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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第229章 朱元璋:商稅三十稅一還不夠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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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汪直此人,也成功的成為了大明歷史上的,四大太監中的一個。

只不過從汪直所做出來的種種事情上來看,可以看出,汪直此人能力是非常強的。

主管西廠之時,能夠把朱見深所交代的事情,都給完成。

巡視邊軍,如遼東,大同等地時,也都能夠立下功勞,完成任務。

成化十七年,汪直作為監軍,還三度抗擊入寇大同宣府的異族,取得黑石崖大捷,穩定邊防。

這是一個很有能力的人,並不是擅權。

和王振,劉瑾以及魏忠賢這些比起來,要好的太多。

不僅如此,大明的武舉制度能夠健全,汪直也在裡面出力很多。

成化十四年,汪直奏請說,武舉也要進行考試。

要仿照鄉試,會試和殿試三級錄取進士的辦法。

成化帝朱見深採納了汪直的建議,並命人摸索出來了相應的規章制度。

這些,一直用到了崇禎年間。

汪直此番奏請的意義,在於把武舉擴大到鄉試和會試。

使得武舉逐漸發展成為,與一般文史考試相對式的體系。

有利於武人人才的全面選拔。

不過就算是這樣,汪直最終的結局也不算好。

被文官各種的上書彈劾。

到了後來,被貶為閒人。

再之後,具體是什麼命運,就不得而知了。

因為史書上沒有記載……」

韓成的聲音落下,房間之內里的氣氛稍微有些沉重。

幾人的心情都顯得有些複雜。

朱元璋沉默不語,不過因為有著汪直的原因,對於宦官的認知,有了一定的改變。

當然,也僅僅只是有一定的改變而已。

並不會因為歷史上汪直的表現,就會改變後宮不得干政這一原則。

至少在他洪武朝時,絕對不會!

在朱元璋看來,宦官是一把雙刃劍。

用的好還行,用不好了也容易傷己。

能不動用,就儘量不要動用。

能用別的辦法來制衡朝堂,就要用別的辦法。

宦官是最後的辦法。

「標兒,作為帝王,活在這個世上,為了事情的順利推行,不少時候都是要採用不少手段。

帝王手中必須要有刀。

但如果刀好使的話,今後把刀換下時,也要想辦法給刀一個善終。

至少也要讓他,能夠衣食無憂的活下去。」

朱元璋沉默了一會兒之後,望著朱標如此說道。

其實就算是韓成不說,朱元璋也能知道汪直的下場,肯定不會太好。

畢竟像汪直這種干髒活,得罪諸多朝臣的人,一般而言到了最後,都不會有太好的下場。

因為到了後來,肯定會有很多人對干髒活的,群起而攻之。

意見非常的大。

在這種情況之下,為了緩和一下矛盾,這把刀肯定是要廢掉的。

當然,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一把刀用的時間太長了,也有可能會變得不太純粹。

牽扯的利益太多。

不如新換上一把刀,用起來更加的方便,更加順手。

停頓一下,朱元璋又望著朱標道:「除了這些之外,標兒你還要記得,把刀給換掉,並不是說今後就不用刀了。

而是把那一把已經卷刃,招惹了許多人不滿的刀換掉後,需要立刻換上一把新的刀,接著使用。

不然的話,今後很多事情都不好使。

不要指望那些飽讀詩書的人,有多少高尚的情操。

或許有那種比較純粹的人,但是一百個裡面,能出來一個嗎?

況且有很多人,本身滿嘴仁義道德,自己貌似很廉潔清正。

但是他們的家人,門生故吏,手下的奴僕,卻各種藉助他的名頭,進行為非作歹,仗勢欺人,巧取豪奪。

這種情況之下,還能說那人清廉嗎?

他清廉個屁!

就是罪魁禍首!

