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韓成再次劇透,朱元璋懵了!(1/2)
「韓成,你與咱說說弘治中興的事。」
說了幾句閒話後,朱元璋就看著韓成直截了當的,說出了他此番前來的目的。
在說這話時,朱元璋的臉上不由自主的,流露出期待的神色。
話說,上次韓成與自己說未來的事,說完了成化帝朱見深這個好兒孫之後,剛要開始說朱佑樘這個好兒孫的弘治中興。
結果,正在緊要關頭,卻被老二那個憨貨過來給打斷了。
當時朱元璋氣的出去揍老二一頓的心情都有。
後面也曾想過,再找機會問韓成,關於弘治中興的事。
卻有著各種的事情纏身。
一直到了今日,才終於有了一些空閒。
再加上崇明島那邊傳來消息說,汪大淵他們已經順利揚帆出海東去了。
大明邁出了對外的第一步。
這讓朱元璋心情很好。
所以便喊上朱標,前來韓成這裡轉轉,一同聽聽關於弘治中興的事。
讓自己爺倆的心情,都變得更好。
若是在以往,吃了幾次虧的朱元璋,在聽到韓成說起弘治中興時,說不得心裡會泛起嘀咕。
去想韓成是不是在說反話。
但一次,關於弘治中興的事兒,朱元璋卻是沒有半分的懷疑。
之所以如此,實在是朱佑樘他爹朱見深,做出來的事情實在太好了。
一掃朱祁鎮弄出來的各種爛攤子,讓大明重振雄風。
可以說,他這個當爹的給朱佑樘這個當兒子的,把底子給打的特別的堅實。
也做出來了相應的示範,該如何讓大明中興。
在他打下的這堅實的基礎上,朱佑樘這個做兒子的,沿著父親的腳印更上一層樓,再正常不過了。
畢竟老子英雄兒好漢嘛!
當然,朱祁鎮,還有朱允炆這兩個倒霉玩意兒不算。
他的大明出了這兩個倒霉玩意,就已經夠不幸的了。
總不能還出現其餘的倒霉玩意兒吧?
也是因此,朱元璋對著弘治中興非常的上心,也抱了極大的期待。
雖然早在一開始,就從韓成的話里知道了,自己大明兩百多年就沒了,並沒有一直流傳下去。
但作為大明的締造者,哪怕是這樣,他也依舊想要聽聽自己後世兒孫里,那些出挑的人,做出來的出挑事兒。
這些事,聽著就讓人心裡舒服。
邊上的朱標,同樣是興致盎然。
可以看得出來,經過這段時間的沉寂,呂氏所做出來的事,以及呂氏之死,給朱標帶來的影響是越來越小。
韓成聽了朱元璋的話,多少有些發愣。
這怎麼好好的,老朱突然間就跑到這裡,要聽弘治中興的事了?
都過去了這麼長時間,老朱竟然還沒有忘?
看看朱元璋這滿是期待,樂呵呵的樣子,韓成就有些不想說了。
畢竟他太清楚朱元璋是個什麼性格,也知道弘治中興,到底是個什麼樣的興法。
以老朱的性格,在得知了弘治中興的真相,絕對笑不出來,好心情也都消失乾淨。
「那個……父皇,這事咱要不改天再說吧?
關於弘治中興的事不少,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說完的。
而且,我現在身體還沒有徹底恢復過來。
不宜說太多的話,免得勞累,對身體不好。」
雖然他的身體早就無礙了,胸口處的那傷口,也只剩下了結痂沒有掉。
內里其實早就完全好了。
但這並不妨礙,韓成將這事拿出來當藉口,拒絕給朱元璋說弘治中興的事。
放著這麼好的一個藉口不用,都對不起自己挨的這一刀。
結果,韓成不說這話還好,這話一出口,朱元璋一下子就變得警覺起來了。
「小子,你是真不能多說話,還是這弘治中興有貓膩?」
朱元璋望著韓成的目光,變的不太一樣了。
實在是這一幕太熟悉了!
之前自己問關於永樂大帝的事,還有其餘一些事情時,這小子總是喜歡找一些藉口搪塞過去。
不和自己說。
現在怎麼又來了?
就連朱標也同樣用狐疑的眼光看著韓成,心裏面打起了小九九。
韓成道:「父皇,就是我身體有問題。
胸口處中了一刀,這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韓成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朱元璋頓時忍不住哼了一聲。
「伱小子,別在這給我打馬虎眼!
你那一刀早就好了。
還敢用這種藉口來搪塞咱?
趕緊和咱說說這弘治中興到底是咋回事兒。
別怕咱承受不住!
天底下就沒有咱承受不住的事!
