恩愛。

現在……事情有些不太好辦……

「殿下!殿下!您可來了!

你再不來,妾身都要被人給冤枉死了!

這……這到底是咋回事啊?

怎麼突然之間,錦衣衛的人就來了。

還說要奉旨前來捉拿,害死雄英的人。

這……這怎麼這樣莫名其妙……」

見到了太子朱標現身之後,上一刻還滿臉寒霜,在這裡發飆的太子妃呂氏,頓時就變了臉色。

看到救星一樣的呼喊起來。

一張臉瞬間驚慌失措,又帶著極度的委屈和不解。

看起來,倒真的像是被人給狠狠的冤枉了一般。

她一邊說一遍哭,一邊想要拔腿往朱標那邊跑。

像是想要來到朱標懷裡,訴說委屈,尋找安慰一樣。

「攔住她!」

朱標冷聲下令。

剛剛還有所猶豫的錦衣衛成員,聽到了朱標的命令後,再也沒有任何的遲疑。

毛驤親自動手,直接就把太子妃呂氏給擒拿了。

剛才他們忌憚呂氏搬出了太子朱標,可此時太子朱標來了,又下達了這樣的命令,他們還忌憚個屁!

他們尊敬和忌憚的是朱標,而不是呂氏這個太子妃。

呂氏瞬間就有些懵。

她沒有想到,朱標來到這裡之後,竟然會讓人如此對待她!

二話不說,直接就把自己給撂倒在地!

讓自己這堂堂太子妃,沒有了一點體面。

「殿下!殿下!咱們,咱們可是夫妻啊!

你連我都不信嗎?」

呂氏哭的梨花帶雨,那樣的無助,那樣的弱小。

朱標的面色,卻沒有半分的好轉。

遠遠的站在那邊,從懷中取出一封休書,狠狠的投在了地上。

「這是休書,你我已經沒有了任何關係!

誰和你是夫妻?

你這蛇蠍女人!

我之前咋就沒有發現,你如此之惡毒!」

朱標說這話時,聲音都有些顫抖。

呂氏的一顆心沉到了谷底,

慌的不行。

她知道,自己這次只怕是在劫難逃了!

可是她卻不願意就此放棄掙扎。

畢竟這次的事情太過於嚴重。

她若是放棄了,就等於放棄了自己的生路。

「殿下!殿下!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你別這樣啊!

咱們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我是什麼人你還不知道嗎?

我就是一個一心一意愛著你的人,時時刻刻處處為您著想。

如果說我真的有什麼錯,那也只是因為,我愛你愛的太過於深沉。

有些時候,想要多得到你一些寵愛,僅此而已。

除此之外,我真的沒有做錯什麼事。

至於說用天花害死雄英……這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怎麼可能!

誰敢用天花害人?

躲都躲不及。

用天花害人,不怕把自己也給害死嗎。

這樣明顯就是誣賴的事,您也相信?」

呂氏不斷的在這裡打感情牌,試圖喚醒朱標對自己的愛。

同時也在為自己開脫。

「呵呵!」

朱標冷笑了起來。

「你以為我不知道,只要經歷過天花而不死的人,今後都不會得天花?

你以為你還有呂本,當初經歷過天花倖存下來的事,我不知道?

還不敢用天花害人?

雄英都已經被你害死了,你這個時候還想再次動用天花,來害韓成,害允熥,你以為我不知道?

這個時候還在與我說這些?

你真把我當成傻子了?!」

朱標聲音發寒,雙目之中有著無與倫比的失望與憤怒。

朱標的話,聽得呂氏心中為之巨震!

有種所有的秘密,全部曝光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把底褲都給掀了的糟糕感覺。

這……這怎麼可能!

這可是一直以來,自己隱藏的最好的秘密!

一直以來都是神不知鬼不覺!

怎麼現在,突然之間就曝光了?

