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殺的人頭滾滾,血流成河!朱元(2/2)
「夫君,你要聽太醫的話,要乖。」
寧國公主望著韓成輕聲說道,像是哄孩子一樣。
韓成有被這個狀態下的小媳婦兒給可愛到。
他眼珠一動,露出一個壞笑。
「我睡也行,不過~」
他故意拉長了腔調。
「有容你要到陪著我一起睡。」
寧國公主聞言,臉蛋兒頓時就紅了。
「這……不好吧?」
「這有啥不好的?咱倆雖然沒有成親,但父皇母后也都認可了,
再說我現在睡的可是你的床。
你現在到自己的床榻上睡一覺,有什麼不好的?
上來吧,放心,只是想讓你躺在這裡陪陪我。
就我這狀態,想干點別的,也幹不了呀!」
寧國公主才不相信韓成的這話。
畢竟相似的話,她已經聽了不少。
什麼只是老老實實的呆著,什麼也不干……信了他的大頭鬼!
寧國公主給了韓成一記白眼,當真風情萬種。
不過她還是很快就依照韓成所言,來到床榻上,挨著韓成躺下。
韓成走了一趟鬼門關,對寧國的公主來說,無疑於是經歷了一次生離死別。
之前有多絕望,有多痛徹心扉,這個時候就有多珍惜韓成。
一刻都不想和韓成分開。
韓成伸出自己的右臂,讓她枕在自己的胳膊上。
寧國公主便側過身子,將頭枕在韓成的臂彎上,依偎在韓成身邊,像是一隻乖巧的小貓。
心愛之人由死轉生,又能再一次的和自己說話。
自己可以依偎在他的身邊,枕著他的胳膊。
聽他與自己說話,感受著他的溫暖……
這種感覺,真好!!
寧國公主心中特別的幸福。
自從韓成出事之後,那一顆幾乎絕望的心,到了此時才算徹底的放下。
她不奢求太多,只希望今生能夠如此依偎在自己夫君的身邊,能夠靜靜的陪伴他就足夠了……
韓成小聲的和寧國公主說話。
如此過了一會兒後,他的聲音漸低。
最終徹底沒了聲音。
而寧國公主則枕著他的臂彎,貼著他睡著了。
呼吸均勻,帶著心安。
長長的、向上彎曲翹起的睫毛,像是兩隻調皮的小蝴蝶一樣,落在了她那潔白無瑕的臉上。
韓成微低著腦袋,看著枕著自己胳膊睡著的小媳婦兒,怎麼看都看不夠。
越看越覺得可愛,越覺得漂亮。
覺得自己今生,能夠擁有這樣一個人為自己的妻子,當真是自己的幸運!
根本不用別人多說,醒來之後只需要看看小媳婦兒的狀態,韓成就能明白,在自己昏迷的這一天一夜裡,基本上都是小媳婦兒在衣不解帶地親自照顧自己。
心神緊繃到了極致。
韓成對她說,讓她上來陪著自己一起躺會,其實就是他看出來了自己小媳婦兒的疲憊。
想要通過這種辦法,把她喊上來,讓她好好的睡上一覺。
緩解一下疲勞。
愛情是相互的,你關心我,我也關心你。
你願意為我付出,我同樣也願意你付出。
這才是愛情的正常狀態。
單方面愛和付出的,不是愛情……
躺在床上,看著呼吸均勻的小媳婦兒,韓成只覺得人生都圓滿了……
外面一片安靜,仿佛整個世界裡就只剩下了他們兩個。
外面的紛紛擾擾,與他們無關。
寧國公主均勻的呼吸聲中,時光慢慢流逝。
外面的天光也逐漸變得暗淡。
陪著自己心愛的人什麼都不做,就這樣看著她睡覺,都讓人覺得無比的心滿意足……
……
武英殿內,壽寧宮時嘴巴還異常的硬,說他身體硬朗的很,穿鎧甲根本不累的朱元璋。
再從壽寧宮回去後,很快便喊來了人,幫他將身上的鎧甲都給去掉。
這些宦官幫朱元璋去掉鎧甲時,朱元璋身體挺拔。
龍行虎步,氣宇軒昂。
看起來精氣神兒非常的好,威風不減當年。
可隨著眾人都離去,武英殿內只剩下了朱元璋一個人的時候,朱元璋開始在這裡不斷的揉脖子,捶胳膊捶腿。
果然是有上了年紀了,不服老不行!
