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第209章 馬皇后懵了:我收你為義子,你(2/2)
「大哥,你別拉,韓成這是羊癲瘋!咬到舌頭可就不好了!!」
朱棣忙阻住。
並想要將毛巾重新塞回去。
「你才羊癲瘋!你才是羊癲瘋!
我是在刷牙!刷牙懂不懂!」
韓成顯得有些氣急敗壞的爭辯,生怕朱棣這不當人的,再用毛巾將自己嘴堵上。
「你快放開我!」
朱老四這上過戰場的殺才,力氣大的驚人,被他按在地上,韓成根本就掙扎不起來。
不是羊癲瘋?
這……
朱棣整個人顯得有些呆愣。
這到底是咋回事?
懵圈之中,身上的力量也隨之收起。
韓成這才算是從地上爬起來。
那叫一個難受。
誰懂啊!
自己好好的在這裡抖著腿,刷著牙,突然之間衝出來一個光頭,一下子就將自己給放倒了。
還愣說自己是羊癲瘋。
咱別那麼離譜好不好?
「韓成,你……你真不是羊癲瘋犯了?」
朱棣這個時候,也意識到事情不對了,覺得這十有八九是鬧了誤會。
「我一直都沒有羊癲瘋好不好,我是在刷牙,刷牙!」
這要不是自己的四舅哥,且還是懷著好心救自己來著,韓成今天高低得跟他打上一架!
絕對不是應為打不過才不打,而是因為韓成一貫重視親情。
嗯,就是這樣!
「不是!!你口吐白沫,身子還抖,真的不是羊癲瘋?
羊癲瘋我見過,和你方才的反應一樣。
當時我還仔細請教了軍中的獸醫。
你……誰家刷牙這樣?抖腿不說,還口吐白沫?」
朱棣一時間,話都有些說不囫圇了。
他是真著急。
好傢夥,本來自己就打賭輸給了韓成,今天前來又是有求於韓成,結果見面之後先來了這樣一出?
這賊老天是想要自己死?
我去,朱老四這醫術竟然真是跟獸醫學的?
怪不得這樣殘暴!
抓緊端起茶杯正在漱口的韓成,一個激動,差點沒將漱口水喝下去。
「腳都踩在這石凳子上了,可不就得抖腿嗎,口中有白沫,是因為我弄了牙膏!」
放下茶杯牙刷,揉揉的自己臉,韓成說話多少有些幽怨。
自己就刷個牙而已,自己招誰惹誰了?
朱標朱棣二人徹底傻眼了。
竟然真的是刷牙?
「呀……嘿嘿嘿……二妹夫,誤會了誤會了,鬧誤會了!
我和大哥這不也是關心則亂,一看這樣,還以為你的得羊癲瘋了,生怕你傷到……」
朱棣馬上變上了笑臉,在這裡看著韓成嘿嘿嘿直笑。
朱標心道:明明是你以為韓成得了羊癲瘋,我全都是被你誤導好不好?
不過,這樣的心思只是在心裡想了想,並沒有說出來。
畢竟老四現在的樣子就夠諂媚,夠讓人覺得沒眼看了。
自己要是再說上一些話,老四還不知道要沒眼看到什麼程度。
自己當初,還專門提醒老四香皂的事,老四愣是不要。
現在如何?
現在傻眼了吧?
「二妹夫,哪裡摔疼了?傷到了沒有。
要不……我給你揉揉?
不是咱給你吹,咱這按摩的手法,可是跟老三那賤人學的。
還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保准你舒服!」
朱棣說著,還準備上前對韓成施展的他那,極為高超的按摩手法。
韓成看著眼前的朱棣,往後蹬蹬瞪的退了幾步。
這就是歷史上的永樂大帝?
你的威嚴呢?
你的節操呢?
「四哥,你是不是有求於我?」
韓成望著朱棣,面露狐疑之色。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就是幾天沒見二妹夫了,挺想得慌。」朱棣連連擺手。
「咱不是昨天才見過,你還被陛下當著我的面抽了兩頓?哪裡來的許久不見?」
韓成一句話要將朱棣給噎的喘不過來氣。
這要是在軍中,誰這樣與他說話,朱棣非要給對方打一架。
但想到自己前來的目的,朱棣忍了。
再想想韓成在父皇面前時的說話方式,朱棣好像連氣都升不起來了。
這傢伙連父皇都拿他沒有辦法,自己現在被噎一下,還真挺正常的。
將自己老爹拉出來這樣一對比,朱棣不僅僅不覺得自己被冒犯了,甚至於還有些想笑。
因為這樣算起來的話,自己現在豈不就是在一些事情上,追上父皇的腳步了?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樣算咱沒有三秋,也有兩秋了。
沒啥事,四哥就想來見見你。」
朱棣嘿嘿笑著。
「真沒有事?」
韓成再次詢問。
「真沒有。」
「那好吧,我和大哥晨練去,四哥你自便。」
韓成這話一出口,剛還說自己沒事的朱棣,伸手就將韓成拉住了。
「那個……嘿嘿嘿,確實有點小事,想要二妹夫你幫幫忙。」
朱棣說起這話時,還多少扭捏起來了。
「就是……你這裡的香皂給我弄上兩塊,你也知道,你嫂子來京了……」
「原來是這這事啊!這確實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韓成露出恍然的神色,然後擺擺手。
一聽韓成這話,看到韓成這態度,朱棣頓時方下心來。
「二妹夫你人真好!」
他迫不及待的給韓成發了一張好人卡。
「不過,咱倆當初賭約的事情怎麼說?」
韓成拖長了語調。
本來韓成都不準備提這茬了。
但朱棣今天來這一出,他的後腦勺都還有些疼,這要是不趁機拿捏一下朱棣怎麼能成。
「啊?賭約?啥賭約?黃天在上,你四哥我與賭毒不共戴天!大哥也可以作證!」
朱棣一聽韓成這話,就將自己發出來的好人卡給收了回來。
然後開始了裝傻充楞。
「是嗎?就是我記錯了,確實沒有賭約。」
朱棣聞言一喜,但還不等他笑出來,韓成接下來的話,就讓他的神情再次僵住。
「香皂是啥?我咋不記得?我這裡有嗎?我啥時候做出過香皂?」
這韓成有些不講武德啊!