泰山崩於前而色不改,說的便是咱這樣的人!」
聽到朱元璋這話,韓成一時之間都不想搭理他了。
信了你的鬼!
合著自己偏殿裡的桌子板凳,隔三差五就換一批,不是你乾的,是它們自己打起來的?」
「二妹夫,你要是真的身體不太好,那就別說了。
要是弘治中興的事有些貓膩,那你就但說無妨。
不要怕父皇承受不住,我可以作證,方才父皇說的都是真的。
這天底下,就沒有他承受不住的事兒。
更不會一上頭,就摔凳子,砸桌子。」
朱標再在一邊一本正經的作保。
韓成聽了朱標的話,麵皮為之抽了抽。
大哥現在,也變得越來越皮了!
「那好吧,那我就和父皇大哥你們說一下,弘治中興的事兒。
不過咱先說好,這弘治中興可能會和你們所想的有一定的出入。
需要做好一定的心理準備。」
聽到韓成這話,朱元璋的心忍不住下沉。
果然被自己猜著了!
韓成這個混小子,剛才在那裡打馬虎眼,都是藉口。
還真的是那弘治中興,沒有想像的那樣簡單。
這……該不會自己大明,又出現了一個如同朱允炆,或者是朱祁鎮那樣的廢物皇帝吧?
朱元璋的好心情,一下子就消失了很多。
這也是韓成為什麼一開始,不想給朱元璋他們講弘治中興的事,現在又答應的原因之所在。
因為在朱元璋問出那句話後,就代表著他已經對這事起了疑心。
韓成這個時候不打算給他說,是不想破壞他的好心情。
可這疑心一起,他不管講還是不講,朱元璋的好心情都沒了。
既如此,那反倒不如把弘治中興的事,說給朱元璋朱標知道。
免得他們二人不知道具體的情況,而在這裡一直胡思亂想。
這樣的話,就和他的初衷相違背了。
「走吧,父皇,大哥,到偏殿裡去說吧。」
韓成招呼了一聲。
朱元璋和朱標二人,便隨著韓成一起朝著他居住的偏殿而去。
「夫……韓公子,你講累了就休息一下,別一直講下去,你傷還沒全好。」
寧國公主關心的聲音響了起來。
剛一開口,就差點露了餡兒。
最近一段時間裡,寧國公主和韓成私下相處的時間越來越多,可以說一直膩在一起。
私下裡,寧國公主也一直以夫君相稱。
結果此時沒反應過來,差點當著父皇和大哥的面,就喊夫君。
好在關鍵時刻意識到不妥,連忙又改了口。
可卻也禁不住臉龐微紅。
朱元璋和朱標何等聰明?
雖然寧國公主改口改的快,可只聽了這一個字兒,他們就能明白,剛才寧國公主是想要怎麼稱呼韓成。
朱標還好一些,畢竟是同輩的年輕人。
只是在心裏面感慨,這二妹夫比自己有辦法的多。
記得當初自己和常妃二人,雖然老早就相識,定親也早。
可常妃真的改口喊夫君,還是成親之後。
現在二妹夫,卻能讓二妹老早便改了口。
這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朱元璋的心情,就沒有朱標那麼美妙了。
總覺得剛才自己女兒的那聲稱呼,像是朝著他的胸膛插了一把刀。
哪怕他對韓成這個女婿無比的滿意,但作為父親的,在面對這事情時,大多心裡都比較糾結。
尤其是看到自己家的白菜,主動往豬嘴邊湊,而且還是在自己跟前。
這種感覺太難受了!
