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治死兩皇帝,還能全身而退!論(2/2)
他這罪,不光自己要死,死全家都不夠!
誅九族才行。
怎麼還有機會活著,且又接著再治死了咱大明的一位皇帝?」
朱元璋惱怒過後,望著韓成顯得不解的出聲詢問。
這事,他確實不能理解。
韓成道:「這也是最為神奇的一點。
也是劉文泰為什麼如此出名的最大原因。
治死了皇帝,那必然是死罪。
可是朱祐樘上位以後,想要問罪之時,卻有不少人出來幫劉文泰說話。
幫他開脫。
最終的結果,是劉文泰不僅僅沒有丟掉性命,反而還能夠接著在太醫院當中任職。
繼續為太醫。
只不過是從四品,被降到了五品而已。
「啥?!」
朱元璋的聲音都提高了。
一個小小太醫,把得了風寒的皇帝給治死了,而且還是明確的,用錯了藥給治死的。
最終的結果,是他不僅沒有死,沒有被誅九族,還活了下來。
還能繼續在太醫院當中做太醫?
而最大的懲罰,不過是從四品降到了五品。
這這什麼狗屁東西?
這朱祐樘怕不是傻子吧?!
那些人的膽子是真大啊!
這是準備還再次啟用劉文泰,留著這把刀了?
「那朱祐樘呢?朱祐樘又怎麼回事兒?
按照你之前與咱所說的,朱祐樘是個只會批准奏的皇帝。
咱聽你和咱說了這麼多的皇帝,一直到朱厚照,也只有這朱祐樘在歷史上面的形象,最為正面。
他這樣的人,那些文官豈不是要把他給奉為親爹?
期盼著他能長命百歲,一直活下去。
怎麼到最後,也會被太醫給治死?」
韓成道:「這事兒……怎麼說呢,此一時彼一時。
據說是到了後期時,明孝宗朱祐樘身體開始漸漸不好了。
他不僅是個皇帝,同時也是個父親。
對於朱厚照,還是挺疼愛的。
所以就開始著手準備,為朱厚照鋪鋪路。」
聽到韓成說鋪路這事,朱元璋一下子就明白了很多事兒。
根本不用去想韓成與自己所說的,為了給朱允炆這個憨貨鋪路。
自己在歷史上,都做出了多少事。
只要朱元璋把自己代入一下,年事已高,或者是身體不好的皇帝的角色里。
他就能理解鋪路這個事兒。
也能理解,朱祐樘這個一直和文官愉快玩耍的皇帝,在後面會和文官鬧得不愉快的事。
大明的利益就那麼點兒,想要給他兒子鋪路,那勢必會動一些人的利益。
「所以,劉文泰又出馬了是吧?
然後又是開錯了藥方,又把朱祐樘也給送走了?」
朱元璋問這話時,身上殺氣騰騰的,那眼神看起來都怕人。
韓成點頭道:「對,就是和父皇說的一樣,太醫院第一神醫劉文泰,又一次出了手。
然後又是開錯了藥方,成功的把還有一些日子能活的朱祐樘,也給治沒了。」
「砰!」
朱元璋一巴掌拍在了桌案上。
「它娘的!這些人當真膽大包天,膽大妄為!
竟然換湯不換藥,接連施展這樣的手段!
關鍵還是用在了父子二人身上!
「然後,這劉文泰還是沒有死,只是被流放了是吧?」
朱元璋壓抑著心中憤怒,望著韓成詢問。
韓成道:「對,事情的流程,還和上次差不多。
朱厚照繼位之後,也是想要找劉文泰的麻煩,想要把這劉文泰給弄死。
只不過,還是有人出來阻撓,各種的求情開脫。
內閣里的大臣都出來說情了。
那時,朱厚照才剛剛登基,最終只能是把劉文泰給流放了。
不過太醫院裡面的其餘太醫,倒是被斬了一些。」
「這群驢入的東西!」
朱元璋出聲罵道。
「當真無法無天,當真欺君罔上!
還真就沒有他們不敢做的事!
一個接連治死兩個皇帝的人。
下任皇帝想要將其斬了,想要將其治罪,居然還在這裡極力阻撓。
還能保下他的命!
他們是真不怕有人戳他們的脊梁骨,是真的明目張胆,囂張跋扈之急!