作為帝王,手中要有正常的刀,還需要有一些不太常用的刀。

只有時刻保持手中有刀,才能夠讓很多人老老實實的聽話,好好的幹活。

許多人都是賤皮子,不用刀逼著不行。

刀不行了,需要換掉,而不是從此之後不再用刀,這點你一定要記住。

別的不說,只說韓成曾與咱說過的崇禎,這個被忽悠傻了的傻孩子,就是血淋淋的例子。

那魏忠賢已經是一把用卷刃的刀了,他剛繼位時,還沒有坐穩皇位。

為了緩和一下矛盾,把魏忠賢解決掉也無可厚非。

他的錯誤不在殺魏忠賢,而在於殺了魏忠賢之後,還自廢武功,從此之後不再用刀。

這種情況之下,豈不是要被那些文人們給活活的玩死?

這就是他最愚蠢的一點兒!

這都是教訓,你千萬千萬要記住!」

朱標聞言,雖然心情多少有些複雜,但還是鄭重的點頭。

表示自己記住了。

朱標仁義不假,但卻不是瞎仁義。

他知道處理朝政,該用一些手段的時候,必須要用一些手段。

尤其是最近一些時間,從韓成這裡得到的消息越來越多,受韓成的影響越來越大之後。

許許多多原本有違宋濂等人,給他傳授的知識,以及為人處事的大道理的認知,他接受起來更為順利和自然。

而朱元璋能夠當著韓成的面,對朱標說這些,本身也說明了朱元璋對於韓成沒有見外。

是把韓成當成了自己的親近之人。

否則,這些話他肯定不會當著韓成的面說。

說完這些之後,朱元璋轉頭看著韓成,示意韓成接著往下講……

「朱見深還整理鹽業,提高商稅。」

鹽自古就是國家收入的大頭。很早之前就施行了鹽鐵官營。

尤其是鹽,說是和國家的存亡息息相關都不為過。

有些躲進深山老林里的人,官府想要收他們的稅,正常手段根本收不到。

但是,卻可以用鹽來收。

把稅加在鹽里。

那些躲在深山老林里的人,別的可以不用,但是鹽必須要吃。

在這種情況之下,只要購買了鹽,那就算是變相的繳納了稅。

當然,要是購買私鹽的話,那就另當別論。

而這也是為什麼,官府會大力打擊私鹽,為什麼私鹽會屢禁不止的原因,

走私私鹽,真的很賺錢!

「朱祁鎮給朱見深,留了一堆的爛攤子。

導致朱見深登基的前十幾年,可以說都一直在給朱祁鎮這個當爹的擦屁股。

朱祁鎮導致大明的各個地方,都出現了嚴重的問題。

鹽這個利潤超級大,無比重要的產業,同樣不能倖免。

一樣是出現了各種各樣的問題。

但對於這些,朱祁鎮卻視而不見。

或者說是看到了,也根本沒有什麼能力來解決,

朱見深自然不會坐視不管。

在將不少的事情處理之後,也開始整頓鹽業。

他是一個很有手段的人,通過各方面的努力,他將顯得混亂的鹽業,又給弄的安穩下來。

將這個關係到大明國本的東西,給穩定住。

除了整頓鹽業,他還增加商稅。」

聽到韓成說起朱祁鎮造的孽,朱元璋又一次的,想要錘爆朱祁鎮。

他這屬於是日常的操作了。

聽到韓成說見深對鹽業進行整頓,並且成效還非常的可以,朱元璋不住點頭。

對朱見深的這些做法,還是滿意。

覺得朱建深不愧是他朱元璋的子孫!

就是不一樣!

當然,如果是朱祁鎮的話,那就另當別論。

朱祁鎮是燕王朱棣的後世子孫,出現了這樣的一個倒霉玩意兒,是朱棣的責任,和他朱元璋有什麼關係?!

鹽業不能亂,這不僅僅關係著大明的穩定,關係著朝堂的收入。

同時也關係著,大明千家萬戶的生活。

這一方面必須要弄好。

朱見深能看到這些問題,並加以解決,確實非常的可以!