以往幾天幾夜,甚至個把月不解甲,都不覺得疲倦的人。
現在才不過著鎧甲一天一夜,就已經有些受不了了。
胳膊腿都仿佛不是自己的了。
韓成這混小子,倒還真的細心,連這點兒都能想到。
一邊活動著發酸發疼的身體,朱元璋一邊在心裡如此想著。
嘴角流露出了一抹笑容。
但隨後,朱元璋心裏面就又升起了強烈的急迫感。
以往他還覺得,自己年歲的還不算太大。
按照韓成所說,自己能活到七十一歲算的話,還有差不多十六年的時間。
十六年很長,足夠自己做出很多的事兒,見識很多的東西。
可現在,朱元璋卻覺得時間有些緊迫了。
十六年說長很長,說短也很短。
韓成給自己所描述的東西太多,太震撼。
很多都需要很長時間去做。
所以,看來有必須要在一些事情上加快速度了。
爭取自己在位之時,就將所有的困難給掃除。
很多事兒,自己這個開國皇帝做都顯得簡單。
若自己不將其給做好,留給了子孫後代,讓標兒,允熥他們去做,那可就麻煩了。
他想要通過自己的手,讓大明變得更為偉大,在他的手中散發出光輝。
同時,也想要看到大明更多的非凡變化。
所以啊,有些事情確實要加快速度去做了!
……
牢房之內。
「就你它娘的叫齊泰?」
看著眼前那個穿著一身儒衫的年輕儒生,朱棣言語不善,目光審視的出聲詢問。
從昨天清早起床,一直到今天傍晚時分,朱棣都沒有睡覺。
一直處在高壓狀態。
在這種情況下,脾氣會變得越來越急躁。
此時看到了齊泰,肯定不會有太多的好話。
齊泰黃子澄這兩個臥龍鳳雛,通過韓成的講述,朱棣對他們的印象是非常深刻。
這兩個可是削藩的主力軍。
把朱允炆那個扁腦殼,都給忽悠傻了的人。
按照韓成的講述,朱允炆做出那些事來,一方面固然有朱允炆,比較傻的緣故。
另外一方面,齊泰,黃子澄在裡面同樣是功不可沒。
在父皇執政時期,被壓制下去的儒生,在朱允炆時期便迫不及待的跳出來張牙舞爪,想要藉助皇權開始咬人。
朱棣早就對著齊泰,黃子澄升起了濃厚的興趣。
只是一直忙於別的事兒,而這個時候,這齊泰,黃子澄還遠沒有那麼有名。
所以朱棣倒也沒有針對他們做過什麼。
結果這一次,刺殺韓成的事情,竟然別和他二人扯上了關係。
這讓朱棣頓時興趣大增。
想要過來會一會,這建文三坑當中的二坑。
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有什麼樣的本事,竟然能把朱允炆給忽悠成那個樣子。
算上韓成與自己所講述的,那些原本歷史發生的事兒。
眼前這人,妥妥的是自己的仇人。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朱棣哪裡會有什麼好話給齊泰?
齊泰一聽朱棣的話,氣的一張臉都漲紅了。
真有辱斯文!
堂堂一國王爺,開口竟是這種粗鄙之語,當真俗不可耐!
和這等人處於同一片天空下,當真是自己最大的不幸!!
朱棣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要把齊泰給整爆炸。
不過,這口氣齊泰還是忍下去了。
畢竟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他這種熟讀聖賢書的人,自然不會和朱棣等粗鄙之人過多見識。
這有失身身份!
「見過燕王殿下,小人便是齊泰。」
朱棣看看眼前這明顯對自己很是不滿,卻又偏偏不得不非常恭敬對自己行禮的齊泰,心中暗爽。
有種說不出來的快樂。
畢竟他可知道,歷史上自己被這些傢伙,聯合朱允炆那個王八羔子給害的有多慘。
聽說,自己睡在豬圈裡,大冬天不穿衣服在外面狂奔。
甚至於為了裝瘋賣傻,還吃了屎……
一想起這事兒,朱棣就難受的厲害。
再也忍不住了,上前對著這齊泰就是哐哐兩個大逼兜。
直接就把齊泰給干懵了。
不明白這好好的,朱棣是發什麼神經。
來到這裡後,先罵自己,自己沒有還嘴,他竟然還打自己。
這不是欺負讀書人嗎?!