太醫院必須要改革!
太醫世襲制度,必須要廢除!」
朱元璋出聲說道,聲音變得無比堅定。
當然,這不是最重要的,最為重要的,還是要遏制文官勢力飛速膨脹。
防止一家做大,保持皇權獨尊!
不然真的讓他們一家獨尊了,皇帝手中沒了權力,可真的會被他們欺負到死!
「關於朱厚照的記載有很多,都是經不得推敲。
經不得後世之人,進行各方面論證。
比如說朱厚照頑劣不堪,不學無術。
那麼多的先生教他,卻一直到登基,都沒能將四書五經這些給學完。
可是,真實的朱厚照卻是個過目不忘的人。
極其聰慧,學東西也快得很。
頭一天先生教的東西,到第二天都能背的滾瓜爛熟。
除了應該掌握的知識外,還精通五種語言。
就這一點,便不是不學無術了。
是許許多多人拍馬都趕不上。
這要是還不學無術的話,那很多人真的只能是找塊兒牆撞死算了。」
說了太醫,以及太醫院的時候,韓成思緒從這方面移開。
又給朱元璋說起了新的,關於朱厚照的事。
這些,他自然是要根據他所知道的,儘可能給朱元璋講清楚。
如果是在以往,只是給朱元璋劇透一下,讓他了解一下他大明的子孫,還有後面朝代所發生的事。
讓他吸取一些教訓,然後把一些事兒,試著看能不能從根源上給解決,把大明變得更好。
那麼現在,又多出了可以帶著朱元璋前去後面朝代,轉上一圈的能力以後。
那就更應該將相關的事情,與他講清楚。
這樣的話,才方便朱元璋今後來到後面這些朝代,動手處理一些事兒。
該殺的殺,該埋的埋。
「精通五種語言?過目不忘?」
聽了韓成所說的,朱厚照的這方面能力後,朱元璋都顯得有些驚訝。
這可當真不是一般人所能擁有的能力。
可偏偏這樣優秀的人,卻被哪些人給說成了不學無術,頑劣不堪
不過想想也對,韓成說了這麼多自己大明大明的皇帝。
除了完全站在文官那邊的朱祐樘得到了好評之外,另外一個得了一些好評的人,便是自己那個蠢蛋孫子朱允炆了。
剩下的,包括自己還有自己家老四,就沒有一個好話。
屬於是這些人的常規操作了。
「朱厚照繼位之後,又是通過什麼樣的辦法,來和這些人做鬥爭?
竟一步步演變到如此激烈程度?」
朱元璋望著韓成詢問。
韓成想了一下道:「和他爺爺朱見深差不多,也是開始動用宦官,培養一些聽他話的力量。
比如以劉瑾為首的,被稱為八虎的太監。
不能說這些太監是好人,不能說他們就沒有危害地方。
得了權勢後,他們也猖狂。
但站在皇帝,與文官集團之間的抗爭上面來看。
朱厚照啟用太監對抗文官,屬於是常規操作。
他的這個做法,無疑令的文官集團眾人,產生了極大的反感。
畢竟在朱厚照之前,他們所經歷的,可是那個對他們文官言聽計從朱祐樘。
所以,很快便圍繞著宦官,進行了及其激烈的抗爭。
正德元年便開始了。
那些文官,搜羅了很多關於八虎的罪證。
同時又把國內的所發生的洪災,旱災等各種自然災害,都說成是天人感應。
說正是皇帝朱厚照,不聽他們的話,縱容八虎做出各種事情,才引發的結果。
是上天的警示。
極力要求朱厚照除掉這些宦官。
這一次的鬥爭很是激烈。
關於劉瑾等人的鬥爭,持續到正德五年。
最終,以劉瑾等人身死而告終。
這些事兒,自然不會如同記載的那般簡單。
最為根本的原因,還是朱厚照成為皇帝之後,不願意乖乖只聽那些文官們的話,想要做一些事兒。
他繼位之後,想要在各方面都做出調整。
比如考察官員,比如整頓軍隊,調整稅收,清查田畝……
很多方面只要能做成,那大明也必然會變得不一樣。」
聽了韓成這話,朱元璋頓時便明白了。
經過這麼多年的發展,文官持續坐大。
想做這些事,那所牽扯到的利益群體,簡直不要太多。
每動一下,都跟動了許多人的老命是一樣。
朱厚照想要做這些事兒,這些人不奮起反抗,不各種作對,那才是怪事兒。
「除了這一系列的事之外,把他們之間的矛盾,給推到白熱化的。
還是朱厚照改名朱壽,領兵親征蒙古小王子,並打了一場大勝仗之後。
導致朝臣文官集團,和皇帝之間越來越緊張。
因為他們最不願意看到的情況出現了。
一個掌握一部分軍權的皇帝。
而且還是一個極其能打的皇帝。
皇帝好武,能打,那武將必然就會變得強勢。
縱觀大明,文官過的最為艱難的朝代,不外乎兩個。
父皇的洪武朝,和四哥的永樂朝。
不論是父皇,亦或者是四哥,你們二人都是極其能打,戰功彪炳之人。
現在又出了一個能打的朱厚照,他們怎麼能睡得著覺?