但是在聽到韓成說起朱見深,還增加商稅時,朱元璋就顯得有些不太理解了。

「韓成,他增加商稅做什麼!商稅也收不了太多,三十稅一就挺好。

太多的話,只怕不少商人都要負擔不起。」

聽到朱元璋如此說,韓成望向朱元璋的目光頓時就變了。

目光那叫一個意味深長。

朱元璋被韓成這樣看著,只覺得渾身不自在。

「你這傢伙,你有啥話就好好說,你這樣看著咱做啥?

咱哪裡說錯了?」

對於商稅,朱元璋還真的沒看到眼裡。

大明徵稅的主體是種地的百姓。

與之比起來,商稅只能算是毛毛雨。

畢竟大明是農業為本。

當然,從韓成那裡所聽到的,市舶司的收入除外。

市舶司是市舶司,和朱元璋認知里的商稅,有著根本上的不同。

至少他是這樣認為的。

這一思想,對於朱元璋而言,可謂是根深蒂固。

哪怕是從韓成那裡,得知了不少商業的事,可在這事情上,他還是有些轉不過來。

韓成道:「倒沒什麼意思,就是我覺得我要是在大明做生意的話,絕對能樂開花。

就沒有見過比岳父你還大方的人!

三十稅一啊!這是什麼概念!」

朱元璋對於商業有多賺錢,當真是一無所知。

他太小看商人的賺錢速度了。

只怕他眼中的那些商人,都是小攤小販。

沒有將目光匯集到那大商人的身上。

「這真有那麼誇張?三十稅一還低嗎?」

韓成用力點頭:「真就那麼誇張!

三十稅一對於商人而言真不多。

大部分商人掙錢的速度,都是要遠超種地的百姓的。

結果他們掙著遠比百姓們種地更多的錢,卻交著遠比種地百姓低的稅,面對這樣的一個情況,難道不應該樂開花嗎?」

朱元璋聽到韓成所說的話,頓時覺得,自己貌似……又做了一件比較愚蠢的事兒。

「商業很賺錢,真的很賺錢,尤其是那些大商賈,賺錢的速度,遠超陛下你的想像。

這些人賺著最快的錢,卻繳納些最低的稅,簡直是沒天理了!」

「那你覺得,對這些商人應該如何收稅?

稅應該定到什麼程度。」

韓成道:「十稅一都是輕的,五稅一,甚至於更高才算是正常範疇!」

朱元璋聞言一愣,帶著一些遲疑的道:「這麼多不行吧?

這樣收下去,是容易出事兒的!

況且,這做生意的,也並非全是你說的大商賈,還有很多都是小商販。

這樣收下去,很多小攤販都要活不了了。」

韓成道:「這些簡單,可以分情況來。

針對不同的情況,收不同的稅。

陛下你之所以會產生這樣的想法,最根本的原因,其實是因為陛下沒有明白稅收的本質是什麼。

稅收的本質?

稅收還有本質?!

「稅收的本質是什麼?」

朱元璋詢問韓成,並一下子來了精神。

之前韓成與他說,社會發展的本質,結果弄出來了屠龍術這一震撼人心的東西。

現在,又對自己說稅收的本質。

那是不是也意味著,自己很有可能會從韓成這裡,又得到一些不得了的知識。

從而可以運用這些,自己之前所不曾掌握的東西,來制定出符合大明情況的稅收,從而令大明能夠更加健康的運行下去?!

而朱標也在此時,不自覺的就坐直了身體,等著聽韓成的高論。

作為大明的常務副皇帝,朱標接觸並處理了很多政務。

也與很多稅收的事打交道。

但你要真讓他說稅收的本質是什麼,他還真的說不上來。

同時還會顯得比較懵,這稅收不就是稅收嗎?咋還有本質?

因此上,也想聽聽韓成能說出什麼道道。

朱標還有一種直覺,那就是若是能夠從韓成這裡,得知稅收的本質是什麼,極大可能會對大明,產生很大的正面影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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