朱元璋遭受到一萬點暴擊。
不過他兩人也都能沉住氣,全都裝作充耳不聞,似乎都沒有發現寧國公主的口誤。
只顧隨著韓成向偏殿走去。
「知道了有容,累了我便會歇著。」
韓成笑著轉頭望向寧國公主,又沖她眨眨眼。
「要不……有容你也過來吧,一同聽聽?」
韓成望著寧國公主招呼。
反正自己現在,在小媳婦兒跟前,已經是沒有了任何秘密可言。
此時讓她過來聽一些未來的事兒,也沒有任何的問題。
說實話,對於韓成的這個提議,寧國公主還是有些心動的。
不是想去聽韓成說些什麼,而是擔心韓成講述的時間太長,照顧不好自己。
但想了一下,還是搖了頭。
父皇大哥前來問夫君的事兒,一看這架勢應該就很重要。
這種事兒,自己還是不去聽的好。
韓成知道自己小媳婦兒的想法,所以倒也沒有在強求。
一行人很快便來到了偏殿裡。
這偏殿,韓成已經好幾天沒有住了。
自從他受傷後,就一直睡在寧國公主的寢宮。
畢竟他是傷員。
眾所周知,被人在胸口插了一刀。
在小媳婦寢宮躺著,只是方便她照顧自己,沒有別的任何意思。
不過隨著傷勢一天天見好,韓成也能明白,自己需要從小媳婦兒的寢宮搬回這偏殿住了。
不然的話,影響不太好。
雖然韓成不是那種太在意別人風言風語的人,但他卻需要為自己的小媳婦兒考慮。
當下便已決定,今天晚上就搬回偏殿來。
不過這偏殿裡,雖然幾天沒有住人。
卻非常整潔,桌椅板凳都被擦的一塵不染。
這是小荷等人的功勞。
幾人坐定,朱元璋就迫不及待的開口道:「快與咱說說弘治中興,到底是怎麼個中興法?」
沒有覺察到這裡面有問題時,朱元璋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弘治中興怎麼回事。
這個時候,覺察到這裡面有些問題了,他就更想知道了。
走向偏殿的路上,韓成已經迅速的在腦海當中,整理了一下思路。
當下開口道:「弘治中興這事兒,我倒也沒有和父皇說假話。
歷史上,就是如此稱呼朱佑樘在位的弘治年間。
說弘治時期,歌舞昇平,四方安定,百姓安居樂業……
說弘治帝,是難得一遇的聖君賢主。
正是在他英明的領導下,又有大批賢才輔佐,大明才出現了這等盛世……」
韓成這話一出口,朱元璋便立刻覺察到了不對勁。
「這……又是那些文人說的吧?」
韓成點了點頭。
朱元璋見此,頓時就罵了起來。
「他娘的,咱還真的以為是弘治中興,聽你這麼一說,咱是白期待了!
能得到文人們的一致好評,可見這鱉孫在位的時期,讓那些文人們吃飽喝足了,得到了巨大的好處。
不然的話,這些傢伙口裡面,蹦不出什麼好詞兒,憋不出什麼好屁。
只怕這弘治中興,興的只是他們這些文人士紳吧?!」
韓成一聽朱元璋這話,就忍不住對著朱元璋豎起了大拇指。
「岳父大人,您這還當真是高見,一眼便看出來了事情的真相。」
但對於韓成的這個馬屁,這個時候的朱元璋,卻沒有多少享用的心思。
他寧願自己說錯了。
「提起弘治皇帝朱佑樘時,往往會把他這個明孝宗,和北宋的宋仁宗相提並論。
說他們兩人都是聖君賢主的典範……」
朱元璋心中不祥的預感越來越濃,火氣也越來越大。
這鱉孫,怎麼聽起來又是一個被文官給忽悠傻了的人?
不然怎麼能和宋仁宗相提並論?
還能被他們如此稱道?
「弘治皇帝朱佑瞠上位之後,一改成化帝朱見深在位時期,經常不上朝的做法。
他上朝上的特別勤快。
不僅每天有早朝,還重開了午朝。
並且,很快又開了經筵侍講,用來填補早朝和午朝中間的空隙……」
「去他娘的!」
朱元璋啪的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忍不住罵了起來。
「這個混帳東西,一天天都在那裡開朝會議政。
從早到晚能商議出來個屁!
他這是勤政嗎?
他這是瞎勤政!
做的都是無用功!
有些事情需要百官商議一下,但更多的,都需要他這個做皇帝的親自拿主意。
朝堂之上人多嘴雜,隨便一個事兒,都能有許多人給你各種的扯皮。
商量半天,也商量不出來個鳥來……」
朱元璋太清楚這些朝臣們是什麼德行了。
就他這種開國帝王,還是不時把官員砍上一批的那種,朝議之時在不少事情上,尚且還有人唧唧歪歪。
就更不要說到了後來的那些帝王時期了。
朱見深後來不怎麼上早朝這事兒,他從韓成的口中也聽說了。
主要原因就是因為,自從朱祁鎮之後,朝堂之上文官的勢力太大。
是各種的限制皇權,想要干實事,施行皇帝的權力,總會有人跳出來拖後腿。
所以很多事情,朱見深乾脆都不拿到朝堂上去說。
直接自己就給辦了。
不上朝和不勤政是兩個概念。
結果到了這朱佑樘倒好,上早朝那叫一個勤快。
只上早朝也就算了,還把武朝也給開了。
就這還害怕耽擱時間,中間又硬塞個經筵侍講。
這豈不是一天到晚,天天和那些朝臣們商量來商量去,各種的空談了嗎?
時間都給浪費到了這上面。
看起來一天天很忙,也特別的勤勞。
而且天天都在忙國家大事,可實際上卻沒什麼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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