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第178章 呵呵,大人,時代變了!(2/2)
韓成這個好女婿,簡直就是上天賜給他,賜給大明的福星!
帶來了太多的好東西!
不僅僅挽救了妹子的性命,還在悄然之間就扭轉了標兒想法,不斷的笑消除那些夫子們,留在標兒身上的枷鎖!
韓成是真的重要!
朱元璋也堅定了,將女兒嫁給的決心。
但一想起自己女兒的性格,朱元璋又覺得有些頭疼……
「父皇準備採用什麼樣子的手段,讓吳良吳禎他們造反?」
心中感念了韓成的好,平復了一下心情之後,朱標望著朱元璋詢問起這件事情。
朱元璋道:「火龍燒倉吧,他們擔心事情敗露,先動手弄死李順,再來一招火龍燒倉銷毀更多證據,也在情理之中。」
「那……要讓老四先從寶船廠出來,老四在裡面太危險了!」
朱標首先關心的,還是他弟弟的安全問題。
朱元璋搖頭道:「讓老四在那裡,只有老四這個當朝親王,咱的親兒子在裡面,那些人火龍燒倉了之後,咱才能更好的給他們降下雷霆之怒。
才能順理成章的,坐實他們造反的罪名!」
朱標聞言一驚:「父皇,你該不是會……那些事情老四隻是在後來做的……」
朱標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瞎想什麼呢你?」朱元璋伸手在朱標肩頭拍拍。
「那是咱的親兒子,咱咋可能因為那些未來的事,就真的要他的命?
狠狠抽上一頓,出出心中那口氣也就算了。
就算是沒有韓成說的藩王外封之策,咱也不會這樣做。
更不要說,現在還有了藩王外封這樣一個計策在了。
有了這樣一個計策,咱是巴不得這些兒子們,一個個到了外面,都能如同老四那樣能打能拼。
火龍燒倉會控制好規模,絕對不會讓老四受傷!」
朱標這才長鬆一口氣,望向朱元璋面上露出訕訕的笑。
「為了讓事情變得更為穩妥,咱決定將保兒,還有馮勝兩人都派往崇明那邊去。
防止吳禎會狗急跳牆!」
朱元璋口中的保兒,是曹國公李文忠。
這是朱元璋的親外甥。
朱元璋姐姐的兒子。
從這裡就能看出來,朱元璋在很多時候,看起來很急躁。
但實際上,真的做起事情來的時,還是非常穩妥的。
就比如現在。
說起來吳良吳禎兄弟二人,他一副完全不曾將之放在眼中的樣子。
但真的開始動手,卻十分慎重。
不僅僅動用巢湖水師,就連馮勝和李文忠二人都要調動。
兵馬集結,還有各種出征的準備,向來都需要慎重又慎重。
需要不短的時間,做出各種準備。
哪怕是滅三部女真這場戰爭,朱元璋已經做出了諸多的安排,那也不可能在短短不到十天的時間裡,就一路奔赴前線。
當然,大明戰神,瓦剌留學生是個例外。
此時,李文忠,馮勝他們只不過已經完成了重兵集結。
還有各種的物資調動。
差不多正好徹底開拔。
「這樣大規模的兵馬調動,會不會打草驚蛇,讓這些人提前起兵反叛?」
朱標顯得有些擔憂的說道。
朱元璋道:「無妨,咱下令這些兵馬走水路,讓江防總督那裡負責運輸兵馬,物資。
沿著長江而下,一路去崇明,從那裡入海,走海路北上,和天德兩面夾擊那些女真韃子!」
一聽朱元璋這話,朱標瞬間豁然開朗。
不愧是自己父皇!
這樣以來,就變得合情合理了。
有了這一步,就連讓巢湖水師那裡運送糧草,都不顯得突兀。
如此,就能讓吳良等人,儘可能的降低警覺……
接下來,朱元璋朱標二人,又在這裡商議了一陣兒,熬夜處理事情。
等到將一些事情,給暫時處理好之後,時間已經很晚了。
朱元璋朱標二人,乾脆都不會寢宮了,就在武英殿裡睡了一覺。
省的來回跑著浪費時間。
他們倒是省時間了,可以多睡一會兒。
但對於一直等著朱標回來的呂氏來說,可就難受了。
為了展現自己,她可是忍痛對著自己的額頭來了一下狠的。
基本上一夜都沒有怎麼睡。
結果,她等了足足一夜,朱標愣是沒有回來!
一直到早上,都不曾歸來吃早飯。
呂氏何曾受過這樣的委屈?
被氣的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直落。
當真是要多委屈,就又多委屈!
房間之中,一夜都沒有怎麼睡著的呂氏,只覺得頭昏腦漲。
站在銅鏡之前,看著自己頭上那個下去了不少的青疙瘩,就更加難受了。
這樣看了一陣兒之後,突然抬手對著自己的臉,啪啪抽了兩耳光!
打兩耳光之後,呂氏越想越氣,心情還是不曾平復下來。
她雖然很困,卻不願意睡著。
坐在這裡等了一陣兒,見臉上的巴掌印子消失的差不多之後,就再一次的,去找了朱允這個解壓小神器。
自然不會打罵朱允熥,而是讓教授朱允熥讀書寫字。
呂氏乃是書香門第出身,原太子妃常氏,乃是常遇春的閨女,喜歡舞刀弄槍。
有學問的人,地位總是要高的,尤其是在古代。
沒有學問的人,遇到有學問的,不自覺之間就會低人一頭。
再加上呂氏又是一個會給自己加戲的。
所以當初就喜歡給常氏講述,書香門第是如何給孩子開蒙的。
如果有可能,做父母的都是望子成龍,望女成鳳。
常氏自然毫無例外。
在給孩子的教育上面,呂氏這種書香門第出身的人,自然是權威。
所以在呂氏的一番訴說之下,很快就給朱雄英來了一個教育要從娃娃抓起。
很小就由呂氏,給朱雄英開蒙了,要求十分嚴格……
如今常氏和朱雄英都不在了,這等事情依然還在延續。
由當初的朱雄英,轉移到了朱允熥身上。
而這也成為了朱允熥的噩夢
同樣也是呂氏最好的,收拾朱允熥的手段。
「你這怎麼學的?這樣簡單的東西都不會?都教了你多少遍了!
