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第200章 朱元璋被朱祁鎮氣昏迷,朱棣再(2/2)
說了半天,原來你是沒有要啊!
「妙雲,我等一下就去見父皇,問父皇要一塊,也不是什麼稀罕東西。」
朱棣連忙出口補救,並將自己的胸口拍的砰砰作響,表示自己出馬,手到擒來,必然能將香皂給要回來。
當然,朱棣說是這樣說,但仔細回想一下當時的情形,想起自己說不要了之後,父皇那飛速縮回去的、拿著香皂的手,朱棣覺得想要從父皇那裡,再將香皂給弄過來,實在是有些不太容易。
心裏面,多少還是有些打鼓。
「嗯。」
徐妙雲點頭,表示自己相信朱棣。
沒有在這件事上多說。
那香皂雖好,卻也並非是非要不可。
可她越是這樣,朱棣就越是覺得自己之前的舉動,實在太蠢了。
並下定決心,一定要將香皂弄回來。
「我這就是去找父皇!」
朱棣說著,就翻身爬起,不再這裡和徐妙雲溫存。
「這事情不著急,過幾天也無妨,你傷還沒好。」
徐妙雲伸手拉住他,想要朱棣多休養休養。
「身上的傷,好的七七八八了,就頭上臉上的一些傷,無妨。」
為了證明自己身上的傷已經無妨了,不讓徐妙雲擔心,朱棣還站起身來,用力的蹦了蹦。
「看,就是沒事了,我皮有多結實,你又不是不知道。
別說走路了,這會兒就是讓父皇再揍我一頓,我都能抗的住,眼皮子都不待眨一下的!」
朱棣握起拳頭,蜷曲起胳膊,努力做出強壯的樣子。
「行了行了,別在這裡顯擺了,當心父皇再弄什麼苦肉計,揍你。」
徐妙雲伸手拉住朱棣,讓他別這樣興奮,當心再把傷口弄開。
朱棣笑著道:「才不會,才剛解決了吳良吳禎二人,又沒有別的人需要解決。
而且,就算是真的要解決了,那也不用你夫君再來一次苦肉計。
你夫君我的腚,也是很值錢的。
哪裡能接連不斷的使苦肉計?」
二人正說著,有人匆匆前來,說太子朱標差人來請,說讓燕王立刻入宮。
朱棣聞言先是一愣,然後就是一喜。
「哈哈,這正好,我就準備前去宮裡,正好把事情一起做了了。」
朱棣說著,就隨著宮內的人朝著皇宮而去。
臨走的時候,還讓徐妙雲等他的好消息。
……
前往紫禁城的路上,朱棣隱約覺得脊背有些發涼。
這讓他一愣。
這是咋回事?
想了一下,就詢問前來的宮人,大哥召他入宮是為了什麼事。
前來的宮人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
只知道是太子殿下,讓他儘快入宮。
朱棣又是一番詢問,得知是大哥讓他入宮之後,直接前往壽寧宮,並說父皇也在那裡。
在得到了這些消息之後,朱棣一下子就明悟,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必然是如今已經將吳禎,吳良兄弟等人解決了。
現在需要商議如何恢復市舶司,如何前往倭國了。
不然的話,父皇他們,不會是在壽寧宮那裡。
這很合情合理。
畢竟父皇此番,以這般的雷霆手段兒,解決掉吳禎吳良就是為了儘快下海。
現在絆腳石已經被清理的差不多了,是到了趕緊進這件事情,提上日程的時候了。
原本,感受到自己脊背發寒之後,朱棣還有些擔憂,是不是自己又要挨揍了。
但現在,他的這種擔憂已經盡數沒了。
因為聰明睿智的他,已經看破了事情的真相。
況且,就算是沒有看破事情的真相,朱棣也能斷定,自己此番絕對不會再挨打。
因為這次派人,將自己喊回去的人是大哥,而不是父皇。
大哥對他們這些弟弟有多愛護,朱棣再清楚不過。
這次若是父皇派人前來讓自己入宮,那他還多少有些擔憂,自己可能會被揍。
但現在,乃是大哥派人前來,那就一點都不用擔心。
大哥是什麼樣的人,朱棣再清楚不過。
上次從韓成那裡,得知了歷史上自己對大哥的孩子都做了什麼事,那等情況下,大哥尚且還攔住父皇,儘量不讓父皇揍自己。
現在怎麼可能,專門將自己叫回宮揍自己?
想到這裡,朱棣笑了。
不可能!
這事情絕對不可能!
哪怕是天塌下來都不可能!
至於為什麼自己現在覺得,脊背隱隱發寒,這應該是才下了一場雨,氣溫降低了才會這樣。
心中如此想著,朱棣緊了緊身上的衣服。
覺得自己可以適當穿厚一點了……
此番進宮,唯一有些難受的就是他和韓成打的那個賭約還在。
這還是朱棣挨打之後,第一次見韓成。
這讓朱棣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韓成。
自己當時可是說了,短時間之內,若是父皇揍自己了,自己就跟韓成的姓。
不然韓成就跟自己的姓。
當時還不覺得有什麼,現在再去看這事,朱棣有些懵逼。
一番糾結之後,他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不用多想。
韓成乃是自己的二妹夫,自己乃是他的四哥,他咋可能真的讓自己跟他的姓?
這豈不是全亂套了?
自己二人見面了,都沒法稱呼了好吧!
……
「那些守將們開門沒有?」
壽寧宮裡,昏迷清醒過來的朱元璋,喝了一杯茶之後,坐在韓成床榻邊上緩了緩。
然後就又一次迫不及待的,望著韓成詢問起來。
朱元璋是真的,為正統時期的大明牽腸掛肚。
為那個時空的大明,捏了一把汗。
很怕朱祁鎮那個廢物,將關門喊開了。
畢竟那鱉孫的身份是皇帝。
「沒有,守將都拒絕了朱祁鎮的要求,都不曾開門。」
朱元璋聞言,提起的心稍微的往回放了一點。
還好,還好!