朱棣人麻了,他就知道這事沒有那樣容易糊弄過去。
「你倆打了什麼賭?啥時候的事。」
朱標聲音響起,堂堂太子殿下,這會兒竟然滿臉都是濃濃的八卦意味。
他太了解老四了。
一般而言,打賭從來都不賴帳。
結果現在,竟在獲取香皂這種關鍵的時刻里,他當著韓成還有自己的面,開始不認帳了?
那這個賭約肯定是很不一般!
「那個……大哥,也沒啥,就是一點兒小玩鬧。」
朱棣搓著手,嘿嘿笑了笑,故作輕鬆。
韓成也在邊上點點頭道:「確實,大哥,真只是一點點小賭約,不是啥大事。
就是之前,四哥第一次來我這裡時,我說他不久之後會被父皇揍。
結果他不信,偏要和我打賭。
還說父皇要是在短時間裡不揍他,我跟他的姓。
要是揍了他,他跟我的姓……」
一聽韓成這話,朱標不禁有些目瞪口呆。
好傢夥!
你們兩個人玩的這麼大,這麼花的嗎???
怪不得老四會在這個時候耍賴。
被韓成把賭約說與了朱標,朱棣多少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大哥,是二妹夫當時陰我!
他這是挖好了坑,等著我往裡跳呢!」
一想起這事兒,朱棣也多少是有些委屈。
「好了好了,二妹夫,點到為止,快些把香皂給老四拿上兩塊吧,他也被你逗的差不多了,夠他受的了。」
太子朱標打圓場。
他有些擔心韓成和老四兩人,繼續這樣說下去,可能會開著開著,把玩笑開的太大。
到後面有些不太好收場。
鬧的誰臉上都不好看。
「而且,你們這賭約咋能實現?
二妹夫你現在,都和有容談婚論嫁了,都沒法稱呼。」
朱棣在邊上連連點頭,表示大哥說的非常對。
「對啊對啊!」
他拍著手贊同。
「這根本就沒法稱呼,要不太亂了!」
韓成聞言,小聲嘀咕一聲:「咋沒辦法稱呼?咱倆各論各的。
我管你叫四哥,你管我……」
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
朱標和朱棣二人,聞言都是不由的呆了呆。
好傢夥,你真是好傢夥!這樣的辦法都能讓你想出來!
不愧是你!
後世人都這樣奔放的嗎?
接下來,韓成沒再揪著這些不放。
他很快就從屋子裡面,拿出來了四塊香皂。
兩塊給了朱標,兩塊給了朱棣。
和朱棣賭約這事,本來就要點到為止。
他也不是真想讓朱棣跟自己的姓,不過是藉機調笑他罷了。
年輕人彼此之間的一些玩鬧。
而朱棣和朱標顯然也都知道這個道理。
「二妹夫,你刷牙的那什麼牙膏,看起來很不錯啊,給四哥我也拿一點。」
接下來,韓成就充分認識到了朱棣的厚臉皮。
朱棣手裡拿著香皂,卻已經將目光落在了韓成裝牙膏的小罐子上。
吃了香皂的虧之後,朱棣現在是痛改前非。
絕對不會再吃這牙膏的虧了。
別管這牙膏好不好,先要到手裡再說。
「啊,對對對!老四不說,我險些都要忘了!
二妹夫把你的牙膏也給我來上一點。
這一聽就是好東西。
二妹夫做的東西,那都是精品!」
邊上的朱標,也立刻開了口,絲毫的不好意思都沒有。
在見識了韓成弄出來的香皂,品嘗了韓成做的菜之後,現在朱標對韓成弄出來的東西,當真是興趣大增。
他知道,二妹夫弄出來的,那絕對都是好東西。
根本不需要有任何的懷疑。
韓成聞言,眼皮微微抽了抽。
這倆傢伙,當真是臉皮太厚了!
這還是永樂大帝,還有那個傳說中性情敦厚的太子朱標嗎?
這咋跟倆土匪一樣?
不過心中想是這麼想,韓成還是很麻利的,從屋子裡面拿出來了四個小罐子。
依舊是一人兩罐。
一看韓成這架勢,二人就知道,這韓成是早就給他們備好了。
知道這二妹夫,嘴上說歸嘴上說,心裏面是真的有他們。
把他們這些舅哥放在心裡。
好東西一早就給他們備著呢!
「你們弄什麼好東西呢?給我也來點兒。」
就在朱棣朱標二人打開罐子看牙膏時,門口卻忽然有聲音響起。
幾個人回頭一看,正看到馬皇后站在那裡面,帶笑容的看著他們。
「母后?!」
「母后?!」
朱標朱棣見到馬皇后之後,那叫一個驚喜。
「您怎麼也來了?您徹底好了?」
韓成此時,亦是看到了馬皇后。
一愣之後,馬上也跟著開口道:母后,您咋來了?!」
隨著他這話開口,空氣一時之間都是寂靜的。
滿面笑容的馬皇后,也是為之愣了神,啥玩意兒?韓成喊自己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