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韓駙馬當真是神了!還有什麼是你不(1/2)
不是說他們不相信,這位興國侯,韓駙馬的本事。
而是說太相信自己的本事了。
對於水戰,他們這些巢湖出身的人很了解。
就連吳禎吳良這些人還活著的時候,也一樣不被他們巢湖水師看在眼裡。
在他們巢湖水師面前,只有當弟弟的份。
從來都只有巢湖水師,教別人如何打水仗,什麼時候輪到別人過來教他們打水仗了?
若前來教授他們的人,是個真正懂行的,以往在水戰上面打出過赫赫威名,是真正有本事的人。
那他們姑且相信,可以耐著性子聽一聽。
可偏偏這位興國侯,並不是這種人。
據他們所知,興國侯之所以如此的受到陛下等人的重視,最為重要的原因,還是有著一手好醫術,救治了皇后娘娘。
後面又治好並娶了公主。
方才有了現在的權勢。
這樣的人,若說起別看病救人,那他們肯定是佩服的緊。
可是現在,他卻是在教自己等人如何打水仗。
那這事兒,可就真的難以讓人信服。
不過,對於這些,他們也不會寫在臉上。
畢竟別管怎麼說,這位興國侯,都是奉皇帝命令來做這件事的。
並且,興國侯身份又特殊,在這種情況下,自己等人就算是裝,也要裝出一副受教的樣子。
給陛下,還有這位興國侯面子。
他們巢湖水師,已經過得夠悽慘了。
在這種時刻,可不能率性而為。
所以他們這些人,都已經是做好了接下來的,自己的腦子,會被興國侯給按在地上,使勁兒磨擦的準備。
做好了聽這興國侯怎麼胡說八道。
韓成看一眼,在場的這幾名巢湖水師的高級將領,感受到了他們對自己恭敬之中,那濃濃的不相信的意味。
雖然他們在努力掩飾,可韓成又不是傻子。
又怎麼可能會感受不出來?
其實只要想一想,也就能明白這些。
有本事的人,大部分都有傲氣,尤其是在他們擅長的領域。
那要是能力不能服眾,肯定會有很多人不服氣。
特別是自己這種,在此之前的從未接觸過水戰的人,過來給這些行家裡手講述相關知識,就更加那難以讓人服眾。
這些人,此時會有這樣的心態,再正常不過。
不過韓成此時,確實有著很強的底氣在。
這要是之前,他過來和這些巢湖水師的將領們,講述海戰的知識,未免會信心不足,容易露怯。
但是現在,和他們說這些,韓成那是一點都不怵。
真有底氣!
他沒有多說話,更沒有去點破這些人的心思。
常言道,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接下來自己這邊講述一些海戰知識,讓他們聽聽也就是了。
相信到了那時,這些將領們再面對自己之時,前後之間態度肯定會變的不一樣。
韓成如此想著,便讓這幾位巢湖水師的將領,隨著他一起進入屋子。
望著眾人道:「情況緊急,咱們閒言少敘,直奔主題。
我聽父皇和大哥人說,海上的陳方兩部海寇,最是猖獗。
如今已然成為了大明開展市舶司,對外進行貿易的最大阻力。
面對這兩部囂張跋扈的海寇,不知諸位將軍可有信心勝之?」
「有!陳方兩部海寇,在此之前也不過是我大明水師的手下敗將!
陳友定,方國珍都死了,現在的不過是他們二人的子嗣,在那裡領著一些不成器的人,在海上做賊,他們也敢張狂?
那等人,從不被我等放在眼中,
當面鑼對面鼓的廝殺,定然將其殺到丟盔棄甲,大敗而走。
把陳方兩部海寇都給滅了!」
韓成的話剛一落音,馬上就有人應聲而答。
聲音顯得特別的堅定。
言語之間,絲毫沒把陳方兩部海寇給放在眼裡。
開口的人,韓成已經知道他叫什麼了。
名叫俞通江,乃是俞通源的弟弟。
俞通源帶領一部分巢湖水師,和鄭和,汪大淵等人一起,遠渡重洋。
巢湖水師的高級將領,只有兩個姓。
一個姓俞,另外一個便是姓廖。
「對!論起打水仗,我巢湖水是怕過誰?
巢湖水師的這個旗號,是一刀一槍硬生生殺出來的!
雖然父兄大部分都已去世,但我們這些人,卻也一樣不懼廝殺!」
談及此事,巢湖水師的這些將領們,那是沒有絲毫的含糊。
一個個戰意沖霄。
「若是在雙方戰船一樣的情況下,我巢湖水師無懼任何水上的對手!