又怎麼可能會放任不管?
朱厚照聰明歸聰明,有手段歸有手段,卻是個性子不夠硬的人。
不願意痛下殺手。
在這種兇險的抗爭之中,他這種性子,吃虧是一定的。
性格在很大程度上,真的會決定命運。
對於很多人來說,當性格形成的那一刻開始,其實整個人生便已經被決定了。
這一路走來,會遇到各種選擇,看起來選擇的機會特別的多。
但是性格釋然,只會讓你把許許多多的選擇,視而不見。
只選擇符合你性格的路。
朱厚照便是如此。
其實正德朝,不僅僅只發生了寧王造反。
還發生了另外一個藩王造反。
便是正德五年時的安化王造反。
安化王造反的一個前提,便是劉瑾等人,開始清查田畝。
不光查民田,同時還查軍屯。
自從弘治年間,文官掌管五軍都督府,各衛所田產就被大肆侵占了。
那時正德年間,軍屯被大量吞併的現象十分嚴重。
等於是這一刀,直接動了許許多多人的命根子。
於是,在寧夏那邊的安化王便造反了。
事先沒有太多的準備,只有三千兵馬就造反了。
而喊出的口號則是,劉瑾蠱惑朝廷,摒棄忠良。
把矛頭直接指向了太監劉瑾。
這次的叛亂很快就被壓了下去。
但卻也令的劉瑾等人,死的死傷的傷……」
一聽韓成這話,朱元璋就知道這次的藩王造反,也非是表面那樣簡單。
通過了這一事,朱厚照所發展起來的力量,被極大的削弱了。
遭受到了重大的打擊。
也是有了這事,朱厚照再想接著清查田畝,就更不好推行了。
作為在洪武朝,建立了黃冊,清丈了全國大部分地方田畝的朱元璋。
他可太清楚清丈田畝這件事,能動多少人的利益,又會遭受了多少人的強烈抵抗了。
即便他是開國皇帝,來做這件事,前前後後都準備了差不多十年之久。
還是一步步來。
一開始先是建立戶冊,清查人口。
後面又經過了多年準備,才開始清丈田畝。
就這,在這途中,還有各種各樣的對抗。
他這邊殺了很多人,做了很多的事,才最終將這件事情給推行下去。
完成了清丈田畝這件事。
朱厚照那時候,皇帝的權力遠沒有自己手中的權力大。
文官集團又異常的囂張跋扈。
他在那個時候進行清丈田畝,想要成功,可當真是千難萬難。
遭受的阻力,也遠比這個時候大。
出現這樣的一個結果,能夠理解。
但理解歸理解,朱元璋卻不認同。
他的天子劍又一次握在了手中。
很想到正德那邊大殺一番。
「除了這些外,朱厚照對於外面也非常的感興趣。
只不過最終也沒有開海,從海外獲得財富。」
聽了韓成的話後,朱元璋道:「這是為什麼?是因為咱海禁的祖訓?
還是說文官們阻撓的厲害?」
韓成道:「二者皆有吧。
不過還有一個最大的困難。
便是鄭和七下西洋,所弄的航海資料全部都找不見了。」
「全部都找不見了?」
「對,就是找不見了,朱見深時期,就被劉大夏給燒了」
「啥?燒了?!」
朱元璋的聲音,又一次提高了!
(本章完)