呂氏心中恐慌。

但也很快明白反應過來,自己暴露,只怕是最近才發生的。

甚至於就是自己準備用天花,對付韓成和朱允熥時,才露出來的馬腳。

畢竟在此之前,朱雄英都已經被自己弄死很久了。

若是朱標這些人在此之前知道,早就對自己下手了。

不會等到現在。

一時間,她心中無比憤懣。

都怪韓成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人!

若不是他在皇孫的事情上,橫加阻撓,自己又怎麼會升起用天花把他給解決的想法?

要是沒有這一次的行動,自己又怎麼可能會暴露?

該死!

這韓成真該死!

呂氏這個時候,恨不得把韓成生吞了!

她不反思自己,率先做出了這等害人的舉動,反而怪韓成讓她暴露出來。

這個腦迴路真的是絕了!

「殿下,沒有,我真的沒有!」

呂氏哭著在這裡狡辯。

一副柔柔弱弱,極其無辜的樣子。

「還沒有?」

朱標聲音發寒。

「文香手中拎著的包裹裡面,包就是從得天花而死之人身上,扒下來的衣服吧?

六天前扒下來的。

死者是一對母女。

還有,扒這件衣裳的人,是你們呂家的家僕,名字叫做呂玉樓。

他的小兒子呂文清,學習上面極其有天賦。

呂本答應,辦成事情之後,會給他的兒子脫奴籍。

今後可以參加科舉,讓他有一官半職。

呂玉樓昨天晚上,已經被你父親呂本給用毒酒給毒殺了。

用的是陰陽壺。

被毒死的呂玉樓這會兒,就在就埋在呂本的書房裡,對也不對?

你給呂本傳遞消息,用的是紅色千紙鶴,是也不是?

朱標冷著一張臉,一字一頓的在這裡說著,情緒顯得激動。

聽到朱標說出這話,呂氏不由覺得萬念俱灰。

原來,朱標他們竟然早都知道了!

原來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暴露在他們的注視下。

原來這件事,從一開始時,自己所有的行動,都被朱標等人給掌握了。

偏偏自己一無所知,自以為掌控了一切!

當真可笑,當真悲哀!

「殿下,您說的是什麼啊?我……我不知道啊。

妾身真的不知道。

這些惡毒的事情,只是聽聽,妾身就覺得出了一身雞皮疙瘩,妾身又咋可能做出這等事?

妾身雖然有些時候,也有一些小脾氣,可卻絕對不敢做這等事兒!

打死都不敢!」

呂氏打定了主意,要死扛下去。

哪怕朱標已經證據確鑿了,她也死不認帳。

而這個時候,得到動靜的呂本,也沒有心思的裝病了。

慌慌張張的從後院朝著前面跑來,想要看看到底都發生了什麼。

結果,剛一跑到這裡,就聽到了朱標所說的那些話,宛若遭到了當頭一棒。

瞬間就呆滯了。

臉色變得蒼白,身子發抖。

雙腿變得稀軟,差點就要一屁股坐在地上。

原本以為,他做的極為隱蔽的事。

神不知,鬼不覺。

可哪能想到,竟然從一開始就全都落到了朱標等人的眼中。

等於說是在這些人的注視之下,完成了這些事。

這讓呂本徹底傻眼。

朱標看著呂氏,目光陰冷。

「你太讓我失望了,都到了這個時候,還想在這裡狡辯,真的以為你的這些狡辯有用嗎?

你若是承認了,我還能給你一個痛快。

否則,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好好折磨你了之後,再讓你慢慢的去死!

還有,你這個毒婦,不僅僅害死雄英,就連常妃都是你害死的!」

聽到朱標這話,呂氏又遭一記重擊。

這怎麼……朱標竟連這件事情都知道了?

怎麼可能!

這事情都過去多久了,他怎麼還能知道?

震動之中,呂氏忽然之間想起了,幾日前所做的那個噩夢。

常氏站在她床頭前,直勾勾的看著她……

這……該不會常氏這死女人,在夢裡告訴的朱標的吧?