你這樣,今後如何能擔當大任?」
檢查了一下朱允熥的背書情況之後,呂氏果然又是一頓訓斥。
朱允熥本就異常畏懼呂氏。
這個時候被呂氏這樣一訓斥,更是瑟瑟發抖起來,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想哭又不敢哭,無比的煎熬和難受。
手腳都不知道該如何安放。
呂氏將這些,都給收入到眼中,心中冷笑不已。
這樣訓斥一番朱允熥之後,呂氏聲音這才放緩,開始在這裡認真的教授起朱允熥來。
這就是呂氏的可怕之處,總能通過一些方式,去暗戳戳的摧毀一個人。
關鍵是摧毀之後,還能讓任何人,都找不到她的錯誤之處。
原太子妃被她摧毀的是性命,而朱允熥,被她摧毀的是精神。
但其餘人見到她此時,是如何對待朱允熥的,都不會說她的不是,反而會覺得,她為了皇子皇孫盡心盡責。
就算是朱允熥的親娘活著,最多也就這樣了……
看看朱允熥那自己整的心驚膽戰的樣子,呂氏心裏面頓時就覺得舒服多了……
……
江陰侯吳良端著一杯茶水,慢慢悠悠的喝著,看起來很是悠然自得。
「爹,真的…沒有問題嗎?咱們這樣做,可等於是在摸老虎的屁股!」
吳良的兒子湊到吳良身邊,壓低聲音說道,顯得不安。
吳良聞言,瞥了兒子一眼,覺得這兒子真沒出息,一點都不隨自己。
這才多大點事,用得著這樣緊張?
「什麼事?咱們做什麼事了?咱們沒事摸老虎的屁股做什麼?」
他看著自己兒子反問。
一句話將他兒子噎的,剩下的話都給說不出來。
只能站在這裡干著急。
吳良慢慢悠悠的將杯中茶水喝完,這才開口道:「咱們和別人不一樣。
我們老兄弟二人,都是跟著上位一路拼殺過來的,出生入死。
說起來,這大明的江山,還有咱家的一份!
咱家一門雙侯爺!雞籠山功臣廟裡有我二人的位置,家中又有免死鐵券。
備倭水師,江防水師都在我們手中握著,水上的事情,可以說是我們家說的算!
這是多大的信任?
若不是足夠信任,依照陛下的性子,又如何會不斷敲打巢湖水師,讓我們一家獨大?
陛下還用著我們。
我們吳家還有大用!
這一次的事情,不過是點到為止罷了。
陛下藉機敲打一下我們,讓我變得老實聽話。
李順死了,就代表這件事情到此為之,向上不會再追究。
有些事情,彼此心照不宣就行。
你年紀還小,跟在上位身邊的時間短,根本不了解上位的為人。
聽你爹我的准沒事。
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
只要我們接下來,表現的老實一點就行了。」
聽了吳良的這一通高論,再想想自己父親做出來的,諸多光榮事跡,如何一步步將吳家發展到這種程度,吳良的兒子吳高,也將心中的一些擔憂放下。
在這上面,他相信自己父親的判斷。
然而,自信滿滿的吳良卻不知道,因為韓成的意外到來,悄然之間,時代已經變了。
他的那一套,在這個時候已經不靈了!
……
「還是沒有找到線索嗎?」
龍江寶船廠內,趴在病榻上的朱棣,抬頭望著道衍和尚詢問。
此時的朱棣面色很不好看,雙目布滿血絲,渾身上下都籠罩著陰鬱和暴怒之氣。
他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吃過這樣大的虧!
這一次,吳良等人可謂是結結實實的,給了他一個大嘴巴子!
他燕王的面子,算是落地上了!
最為關鍵是的,一直到現在,他這裡都還不知道,他的這一大嘴巴是從哪裡挨的!
真丟人!
這次是真的丟人!!
他們這裡,自認為將一切事情,都給做好了,卻還出現了這樣大紕漏!
當然,朱棣這個時候如此急躁,除了這個原因之外,還有一個更為重要的,不能給任何人說的原因。
這個原因就是,依照他對父皇的了解,在知道了今後發生的那些事情,父皇心裡對自己肯定會有疙瘩在。
別看現在,看起來事情過去了。
實際上並沒有。
自己今後到底會有什麼樣的命運,真的很難說。
依照父皇的性格,今後再想如同之前那樣對自己放權,是不可能的。
極大的可能,會讓自己當一個閒散王爺,把自己圈養起來。
這件事情,越想朱棣心裡就越是難受。
這對於他這樣的人來說,這無疑是一個極為痛苦的懲罰!
也就是說,弄不好極大可能,現在自己正在做的,就是自己最後一趟任務!
可偏偏這個任務又被搞砸了!
「找到了。」
「找到了?!!」
道衍的話出乎朱棣意外,本來他都不報希望了,哪能想到,道衍竟然真的找到李順如何死的線索了!
「大師,快說說!」
朱棣連聲詢問。
他是真想知道,吳良他們是如何在這等情況,悄無聲息的就將李順給弄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