要是那些守城的將領,要是真的開了門,那這次的造成的惡果可就太大了!
「不過,朱祁鎮也因此,將拒絕他的郭登等人給恨死了。」
「恨?這鱉孫還有臉恨?他恨個屁!!」
本就火大的朱元璋,聞言頓時就又上頭了。
唾沫星子噴出老遠。
朱標見此,滿臉擔憂。
忍不住走到外面,去看看朱棣有沒有來。
父皇現在的這個狀態,他是真的太擔心了。
怕父皇真的被氣出一個好歹。
而朱標也知道,這個時候哪怕是御醫來了都沒有用。
父皇現在得的不是病。
主要是心裡有氣。
這口氣出不來,弄不好是要出大問題的。
而現在,能讓父皇稍微將這口氣出來的人,只有一個老四。
別的誰來都沒用。
說起來,老四在這事情上也是挺冤的。
但沒有辦法,誰讓那朱祁鎮是他的後代呢?
現在夠不到朱祁鎮這個孽畜,只能是找老四代勞了……
「接下呢?大明怎麼樣了?是不是有人開始要南遷了?」
朱元璋望著韓成的詢問。
問這話的時候,朱元璋的心情,依舊是無比沉重。
此時的情況,對於那時候的大明,已經壞到了一個無以復加的地步。
皇帝作死,外出親征,害死大量兵馬,諸多文臣猛將,自己又非常丟人的成為瓦剌的俘虜,還他娘的給瓦剌叫門。
大明的皇帝,都落入到了敵人手中。
而老四遷都北平之後,一個弊端也出現了,那就是在仁宣二朝不斷收縮之後,導致大明國都差不多已經是頂到了最前面。
在這等情況下,一個弄不好就會被敵人兵臨城下。
甚至於國都都會被丟掉。
如同北宋那樣,開始南遷。
這自然不是朱元璋所想要看到的。
「消息傳到京師,京師大震動!
雖然有不少人一開始的時候,就不看好朱祁鎮的這趟親征,卻也沒有想到,他竟然會拉跨成這樣。
確實如同陛下所言那樣,很多人都被這個緊張的局面給嚇到了,開始說趕緊南遷……」
「敢言南遷者,都該死!!」
朱元璋紅著眼睛說道。
「此時不走,還能依靠著北平城牆硬挺,一旦南遷,國家更為動盪!
北方大片土地,再次拱手送人,大明將不再完整!」
朱元璋絕對不願意看到南遷。
可是在這種情況下,聽韓成所言,孫太后是個靠不住的,進行監國的朱祁鈺,年紀比朱祁鎮還要小。
還不是孫太后的兒子。
朱祁鎮親征,前立下的皇太子更是只有兩歲……
這等情況下,這真能守住?
「陛下說的對,確實不能南遷,而大明也沒有南遷,硬生生的頂住了這次危急!
有人喊出了和陛下一樣的話:言南遷者皆可殺!」
「是誰?!可是那朱祁鈺?」
朱元璋聞言精神一震。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在這等情況下,大明真的有這等人物出現。
穩定局面,定鼎乾坤!
「不是朱祁鈺,是……」
「大哥,你找我來啥事?」
朱棣那的聲音響起,門被推開,走進來了一臉興奮之色的朱棣。
韓成的話被打斷。
房間之內三人,目光都落到了朱棣的身上。
「老四,你可算來了!」
朱標立刻上前,拉住朱棣的手,情緒激動的說道。
朱棣一聽這話,心中更加確定,這父皇幾人就是在商量下海的事情了,不然大哥會著急成這樣。
「看你走路的樣子,身上的傷好的差不多了?」
剛一過來,就被自己大哥噓寒問暖,朱棣心中那叫一個激動。
這必然就是要對倭國動兵了。
激動的同時還異常感動。
大哥就是大哥,時時刻刻都在關心自己這些做弟弟的。
還如同小時候那樣。
「好了!全好了!
大哥我什麼身板,你又不是不知道,最是抗揍!
不僅僅抗揍,而且恢復的還非常快。
之前那些不過是撓撓癢而已!
我這時候,不僅僅傷好了,還能立刻帶兵下海去滅倭國,一點問題都沒有!」
朱棣為了儘快下海,在這裡不斷的展示著自己的強壯。
當然,這樣做還有一個原因,是怕老三那傢伙,將自己的差事給搶走了。
老三那賤人,最好做的就是這等事情!
「真的好了?過來讓咱看看。」
朱元璋站起來,望著朱棣說道。
朱棣忙來到朱元璋身邊。
朱元璋親手拉起朱棣上衣,檢查朱棣背後的傷。
朱棣感動的差點熱淚盈眶。
這濃濃的父愛,自己再一次感受到了!
父皇親自察看自己傷口,這是何等榮耀!
這要是被老三那賤人知道,還不得羨慕死?
看來自己這一次,龍江寶船廠之行,將事情做的非常好,父皇非常滿意。
不然,自己可沒有這樣的待遇。
「果然是這樣,傷確實好了一個七七八八。
這樣的話,咱就放心了!」
朱元璋出聲說道。
朱棣聞言一喜,覺得大事已定。
「父皇,你就只管放心吧!孩兒這身體最抗揍!
挨頓鞭子而已,一點都不耽誤我帶兵!」
朱棣腰板挺的筆直。
朱元璋點點頭道:「行!那就給咱請家法過來!」
朱標立刻從角落裡,拿出皮鞭給朱元璋。
朱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