可……就連常氏自己,也一直是個糊塗鬼。

到死都不知道是自己動的手腳……

「殿下,你真的冤枉妾身了。

常姐姐對我宛若親妹妹一般,我敬愛她還來不及,又怎麼可能會對她下如此毒手?

而且,常姐姐乃是難產去世,允熥的那孩子的個子有多大,您又不是不知道。

遇到難產再正常不過了……」

對於這事,呂氏還是堅決不承認。

並且她覺得這件事情,自己做的非常的隱蔽,絕對沒有留下任何的蛛絲馬跡。

時間過去了這麼久,朱標想要找到證據,是根本不可能的。

朱標這是在詐自己!

朱標怒道:「常妃為什麼會難產?

還不是你故意讓她難產的?

張婆子早在五六月份的時候,就已經看出了有難產的徵兆,不止一次的對你說了。

要讓常妃少吃飯,尤其是大魚大肉雞蛋這些東西。

可你呢?

這等事情,你連一次都沒有告訴過我!

還專門變著花樣,給常妃做好吃的。

導致胎兒過大,常妃難產去世!

到了此時,你還想抵賴?」

這話說的呂氏又是心中顫動。

滿是難以置信。

這怎麼過去這麼久了,朱標竟然還能知道的這樣清楚?

不可能吧!

「殿下,真的沒有,您冤枉妾身了……」

哪怕是所有人,都能看出來呂氏是在說謊。

可呂氏還是死不承認。

朱標冷笑:「你以為時間過去了這麼久,早就沒有證據了是吧?

以為你在後來,讓人把那張婆子給弄死,就萬事大吉了?

卻不知道,張婆子人雖然死了,但早就把相關的證據給保存下來了。

交給了她最信任過的人,進行保存!

我們這邊沒調查還好,一調查,直接就得知了所有的情況!

你這個毒婦!賤婦!!」

朱標說到這裡,雙目都要噴出火來。

他太痛心了,真的太痛心!

他的常妃!還有他的雄英,就這樣被這個惡毒的女人給害死了。

更令他難受的是,自己這麼多年,竟然一直沒有發現。

並且還因為這呂氏玩的花,各方面都會拿低做小,很是有趣,還一直覺得她人是真不錯。

對呂氏也是真用了情。

哪能想,她竟如此的惡毒!

若不是因為來的時候,父皇下了禁令,讓自己不許靠近呂氏五十丈之內,朱標這個時候,都想上去親自給呂氏幾個大耳刮子。

然後再用劍,把她的肉一片一片的給片了!

「枉常妃對你那麼好,把你當做親姐妹來照顧。

把允炆也真的當成了親兒子,從來不曾苛待過。

可你卻害死了常妃,又害死了雄英!

現在,竟然連允熥都想要給害死!

你當真罪大惡極,蛇蠍心腸,詩書傳家?知書達理?

我呸!什麼狗屁東西!!」

呂氏呆滯了,她是真的沒有想到,張婆子那個該死的東西,竟然還留了這樣一個後手!

當真該死!

自己怎麼會栽了這樣一個,什麼都算不上的卑賤之人手中?!

「殿下,我沒有,真的沒有……」

呂氏還在這裡掙扎辯解,死不承認。

但朱標卻不理會她,

「證據確鑿,有沒有也不是你說的算!

再死承認也沒有用!

我再問你最後一次,這些事你承認不承認!」

朱標望著呂氏詢問,雙目冰寒。

呂氏哭道:「殿下,這些都不是我做的,您讓我怎麼承認?」

呂氏太清楚朱標的性子了,只要自己不承認,他終究還會給自己留一線。

朱標聞言,眼中露出深深的失望之色。

「傳孤旨意!」

他深吸一口氣道:「呂氏父女,罪大惡極,二人,剝!皮!萱!草!!!

誅呂氏九族!

所有參與其中之人,誅九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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