任何人都必然在我巢湖水師的攻擊之下,蕩然無存!」
有人開口打了補丁。
這人是廖安國。
聽了這些人的話後,韓成點了點頭:「巢湖水師果然雄壯。
諸位將軍戰意更是強盛,沒有墮了巢湖水師的名頭。
不過我大明水師現在的情況,你們諸位應該也知道。
因為前番有了一批戰船,遠渡重洋,去了海外一時半會回不來。
剩下的大型戰船有限。
大型海船這東西,一時半會兒想要造出來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問的是在現在的這種條件下,巢湖水師,能不能打過陳方兩部海寇?」
聽了韓成的這話,俞通江,廖安國等人神色為之變了一下。
「興國侯,實話實說,在這種情況下,著實有些難為人。
海戰之上,其實沒有那麼多的彎彎繞。
最重要的,就是看誰的船高,誰的船大。
誰的船高誰的船大,那誰就有道理!
戰鬥之時,便可居高臨下,勢如破竹。
船小的那一方,想要攻下船大的那一方,絕對會落盡下風,吃盡苦頭。
興國侯,我巢湖水師在這種情況下,不敢說面對那陳方兩部海寇,必然戰勝。
但我敢說的是,我巢湖水師,敢向這樣的敵人發動衝鋒!
百死不悔!
別管對手是誰,差距有多大,巢湖水師就算是拼死,也能從其身上咬下二兩肉!
不會讓其好過!」
俞通江聲音鏗鏘有力的,說出了這樣的一番話。
帶著巢湖水師的驕傲,同時也有著一些悲壯。
他們巢湖水師一路走來,確實是立下了無上的功勳。
打出了赫赫聲威。
他們巢湖水師的這面旗子。是用鮮血染出來的。
太多太多的,巢湖水師的兄弟,在接連不斷的戰爭之中丟掉了姓名。
很多時候的勝利,都是用人命,死拼拼出來的。
若有可能,沒有人願意去以死相拼。
但是若真的到了打仗之時,遇到了這種情況。
那也只能是再次豁出命去!
巢湖水師就是幹這個的!
專門打硬仗!
韓成聽了他們的話後,暗的點了點頭。
不愧是百戰百勝的巢湖水師。
就是不一樣!
雖然有著他們的一些傲氣,但作戰之時,也是真的敢打敢拼。
他們有驕傲的資本!也有這個資格!
當下便道:「放心吧,不會讓你們在這種情況下,前去和那陳方兩部海寇進行死拼的。
巢湖水師的命也是命。
你們的父兄,乃至於你們,都是大好兒郎!
為我大明立下了多少功勳,又有多少人因此而亡?
他們犧牲於我大明的偉大事業之中。
對於你們,我是心懷著敬意。
到了現在,又怎麼可能會再讓你們,憑藉著血肉之軀,前去用無數的人性命,去彌補這種在戰船上的巨大差距?」
韓成的這一番話說出來後,一下子令的,巢湖水師的這幾位將領,都是有了不一般的反應。
不少人都是身軀微微一顫,心臟似乎都有被什麼東西給擊中一樣。
眼窩有些發熱,鼻子發酸。
望向韓成的目光,都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心裏面對韓成的那種,類似於牴觸之類的情緒,也在迅速的消退。
他們巢湖水師,這些年立下的功勞也多,受到的委屈也不小。
尤其是他們巢湖水師,最後一個代表性的人物,德慶侯廖永忠那個被陛下喻為,功超群將,智邁雄師的人,因為一些事情,丟了性命
連免死鐵牌都沒有保住命之後,他們巢湖水師就成了後娘養的。
越來越走下坡路了。
甚至於有不少人,看向他們巢湖水師時,都像在看賊一樣。
去年太子殿下那邊,向他們巢湖水師伸出了手,他們巢湖水師的日子,才變得好過了很多。
現在又聽到了,這位如今在皇帝面前,紅的發紫的興國侯所言,心裡那要說不感動,不百感交集是不可能的。
但在感動之餘,又顯得有些奇怪。
從他們所得到的情況來看,皇帝陛下如今是想要快些開海的。
那些大戰船,短時間之內,也是真的沒有辦法迅速造出來。
那這興國侯所說的辦法又是什麼?
韓成沒有給他們多賣什麼關子,當下邊便開口道:「水戰之上,有兩大利器。
除了戰船高大之外,還有一個足可以抹平雙方差距的東西。
那就是火炮。
陛下那邊,已經弄出來了威力超大的紅衣大炮。
而且現在,正在往戰船上裝。
兩千料的大海船,一艘能裝三十二門火炮!」
聞聽韓成這話,這些人為之愣了一下。
朱元璋這邊,往船上裝火炮的事情,保密工作做得非常好。
到了現在,連他們這些人都還不知。
不過,讓他們發愣的並不是這個。
而是說往船上裝上的炮的門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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