「就你這樣的貨色,也要敢刺殺我二妹夫?」
朱棣看著那自己兩耳光抽出後,面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起來了齊泰,居高臨下的喝問。
剛剛還心裡極為憤怒的齊泰,一聽朱棣這話頓時就懵了。
「冤枉啊!我沒有!我什麼時候說過要謀害韓成了?」
「沒有?別人都已經把你給供出來了。
你還敢在這裡狡辯?」
「我真的沒有!
殿下!殿下!冤枉啊!
我有幾個膽子敢做這事?
我不過是和別人一起,說那韓成不配為皇孫之師。
要想辦法,讓別人來做皇孫之師父。
別的事我可都沒幹啊!」
齊泰著急之下,把他所幹過的事,一下子都給撂了出來。
雖然對於韓成遇刺,他樂見其成,並且在心裏面不止一次的想過,若是自己把韓成弄死該有多好。
可實際上,這等事兒他還真的沒有做過。
不過是積極的和黃子澄一起找別人,製造輿論。
鼓動人心,把壓力層層向上壓上去。
以此來把韓成這個朱允熥的老師,給弄下去。
此時冷不丁的,被扣上這樣一個大帽子,他自然慌。
「死到臨頭,竟還狡辯?敢做不敢當是吧?」
朱棣審視著齊泰說道。
「誰敢做不敢當?我是真的沒做!
對刺殺的事,一概不知!」
「那你也是死路一條!」
朱棣不想再和齊泰廢話。
粗暴的打斷了齊泰的話。
齊泰聞言瞬間愣住了,這也可以?
「我又沒有參與到刺殺,只是談論了一下把韓成弄下去,不讓他當皇孫老師的事,也是死罪?」
朱棣點頭道:「對!就是死罪!要不是你鼓動這事,別人會怎麼能想著去行刺二妹夫?」
齊泰又一次被朱棣的話,給整的有些發愣。
朱棣怎麼如此蠻橫不講理?
「你這是血口噴人!是誣陷!
證據呢?你要講究證據!
還有天理嗎?還有王法嗎?!」
「王法?我們家就是最大的王法!
至於證據……這是謀反,別人供出來的那些便已經足夠了!」
說完之後,朱棣又給了這齊泰兩耳光,這才心滿意足的去找了黃子澄。
獨留下腦袋腫脹如豬頭的齊泰跌坐在地上,滿腦子都是蒙的。
不知道自己這樣一小人物,為何會得到朱棣這個殘暴王爺的如此特殊對待?
同時也慌成了狗。
他可是有著很大的理想抱負沒有實現,有著諸多的事情要做的。
怎麼現在,突然間就要死了?
自己不過是看不上那韓成,想要想方設法的把韓成,從皇孫老師的位置上給趕走,僅此而已。
怎麼就變成了刺殺韓成,將要被砍頭誅九族了??
朱棣見了黃子澄,經過和見齊泰差不多。
也都是賞了幾個大逼兜,留下滿心絕望,恐慌與懵逼的黃子澄揚長而去。
自己這也算是報了歷史上的仇了!
朱棣心裡如此想著……
……
「父皇。這就是所查出來的所有人了。」
第二天清晨,奉天殿內,朱元璋坐在龍椅上。
原本應該站滿朝臣的奉天殿裡,此時只有朱元璋和朱棣以及朱標三人。
雙目血紅,一直到現在都沒有睡的朱棣,向朱元璋交出來了一份名單。
名單上人很多,足足七十一人之多!
其中不乏有大儒,有封疆大吏。
還有在朝中擔任要職的人。
「父皇,這些都要殺嗎?」
朱標看了一下,那長長的一串名單,望向朱元璋徵詢意見。
在殺伐果斷上,朱標終究不是朱元璋,多少有些擔憂了。
朱元璋道:「殺!都殺!一個不留!
全部誅九族!
敢做出此等事,咱就敢殺他一個人頭滾滾,血流成河!」
說罷之後,朱元璋又親自動手,往裡面添了幾個名字。
這幾個名字,有曾經抨擊韓成的。
或者是一些平日裡就非常守舊,冥頑不靈的文官。
朱元璋準備一併收拾了。
這樣的話,今後再推行一些事情時,就會變得比較順利。
免得今後,還要再找別的機會動手。
麻煩!
朱標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既然父皇說殺,那便都殺了吧!!」
朱元璋欣慰的在朱標肩膀上拍了拍。
「標兒,別怕死人。
做大事哪有不死人的?
把這些人砍了,天下也亂不起來!
咱本來就是個放牛要飯的,情況再壞也壞不到這一步!
大不了,咱爺們就推倒重來!怕個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